经过邱绮媛坚持不懈的上诉,她和张全煜那场备受瞩目的离婚官司,二审日期已经确定。
邱绮媛的妹妹邱绮雯已做好准备即将出庭作证,与此同时,法院也向杜博兴发出了传唤,严正要求他务必按时到场。
胡为赶忙给陆战队联系,详细地向他交代了一系列计划,让他这般操作,那般行事。陆战队听了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向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道:“真……真有你的!”
那天,陆战队如往常一样去上班,在电梯里终于遇到了杜博兴的老婆刘柳。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和烦躁,嘴唇紧抿,似乎心情不佳。
于是,他故意对身边的同事大声说道:“喂,本周五法院有一场……场离婚案要开庭啦,你听……说了没?”
同事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表示没有。“别人离婚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这同事心想,对陆战队如此热心于这场官司感到莫名其妙。
陆战队无视他的不感兴趣,继续故弄玄虚地接着说:“听说啊,这……这离婚案的女方被男方控告劈腿,劈腿对象是必利集团的领……领导呢!”他有意在“必利集团”四个字上提高了分贝。
刘柳一听“必利集团的领导”这几个字,顿时竖起了耳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紧张而专注。
陆战队敏锐地察觉到她已经上钩了,便更加起劲地继续对同事讲:“听……说那个领导姓杜,叫杜什么兴。而且,好像前一阵子,听……说因为他出轨,他媳妇跑到他单位大闹了一场,那场面,据说热闹非凡呐!”说道“姓杜,叫杜什么兴”这几个字,陆战队格外加重了语气。
刘柳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和愤怒。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包带,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战队眼见鱼儿已经成功钓到手了,心中暗喜,在楼层到了之后,若无其事地和同事一起下了电梯。
陆战队走了以后,刘柳的脑海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反复想着电梯里陆战队的那些话,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她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呆滞,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本来,她之前还在心底犹豫着,想要原谅丈夫这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谁能料到,又听到了这么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不禁暗自琢磨,莫非电梯里那个人所说的离婚的女人,就是上次她收到的神秘信封里提到的那个女人?
想到丈夫常常以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夜不归宿,她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越来越觉得丈夫莫非是想先让那个女人成功离婚,然后再跟自己离婚,最后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
于是,她越想越恼怒,心中像是有无数火把在燃烧。
她暗下决心,晚上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审问丈夫。
这一天,她在办公室里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工作,满脑子都是这件烦心事,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一下班,她就急匆匆地回到家里,既不做饭,也不开灯,更不做任何其他事情,就那么呆呆地在黑暗的客厅里坐着。
她一边左思右想,揣测着各种可能,一边焦虑地等着丈夫回来。
话说打从上次刘柳去公司大闹了一场之后,整个公司都被搅得鸡飞狗跳。董事长对此事极为重视,专门紧急召开董事会进行深入研究。经过讨论,董事会一致认为这件事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不但暂时搁置了提拔使用杜博兴的相关事宜,而且决定给予他行政记大过的严厉处分。
这下可好,不但提拔晋升的美梦泡汤了,而且在单位上班时,同事们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连单位的老情人白婕也因为他脚踩多只船而生他的气,不搭理他。所以,杜博兴这几天每天都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灰头土脸。
这天下班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发现屋里黑着灯,便下意识地以为媳妇没在家。
于是,他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差点跳起来。只见媳妇像幽灵一样,面色阴沉地在客厅里坐着,那模样把他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结结巴巴地问:“亲……亲爱的,这屋里黑灯瞎火的,你咋坐这儿啊?”
刘柳黑着脸,目光如炬,直截了当地发问:“杜博兴,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一个女人的离婚官司有关系?你给我老实交代!”
杜博兴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早已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可他实在不愿意去面对,也不敢去,怕法院把他和邱绮雯的那些丑事公诸于众。此时的他,正为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又该如何应对而头疼不已。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媳妇又听说了这个消息。他哪敢承认?
于是,他强装镇定地说:“老婆,你这说的哪儿的话呀,我怎么会跟什么离婚官司扯上关系呢?”
刘柳怒喝道:“别跟我打马虎眼!这事儿都传到我上班的写字楼去了,你还想瞒我?”
“老婆,那都是别人瞎传的,你可别信啊!” 杜博兴依然嘴硬。
他可不敢让老婆知道自己还有第二个相好的女人,那她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刘柳气得声音都颤抖了:“杜博兴,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是不是想等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离了婚,就把我踹了,跟她去过?”
杜博兴急忙摆手:“老婆,真没有这回事,你别胡思乱想。”
刘柳见他矢口否认,心中更加坚信电梯里听到的都是真的,她哭着喊:“你……你个没良心的,我本来想原谅你。你倒可好,居然和小三……密谋着彼此的离婚计划,人家都先行一步,打起离婚官司来了,想必也是你唆使的!你是不是打算和她前仆后继,接力离婚?!”
杜博兴赶忙凑上去想要安慰:“老婆,别哭别哭,都是误会。”
刘柳却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脚狠狠地踹倒杜博兴,他仰面倒在地上,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刘柳拳头、巴掌、指甲一股脑儿地朝他脸上、身上招呼,边打边哭着说:“事到如今,你还骗我,你这个混蛋,今天我跟你没完!”
她左手一记耳光,打得杜博兴脑袋偏向左边,右手紧接着跟上一记,将他的脸又抽到右边,口中大喊:“看你还敢撒谎!”
随后她脚步后退半步,双手在空中划动,如同蛟龙探海,一招“亢龙有悔”,朝着杜博兴胸口击出,杜博兴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在墙上。
刘柳并未停手,又是一招“飞龙在天”,高高跃起双脚踢向杜博兴腹部,杜博兴疼得弯下腰来。
这时刘柳双手交错,使出“双龙取水”,双手抓向杜博兴的肩膀,把他狠狠甩到地上。
杜博兴趴在地上求饶,可刘柳哪里肯饶?又疾风暴雨地打了他一阵之后,打得手脚抽筋了,才终于停下来。
她泣不成声,她用胳膊擦了一下眼泪,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杜博兴连忙起身想要挽留,喊道:“老婆,别走,别走啊!”
可刘柳根本不听,狠狠甩门而去,径自回娘家去了。
只留下杜博兴一个人,满脸抓痕地在地上坐着,他神情呆滞,一脸颓然。
第二天上班,胡为看到杜博兴不仅鼻青脸肿而且脸上横七竖八地贴满了创可贴,不禁心里偷着乐。
趁他不注意,胡为偷拍了一张杜博兴的照片,发给了陆战队。
陆战队回复了一个击掌庆祝的表情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