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果然看到散落一地的各种重、中型枪械,还有各种块状的机械零件。
……
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白馥那辆车上的所有人员,才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心中的震惊已经无以言表。
当时可是距离此地还有10公里远啊!
薛松野已经不知道这个报告该怎么写了……
扮做司机的冯飞鸿,趴在地上,辨别着地上的足迹和各种蛛丝马迹。
“薛所长,据我判断,他们分散开来了,有一批出去了,还有两批可能进入了通风系统和排水系统!我们得尽快进去支援!”
薛松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白馥。
白馥摊开手,故作无能为力道:“刚才隔空拆金属,我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能让人对她的真实能力了如指掌。
得给人一种她很强,但是也有上限的错觉。
若是能力太逆天的话,国家强制收编她就算了,就怕国家把她列为危险人物,进行全天24小时、无死角、全方位的跟踪与监视……
那她上哪说理去?
“如果他们进入这两个系统,我们也有应急方案!不过防毒面具数量不太够,你们分成两批,一批留守在这里,一批跟我进去。”
白馥一脸淡定地举手,“薛所长,冯队长刚才说有一批人出去了,以防他们再带着什么重型武器回来,我留守在门口吧,正好休整恢复一下体力。”
“也好!不过您的安危对我们来说也非常重要,我留下10个人,跟你并肩作战!”
薛松野交代完,便立刻分发了剩下的防毒面罩,跟冯队长冲进了最里层防护墙。
白馥则领着10个特战队的队员,往最外围赶去。
夏彦介和假陶墨都还在门口的车子里呢,可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路过第二重防护墙的时候,一侧的管道内传来了窸窣的动静。
10个人立刻分出两拨人马,一拨保护白馥,一拨对管道内投放闪光弹。
没听到任何动静,5个人正待要上前查看的时候,白馥大喊一声:“别靠近,快回来!往门口撤!”
负责保护白馥的一个队员好奇地发问:
“您知道管道里的是什么吗?”
“反正不是人,应该是什么动物,我们离远一点,也好做应对!”
一般人的身上,多少都会有些金属物件,譬如钥匙、手机,即使没有这些,还有皮带扣和鞋带孔。
但是管道里汹涌而来的东西,一点金属物质都没有。
一群人顿时采纳了她的意见,迅速撤离那个管道口,离了足有10米的距离,才开始端枪严阵以待。
只见伴随着细微的窸窸窣窣声,一只又一只的毒蜘蛛爬了出来,有黑寡妇蜘蛛、虎纹捕鸟蛛、穴居狼蛛……
那体型和颜色,一看就超级不好惹!
看着像潮水一般汹涌而出的毒蜘蛛们,10个特战队员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正在他们考虑用什么弹可以杀死这些小东西时,一个用细密铁丝编织而成的长筒捕鱼笼突然凭空出现。
像一张网,先是笼罩住那些快如潮水的蜘蛛群,然后瞬间锁拢,只留下一个口,堵在那个管道上。
于是,接下来的毒蜘蛛,都不得不进入那个捕鱼笼。
!!!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见那个捕鱼笼随着装入的毒蜘蛛越来越多,甚至还能自行扩大!
直至最后一只毒蜘蛛入笼,靠在管道上的笼口这才自行合拢。
“哎呀!头晕,快来个人扶住我……”
白馥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东倒西歪起来,她身边的一个队员立马扶住她,关心道:
“您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白馥正好倒在了战士的宽大雄健的胸肌上,乖乖!这硬邦邦的手感不错啊!
忍不住上手轻轻地摸了两把。
蒙面战士浑身僵硬地任由白馥靠着他,肉眼可见地耳朵红温了。
负责领导这一小队的是副队长张潇,拖拽着那个铁丝笼就跑了过来。
!!!
白馥一抬头看到这一幕,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拿开!好恶心!”
她最讨厌蛇虫鼠蚁这些爬虫类的玩意了!
遭到嫌疑的张潇连忙将笼子摔在地上。
里面密密麻麻的各色蜘蛛就像污水一样在里面翻涌,看得其他的蒙面特战队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
被这些玩意咬一口就得嗝屁,竟然会有这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潇空着手走过来,询问道:
“这个从管道里钻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人遭难了,我们需要进去支援薛所长吗?”
白馥原本是装模作样的虚弱,现在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蜘蛛们,是真的有点腿软。
“呕!……我看里面应该启动放毒的应急预案了,这些小东西才会奔逃出来,我们没有防毒口罩,得赶紧撤离到门口空地处。”
看着脸色难看又虚弱的白馥,蒙面战士立刻蹲下身,让白馥趴在他后背,稳稳地背好白馥后,便抬眼看向对面的张潇。
张潇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毒蜘蛛笼,有点可惜地收回目光,招呼大家跟上,继续向前飞奔。
不消十分钟,一群人奔出了基地。
还没等众人站稳喘口气,带头的张潇立刻端枪防备地对着车子的方向,大喊一声:
“谁在那?出来!”
只见二十几个穿着三色沙漠迷彩服的人员,冒出头来。
而被解绑放出来的夏彦介和假陶墨,则哈哈笑着看着奔逃出来的白馥一群人。
“真是踏遍铁骑无秘处,得来全不会功夫。”
夏彦介操着他那一口夹生普通话,诗兴大发地当场吟诵。
“噗!”
白馥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喷。
“我说你今日有血光之灾,你怎么不信邪呢?非要拉着别人再验证一次吗?”
“你……”
脸色虽然苍白,但是还有心情吟诗,全因为是白馥怕扎刀太深,弄一条人命在自己身上。
夏彦介各处伤口按一按、堵一堵,没想到伤口也渐渐停止流血了。
不过现在看到白馥还是觉得生气!
他对着身后的雇佣兵,挥了挥手,咬牙切齿道:
“把这些人都杀了,那个女的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