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炼制大量丹药,是要提取里面的我能量,至于这执念,我师尊就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让我觉得不对劲。”
白楼浮眼中闪烁深邃的光芒,陷入深深的思考。
“师尊对你不错,有可能是坏人吗?你要不要再想想?”他轻旋茶杯,声东击西。
「是啊,如果不是他离开了我将近两个月,我也不会怀疑。」
「万一他有什么事要做呢?」
「我还是去问问。」
江希悦脸腾的变红,小声道:“是我太过武断了,我现在就去打听一下。”
刚要出门,就感觉手被人握住,她狐疑地回头,问:“怎么了?”
“我和你一起去。毕竟灵烨大师也是六大家族拉拢的对象。六大家族不分彼此。”
「什么不分彼此,真奇怪。」
二人并肩来到灵烨大师的房间。
“师尊,我有些疑惑想向您请教。”
“进来。”
江希悦直说:“师尊,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比赛了两个月都不来见我?”
语气里还有一丝半真半假世外委屈,惹得另外二人心惊。
灵烨特地给她泡了乌龙茶,有些讨好地说:“我看你天赋极佳,又认识沈家那小子,想来你不需要我。所以没在出现,而是在背后默默看着你。”
“那我哭得很伤心那次呢?只有宸宸在陪我。您都不来安慰的吗?”她眼神淡漠,像是暴风雨来前的死寂。
白楼浮探究的眼神在灵烨大师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呢喃:“是啊?为什么呢?难不成您有其他行程?可是我们六大家族没有管束你啊?”
「他还不愿意说吗?」
江希悦微笑着,眼角的泪花却透露着内心的悲伤,无奈地说:“师尊,看来我不是你想要的徒弟。既然比赛已经结束了,哥哥,带我走吧。”
话音刚落,她拉拉他的衣袖,示意。
“抱歉了,灵烨大师,妹妹的要求我自然是要满足的。”
灵烨大师看着二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说:“那个时候我可是把鉴定师喊住,让他再鉴定一遍,在为了让你更优秀而努力。”
“可是师尊,弟子本来就是入门,炼丹不过才炼了快百年,自然是比不过人家的我。我心里都有数。”
“我像是走了狗屎运,没想到竟然晋级了。”她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震惊地说。
“希悦不要多想,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徒弟。”
她脸上的悲伤消失不见,笑嘻嘻地说:“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师尊了。”
二人离开后隐匿身形,听见房间内不大不小的声音——果真是孩子心性,好骗。
「明了。」
她带着白楼浮回了自己房间,斩钉截铁地说:“师尊有问题。我感觉的到。”
“现在能不能让沈家主改变主意,让大家走?”目光难掩她焦急地神情。
“他不是想要拉拢灵烨吗?这些人可能都是他的招安书。”白楼浮直视着窗外,感觉到一丝邪气。
“好了,你也不要太担心。必要的时候我会回归,只不过到时候再见到你就很难了。”
「哥,啥时候还说这话?大不了我去找你呗。」
他离开后,容墨宸才从外面进来,吃醋了:“悦悦,离他远点,好吗?”
“他是我哥,你觉得呢?”
“又不是亲的。”他嘟囔。
“我们走吧!离开这。感觉明天这里会非常不安全。”
容墨宸眼睛一亮,兴奋地说:“今天半夜就走吧。去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可以,到时候真想出来的话,就自己出来。」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在比赛的现场,灵烨迎着寒风,嘴里念叨着不知名的咒语,不一会,血气冲天,在附近设置了一个结界,任何人都走不了。
容墨宸撞上了这层屏障,眼神闪过茫然:“这里,出不去了。”
「什么?半夜还出不去?沈凌他爸想干啥?」
“这里充满了鬼界的气息,满是杀戮,仿佛这里不是仙界。”
「打通了?」
她立刻反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我们去比赛现场,我师尊可能在那里。”
“好。”
二人闪现到了现场,红色的月亮在仙界升起,灵气变得稀薄,神秘的不知形状的“怪物”从地面爬出,最先出来的是一个人。
「是谁?」
“姐姐,是阿离,他是阿离的主人。”
“小白,你能不能跟离离取得联系?”她跟识海中的小家伙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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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长离在温旌的识海中兴奋地说:“主人,我听到小白的声音了。”
“嗯。小白你在哪?”
“我就在旁边,你先来这边的最上边的空地,我在这里。”
温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眼里光辉闪耀:“阿悦。”
她上前握住他的嘴,恨铁不成钢地说:“阿旌,传音。”
“你过来肯定很不容易。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通过了四大凶兽的考验,获得了来到仙界的资格。”
江希悦眼睛微眨,有些好奇地问:“你可以扭头看看,下面那是什么?”
温旌瞳孔骤缩,声音颤抖:“这是四大凶兽?为什么他们也来了?”
「我也想问呢!」
霎时,灵烨眼里的贪婪不再遮挡,光明正大地说:“饕餮大人,我向您献上礼物,请为我降下福泽。”
容墨宸心惊,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解放饕餮,我答应过他要让他自由。
“你确定吗?”
灵烨点点头,坚定地说:“大人,这是我心中所求。”
“随你。”
一阵绿光闪过,灵烨脸上出现癫狂的笑容,大声地说:“我的辉煌,我来了。我终于可以再炼丹了。”
“你先回去吧。这些人我自有定夺。”
灵烨没有管这些人,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人类小子,你食言了,现在还不敢出来见我了吗?”
容墨宸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径直出去了,作揖:“前辈,是晚辈无能,没有找到方法。”
“这次,是另一个小子误打误撞,释放了我们。谁能想到,单向的通道竟然是通往自由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