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哪能有这么彪悍的娘们儿,你这故事……嗯,真能编!我老何佩服,这饺子,真香!”何雨柱嘴里塞满了饺子,腮帮子鼓得,含糊不清道
阎家几个小子则依旧是闷头干饭,筷子夹饺子夹菜忙的不亦乐乎。
李卫国听着这些话,这故事可不是自己瞎编的,某大神写出来,要是让大神书友知道自己装逼不成反被艹,怕不是要刀了自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三大爷,您不是文化人嘛,要不您来一首诗。”
众人一听,纷纷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阎埠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吃瓜气息。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一股文人骚客的气质油然而生。
“行,那就来一首!今天刚好元旦,那就元旦为题。”
他说着,顺手拿起刚放下的筷子在桌上轻轻敲打几下,在酝酿中。
还没有等他酝酿好,何雨柱声音响起。
元旦新气象,万户庆安康。
爆竹声声响,饺子香喷喷。
阎埠贵本来酝酿好了被打断了,有点不爽,“傻柱你就一厨子就知道吃,你这是诗吗?这就是顺口溜,还饺子香喷喷。”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一副,你信不信我抽你的模样?
“阎老抠,你也就是会打打算盘,这算盘珠子倒是被你打的噼啪作响。
易中海出来打圆场,“柱子都会作诗,这是好事,今天元旦,饺子香喷喷,很应景嘛。 ”
阎埠贵吹胡子瞪眼,算了不跟傻猪一般见识,想了想道:
新元初至瑞光融,烟火缤纷耀碧空。
旧岁阴霾风卷去,春回大地乐无穷。
众人还没什么反应。
何雨柱“哈哈”大笑。
“阎老抠你还好意思说我,这大好的日子,啥就乐无穷,我看是你穷的叮当响。”
阎家兄弟捂住嘴,生怕菜喷了出来。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阎埠贵是一脸通红,指着何雨柱“你……你”
何雨柱一脸笑意悠哉悠哉喝着小酒,“别你你,我看你不行。”
李卫国也来凑了个热闹,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三大爷这诗,确实不错,很有元旦的喜庆氛围。不过嘛,我觉得还差点意思,缺少了一点……”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气势!”
阎埠贵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反驳道:“气势?我的诗还不够有气势?”
何雨柱直接笑了,“阎老抠,你看卫国都说你不行。要不卫国也来一首给老阎好好瞧瞧。”
李卫国吃了口牛肉,喝了口小酒放下筷子,“行,那就来一首助助兴。”
他看着窗外的白云,前世看小说,都会看到,紫气东来三万里。
站起来,走到门口望着东方。
天空也下起了小雪,抬起手看着掌心的六边形雪花。
众人看着李卫国,不明所以,何雨柱刚想出声,被易中海打断。
他摇了摇头。
“嘘”
他小声道:“别出声。”
李卫国灵光一闪,回到了原来位子,喝道:
紫气东来三万里,祥光瑞彩映苍穹。
寒梅傲雪枝头笑,暖日迎春柳岸融。
爆竹声声辞旧岁,欢歌阵阵贺年丰。
且将往事抛云外,再启征程向远鸿。
每一句诗都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他们心神俱颤。
这首诗气势磅礴,意境深远,与之前何雨柱阎埠贵的诗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易中海激动地拍着桌子,大声叫好:“好!写得好啊!李卫国,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才华!”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一大妈也忍不住点头称赞,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李卫国微微一笑,作揖回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打了个酒嗝,“看看这气势,紫气东来三万里,人嘛,要对自己认知,不要高估自己。”
他又看了眼阎埠贵道:
“三大爷,觉得这诗如何?比你的,如何?”这一副模样仿佛是他写的。
阎埠贵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窘态。
李卫国心中暗爽,玩心大起,老阎我当你是兄弟,是兄弟,我不得砍你一刀。
“哎,这诗啊,其实也就一般般,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家还是赶紧吃饺子吧!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
李卫国这波操作,差点让阎埠贵血压飙升,原地去世。
阎埠贵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啪啪打了几个耳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嘲笑,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丁秋楠看着李卫国这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阎埠贵闷闷不乐喝了口小酒,吃了口菜,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道:“卫国你不是刚说,那个传奇女子……用这题作一首诗,如何?”
李卫国挑了挑眉,这老阎还想比吗?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阎埠贵,等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阎埠贵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再来一首。”
他心中道:“李卫国说的这个女子有巾帼不让须眉,谁言女子不如男?可能这传奇女子差不多跟英姿飒爽的花木兰一样。
他来回踱步,高声道:
卑微身世历风霜,少小亲亡泣未央。
乱世飘零心未馁,凡躯战勇意犹刚。
剑挥四海群豪惧,威镇八方众寇惶。
绝代风姿千古颂,英名不朽永流芳。
话音一落 阎家兄弟赶紧热烈的鼓起了掌。
何雨柱撇了撇嘴。感觉老阎很这首很牛的样子,对着旁边人问道:“一大爷,这首很厉害吗?”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老阎还是有两下子”
李卫国闭目细细品味这首诗,阎埠贵看着李卫国在那里思索,“怎么卫国,你不行了吧!”
李卫国心道男人怎能不行,璇即道:“老阎你作诗 如果是用在花木兰、梁红玉、秦良玉,女将身上。你是这个给。”他竖起个大拇指,
画风一转。
“但是这诗嘛,用在那位精才绝艳独断万古身上,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格局小了,完全没有展现出那位一袭白衣女子的风采。”
阎埠贵道:“连花木兰、梁红玉、秦良玉这等巾帼不让须眉都比不了,不可能有这样的女子,故事也是你编的,不是真的。”
李卫国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四合院也是虚构的还是不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真真假假,谁分的清。
那位一袭白衣女子也可能活生生……。活在别人心中。
我有一诗,诸位赏之:
一介凡躯逆上苍,不为成仙只为他。
乱古惊涛独万古,九世轮回志未央。
以身为种撼天地,斩尽诸王横八荒。
红尘亿载等一人,帝影长留岁月彰。
星河作墨书吾志,日月为灯耀海涯。
九天十地皆踏破,六合诸天任叱咤。
仙神若阻血染天,唯情不朽镇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