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煮面吧,我洗完就吃。”
“我草,你真是要下奶啊,这么能吃?” 我有些不满的叨叨:“真是够了,不就是欠你一套破衣服吗?至于天天这么折腾我?”
“你说什么?”黄云秀又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没什么,我说给你煮面去!”我把烧好的水放在她旁边,然后站起身去厨房。
她舒服地把脚放进去,“唔!!好幸福耶,水温刚刚好。”
我骂了一句“爽死你算了!”
她竟然舒服的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
“郝起来,你这手还真巧,下次我肚子大了,你给我接生吧,肯定没问题。”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她闻言笑了,“反正,你当个干爹够格了。”
“要不你来给我搓搓脚。”
“我说你还敢吃面条吗?”
一听这,她终于闭嘴了。
我打开火,开始起锅烧油,打算做个鸡蛋西红柿打卤面。
她远远的看着我,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刚见面不超过一天,不能她看上我了吧。
“叫我当干爹?画饼让我当接盘侠吧?”
想到这,没好气地说道:“我给你煮碗面,就走!”
“哎?”她急了,差点脚从盆子里拿出来。
我听到“啪啪”的声音。
转头看见她正在拿盆子撒气。
噘着嘴,狂踩盆子。
溅了满地水。
“郝起来,你可是欠我东西的。”
我拎着拖布走出来,一边擦一边说,“是,但没欠你命吧,别老拿那事威胁我!老子不惯着你!”
说完,我转身走进厨房,继续给她做狗食。
她拿起一个抹布,扔向我。
但是没打到。
这会我要是回头,肯定会看到惊讶的一幕。
她看着我的背影,突然定格不动了。
不一会,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西红柿鸡蛋打卤面就做好了。
我把它端到桌子上, 擦擦手就要离开。
“那个,你吃完不用刷,明早我来刷!”
黄云秀还在泡脚,看见我要走,赶紧问:“喂!你去哪?不等我吃完?”
“我还等?快天黑了,你不怕我变成色狼啊?”
我洗手后,来到门前换鞋。
回头跟她拜拜:“自己吃吧,我要回去了,没空跟你玩。”
我刚要出门,门铃响了。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回头看黄云秀:“谁呀?”
她也瞪着眼睛看着我,摇摇头。
我小声说“是不是快递”
她摇头,“我们快递都送驿站。”
她擦好脚,我这才看到她脚指甲涂的五颜六色。
“这娘们还是闷骚型?”
此时门铃响的更急了。
“来了”她大声答应了几声,走到门口。
打开监视器一看,立刻小声惊呼“啊!完了!我妈来了!”
“你妈来就来呗,你紧张啥?”我纳闷的看着她,我低头想要穿鞋走。
“你先等会走!”黄云秀焦急地推着我,“记住,一会帮我隐瞒一下,千万别说我坐月子,就说是朋友来探病,我感冒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生怕被她妈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被她弄的也有些紧张,连忙点头,“知道了,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门开了,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烫着精致短发,面容保养得宜,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一个手里拿着几个包装精美礼品盒的男保姆。
“我的老妈?”这女人的气质和容貌,一看就是个上位者,不是黄云秀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能比的。
她看到我,明显一愣,随即换上和蔼可亲的笑容,“你好,你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黄云秀就赶紧抢着说道:“妈,这是我一个朋友,叫郝起来,听说我感冒了,特意来看我的。”
她笑的勉强,眼珠却飞速的看我,似乎在说,快点配合。
我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阿姨您好,我是云秀的朋友,听说她不舒服,就来看看。”
她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谢谢你来看我们家云秀,真是个好孩子。你多大了?”
黄云秀赶紧推了一下我,“妈,问这个干嘛?”
她转头又看了一下饭桌,上面有一大碗面条,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犀利的像是看透了一切。
“阿姨,您坐,我有事要走了!”
我与她擦肩而过,看感觉她犀利的目光尾随着我。
我赶紧换上鞋走了。
关上门,里面的声音我听不到。
也不想听到,估计也能猜到,一定是因为我帅,她妈问东问西的。
我先打车来到海边。
这里我熟悉,打算在认识的路边档买点炒菜,犒劳自己。
来到一家人比较少的摊位。
离很远我就看到不大的阿郎哥烧烤海鲜大排档招牌。
我都纳闷,以前这个位置,我是看不清他家牌子的,难道我进化了?
还是被污染了?
没想那么多,就是因为这家老板是东北阿里郎那块的人。
做了一手好吃的咸菜和鱼干。
“嗨!阿郎哥!”离很远我就看见他站在门口。
看他身后寥寥无几的几桌。
如今正是旅游旺季,他的店有些落下,所以生意不温不火。
我见他焦急的样子,也有些同情他。
当初,他为了省房租租了这里。
“起来!你今天这么有空?”他笑着远远的迎过来。
听这话,我就知道他店怎么人少了。
这人太实在,我上次来还是2个月前。
那天是我第一次摸到2000万的时候,跑这里来庆祝。
之后就要一路狂跌,所以再也没来过。
“阿郎哥,少四个菜,牛肉,海鲜大拼,你的咸菜,必须有桔梗菜,手撕香肉。”
“好嘞!”我这四菜可不便宜,他高兴不少。
他老婆和点头,马上和后厨开炒。
他转回身,从兜里拿出一盒大苏烟递给我。
我一看挺贵的,就推了回去。
我知道这是他特意招待回头客的。
我就算了,一个季度来一次。
只是平时老是路过,熟透熟练的。
我那时候背着冰棍箱子,举着一大堆气球,就是全卖了都不够一顿饭钱。
但他从来都给烟抽,就是这大苏烟。
东北人实在,拿我真当朋友处。
我掏出我的红塔山递给他一颗。
以前我小气,有烟都偷着抽。
他也不生气,笑着接过我的烟,“起来,怎么?发财了?”
“还行吧。”我互相点燃,看着对方把腮帮子裹的都凹陷下去,才相视一笑。
重重的向天空吐出一口厌恶。
“阿郎哥,你这想想办法啊,手艺这么好,还货真价实,应该火起来啊。”
他笑了一声,手掐着烟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看着那几桌客人。
“呵呵,我都不想干了,过几天,包租婆就来收房租了。”
我知道这个楼也是包租婆的。
我又仔细看了眼这片一楼商服。
问他“阿郎哥,这二楼一大片怎么窗户都没了?”
他弹了一下烟灰,又狠狠吸了一口。
“你不知道吗?包租婆要开个养老院!”说完他吐了口唾沫。
这个我听包租婆和宋大平说过,没想到这么快。
她们说开个康复中心。
面朝大海,整一群退休老干部来,比房租挣的多。
包租婆绝对是国内的柴火家族。
真有经商头脑。
我接着他的话,“那也不耽误你开买卖啊?”
他几口把烟吸完,正好我的菜也炒好一个,他赶紧说了句,“开个养老院,晚上还咋开工啊。”
说完就去端菜。
我急忙站起身:“打包吧,我回去玩会游戏。”
他笑着点头。
不一会我就拎着四大包菜跟他告别。
这里离住处不远,我走着来到高层楼下。
黑夜中,我看见包租婆的卡宴停在单元门口。
也就她的车随便停。
我纳闷,这个点不太晚,她应该在外面过夜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