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是女保镖出身,身手敏捷,我水性也很好,我俩在水下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水波荡漾,光线昏暗,我像条泥鳅般灵活地穿梭在池底,躲避着小丽的追捕。
她像一条美人鱼,身姿矫健,速度惊人,在水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其实不是我在显摆,这游泳池的水最脏。
但是在不愿意去见那个花老妖。
我钻几个角落,都没甩掉她。
“这妞,为这点事,至于吗?”我心头一凛,“真轴,你就不会出去糊弄一下,说我消失了。”
我加快速度,一个猛子扎向深水区,试图甩开她。
谁知小丽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咬住我不放。
水下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水流的哗哗声和我们加速划水的声音。
我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肺部开始抗溢,发出阵阵刺痛。
已经潜水超过我的极限时间了。
我吐着最后一口肺里的气泡。
“不行,再这么下去,真要憋死在水里了!”我心头一横,决定反击。
我猛地一个转身,迎着小丽游了过去。
我想临走在蹬她一脚,我好上岸脱身。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反击,愣了一下,速度慢了下来。
我抓住机会,一把抱住她,只感觉一手的温软。
好女人,好有弹性。
我顺势屈膝,双脚踩在她肩膀上,借着反作用力窜出水面。
而她被我一脚踹的躺在水底。
“玩阴的是吧?”我心想, “看谁耗得过谁!”
然而,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
一回头,水底的黑影不动了,气泡也没了。
我看见小丽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原本灵活的双腿也停止了滑动。
“不好!溺水了!”我心里一惊,连忙翻身再次潜入水下,将她托出水面。
把她拖到岸边,我顾不上多想,立刻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我掰开她的嘴,捏住她的鼻子,对着她的嘴唇用力吹气。
一下,两下,三下……
我一下接一下地吹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胸口,希望能看到一丝起伏。
不行,她苍白的脸上,双眼紧闭。
脖子上的紫色已经蔓延过下巴了。
要是到了嘴上,她就没救了。
我赶紧给她做心肺复苏。
这时候不能估计什么男女有别了。
她的胸口很丰满,有着东南亚的那种结实。
“我去,爽死了,好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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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小丽的胸口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她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水。
“咳咳咳!”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
“醒了?没事了?”我松了口气,连忙问道。
谁知,她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感谢我救了她,而是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
“流氓!”她怒骂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靠!”我捂着脸,一脸懵逼,“我救了你,你还打我?”
这都什么世道?好心没好报?
“谁叫你占我便宜的!”她一边哭一边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我一时语塞,“我那是救人,懂不懂?”
有人这会递过她的衣服。
“是啊,小妹妹,都是人家救得你。”
她一听周围的解释,才有些发呆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赶紧起身。
“救人就可以乱摸了吗?”她不依不饶。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赶紧趁她迷糊开溜!”
我转身就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叫住了,“站住!”
“又来?”我心里一阵烦躁,不用抬头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花影老妖精来了。
我抬起头,只见花影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正冷冰冰地看着我。
“二姐,你咋来了?”我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花影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 “少废话,一起吃饭!”
周围的人群,都惊讶的看着我俩。
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拉着我的胳膊。
许多人都知道我是男教练。
有人窃窃私语,“哈哈,游吧,游出事了吧。”
“那还用说,天天光着膀子泡在一起,早晚的事。”
...
“二姐?”我皱着眉,有些不悦,“我还有事呢,中午就不去了!”
“少废话!”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拽着我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轻点,疼疼疼!”我一边挣扎一边叫喊,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像个小鸡仔一样被她拖出门外。
出了游泳馆,花影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一辆黑色轿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这次来还行,她没带太多保镖。
“二姐,你这是要干嘛?”我揉着手腕。
这时候,车外,小丽甩着头发走了出来。
“我去,好长的头发。”
“二姐,你这个保镖从小没剪过头发吧?”
“她是塔族人,一生不理发!”老妖精看着窗外,敷衍了我一句。
“我的乖乖,好废洗发水吧。”
花影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启动,飞快地向前驶去,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偷偷地看了花影一眼,只见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娘们啥意思?”我心里暗自嘀咕。
“这个死样子,不像是吃饭,要像是送别?”
车子一路飞驰,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别墅区。
花影把我带进一栋豪华别墅,别墅装修的金碧辉煌,宛如宫殿一般,只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二姐,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更加不安了,这女人不会是要对我用刑吧?
这个别墅和上一个不是一个。
这娘们真有钱?
花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冰冷,“郝起来,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一愣,“我怎么过分了?”
“我这身子骨是被你糟蹋完了!”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我彻底懵了,“不是,二姐,你当时挺高兴的啊,怎么了这是?”
“你还装蒜!”她怒视着我,“小丽都跟我说了,你……你……”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哭。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学幼儿园小朋友哭天抹泪的?”
花影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郝起来,你必须赔偿我!”
“赔偿?”我一愣,“赔偿什么?”
“赔偿我的青春!”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滚你奶奶老腿的吧,你还青春。”
我心里想起一句大不敬的话,你跟我师父风清凉比估计勉强算个小女孩。
“都能当我妈了,还装嫩?”
“二姐。”我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事?”
“你不赔也行!”她理所当然地说,“告诉我你跟风不二大师学的本事?”
“我……”我彻底无语了,这都什么逻辑啊?
我刚想到谁,竟然和她心有灵犀。
“那……那你要学什么?我会的不多。”
“你都会什么,”她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你最少教我些养生的功法!”
“我还跟你返老还童咋的?”我气的心里直乐。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告别人世呢。
“那我没学会?我只学点堪舆之术。”
其实,我毛都没学。
就是对这些有点感觉。
“那你说,包多多的那房子怎么样?”
“她那啊?”我结结巴巴地说,“一般,你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