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咱先找到云秀再说。”
结果给黄云秀怎么也打不通。
“踏马,把我拉黑了?”
我只能给远在外地的包租婆打电话。
看看她是否能联系上。
结果让包租婆给我一顿臭骂。
我只好放下电话,对着黄母说,“我也没办法了。”
“没办法?”黄云秀的母亲冷笑一声,“郝起来,你一定是气走了我女儿!”
我一想还有个黄景天一会要来,心都跳出来了。
“阿姨,等你儿子到了再说。”
她这才不说话,我也懒得给她端茶倒水。
自己渴死才好。
不一会,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都纳闷,黄家属黄鼠狼的吗?
怎么个个知道我住的地方?
“来了!”我没好气地 走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黄景天,正站在门口,一脸严肃。
“黄总?”我惊讶地问道,“云秀怎么回事?”
“哼!”黄景天冷哼一声,走进房间,“云秀不在?”
他伸手扶了下眼镜。
“她……她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黄景天皱起了眉头,“那她在哪儿?”
还没等我说话。
“郝起来,”黄云秀的母亲突然开口,“ 我女儿,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
\"妈,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黄景天还算有身份的人,连忙制止了她妈。
\"我为什么来?\"黄母冷笑一声,\"你妹妹被人拐走了,我这个当妈的能不来吗?\"
\"拐走?\"黄景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郝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正要开口,黄母突然站起来,指着沙发上的连衣裙:\"证据就在这儿!你还想狡辩?\"
黄景天看了看连衣裙,又看了看我,眉头皱得更紧了:\"郝起来,我妹妹呢?\"
\"我真不知道,\"我无奈地说,\"中午吃完饭我们就分开了,她说有事要办。\"
\"有事要办?\"黄母尖声叫道,\"什么事要办到把衣服都脱了?\"
我正要解释,黄景天突然抬手制止了我们:\"等等,我先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们都屏住呼吸,等着电话接通。
结果,黄景天嘟囔一句,“我一路上还打不通,所以才找的你。”
看着我还算和善,我心里轻松不少。
但不知道黄家唱 的什么戏?
\"喂,云秀?\"黄景天突然松了口气,\"你在哪儿?\"
我和黄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黄云秀竟然把我们都屏蔽,只留着她哥?
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样?
\"什么?你在医院?\"黄景天的声音突然提高,\"怎么回事?\"
\"医院?\"黄母惊呼一声,抢过手机,\"云秀,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紧张的样子,突然想起中午黄云秀离开时的表情。
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妈,我没事,\"电话那头传来黄云秀虚弱的声音,\"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来医院检查一下。\"
\"哪个医院?我们马上过去!\"黄景天抢过手机问道。
\"市立医院,\"黄云秀说,\"不过你们不用来了,我马上就能出院。\"
\"不行!\"黄母厉声说,\"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黄景天看向我:\"郝起来,你也一起去吧。\"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出了门。
路上,我一直在想,黄云秀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不愿意告诉我?
到了医院,我们直奔急诊室。黄云秀正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
看到我们,她勉强笑了笑:\"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没事吧?\"黄母冲过去抱住她,\"到底怎么了?\"
黄云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哥哥,低声说:\"吃的快了,阑尾炎犯了。\"
“草!”
我心里这个气啊。
这娘们没事扯淡一个顶俩。
有病为什么屏蔽我们手机信息?
故意的?
她妈第一个气的站起身。
“黄云秀你长大了是吧!故意气死我想?”
我听着好像明白点什么。
大小姐脾气上来故意叫家人担心。
可是你们随便玩,别带着我啊。
我是被误伤的。
正好黄景天扶了下眼镜看了我一眼。
“起来,不好意思,叫你误会了。”
我摆摆手,跟着个疯子家庭不能太认真。
黄云秀偷笑的看着我。
一双碧眼眨呀眨。
眨你吗呀!
“郝起来,给我送饭。”
我送你上西天想。
我气的微笑点头,“好~”
她妈气算消了,我连忙起身告辞。
黄云秀却赶她妈,“妈,你回去歇着吧,有起来在就行。”
黄母看着我,还是不放心,“不行,女儿家家的,要个男人伺候不方便。”
黄景天也一旁附和,“我雇个女护工吧。”
我连忙告辞。
这还不走?
撒丫子赶紧~
我刚要抬脚离开医院,黄云秀突然叫住我:“郝起来,晚上我饿了怎么办?”
“饿了?”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来。”
“我想吃你做的,”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你做的饭,好吃。”
“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要吃……”她歪着头想了想,“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可乐鸡翅!”
“行,”我答应着,“晚上我给你送来。”
心里骂了一句,也不怕吃拉稀?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在路上,我看到对面一个饭店叫东北家常菜馆。
于是走了进去。
这家店不大,吃饭的人很多,估计都是医院照顾病人的家属。
有的拿着饭桶。
一个一头乱发的年轻人接待的我,“哥,吃点什么?”
他指着墙上的菜品照片。
我没心情纠结他一脑袋鸡窝一样的头发是否卫生。
说“我预定晚上6点出菜。”
他说行“12点也可以,不过厨师走了,我炒菜。”
我没理他的废话。
给他拿了200块钱,定了四菜一饭。
“对了,你电话私人的告诉我。”我指着他。
他想了几秒告诉了我。
我说“万一我来不了,你雇个外卖送到对面的病房。”
她说“哥,这么近花那钱干嘛,我免费给你送过去。”
我说“就跟跑腿的说是我在家做的,在海边送过来的。”
他还是没听懂,“哥,你绕那么远干嘛,这不是近吗?”
我跟着个莽子真是无语。
只能摇头离开。
刚走到路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包租婆发来的语音通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多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第一次没叫老板,试探下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