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安太皇太后话音刚落,殿外顿时涌入一群手持刀剑的侍卫,将朱慈煊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跪在地上的勋贵大臣们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宛若已经看到了朱慈煊被擒拿伏诛的场景。
然而,面对眼前这剑拔弩张的阵势,朱慈煊却依旧神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太皇太后,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朱慈煊环视四周,目光轻蔑,态度嘲讽,“区区几个侍卫,就想拿下本王,未免太天真了吧?”
懿安太皇太后看着朱慈煊脸上那轻蔑的笑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之感。
她总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朱慈煊,你少要虚张声势!”懿安太皇太后色厉内荏,厉声喝道:
“哀家今日就要让你知道,皇室的威严,不容挑衅!”
“是吗?”朱慈煊笑了,笑容愈发冰冷,愈发危险,“太皇太后,你真的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威胁到本王?”
朱慈煊猛地一挥手,刹那间,慈宁宫外,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铠甲摩擦声。
银甲禁军走在前头、后面跟着神机营机及五军营。士兵如潮水般涌入慈宁宫。瞬间将那些侍卫包围,反客为主,将懿安太皇太后和那些勋贵大臣,团团围困在中央。
银光闪烁,杀气腾腾,局势瞬间逆转。
懿安太皇太后以及那些勋贵大臣,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银甲禁军!还有神机营和五军营,怎么会?你们?你们也要造反?
“这不可能!”懿安太皇太后失声尖叫,雍容华贵的脸庞扭曲变形,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威严,完全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泼妇。
死死盯着神机营和五军营那些士兵,宛若看到了鬼魅。
那些跪在地上的勋贵大臣,也如被雷劈中,瞬间僵硬。
他们抬起头,看着那些面无表情,如钢铁铸造的士兵,满脸绝望。
原本指望太皇太后能够力挽狂澜,扳回一局,现在看来,完全是痴人说梦!
朱慈煊看着懿安太皇太后惊恐失色的模样,嘴角嘲讽的弧度更深。
他缓缓走到懿安太皇太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个可怜的蝼蚁。
“太皇太后,你以为,本王会毫无防备地前来慈宁宫,任你摆布?你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你,你……”懿安太皇太后被朱慈煊的气势彻底压倒,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皇太后,”朱慈煊语气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凭借几个宫廷侍卫,就能与本王的银甲禁军抗衡?还想联合神机营与五军营来跟本王制衡?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还有,神机营、五军营乃是父皇的亲卫军队,护卫京畿,拱卫皇城的精锐之师。
岂是你们这些深宫妇人,所能调动的?”
朱慈煊的话音陡然提高,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慈宁宫都嗡嗡作响。
懿安太皇太后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反击,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朱慈煊瓦解。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朱慈煊的陷阱之中。
那些勋贵大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怀隐王竟然如此可怕。
这还是那个被他们视为傀儡,任人拿捏的皇子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铁血君王!
“太皇太后,”朱慈煊再次开口,话音冰冷无情,“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的底线,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任你揉捏不成?”
“你……”懿安太皇太后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她指着朱慈煊,手指颤抖得如风中残烛,“你,你想做什么?哀家可是太皇太后!你敢对哀家不敬?!”
“不敬?”朱慈煊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太皇太后,你口口声声皇室威严,却行事如此不堪,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室威严?在本王眼中,你不过是一个倚老卖老,妄图干预朝政的老妇人罢了!”
“你!你!”懿安太皇太后被朱慈煊的话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喘上来,身体猛地一晃,直接从凤座上栽倒下来。
“太皇太后!”周围的宫女太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朱慈煊却看都没看一眼,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勋贵大臣,声音冰冷如刀:“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效国家,却与太皇太后勾结,意图谋反,罪不容诛!”
那些勋贵大臣闻言,更是吓得肝胆俱裂,纷纷叩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臣等是被太皇太后蒙蔽,一时糊涂,绝无谋反之心啊!”
“是啊殿下!臣等冤枉!臣等真的是冤枉啊!”
“求殿下明察!臣等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弥补过错!”
求饶声,哭喊声,响彻慈宁宫,一片混乱。
朱慈煊冷眼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勋贵大臣,心中厌恶至极。
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高高在上,一旦面临生死危机,却比谁都软弱,比谁都无耻。
“够了!”朱慈煊一声怒喝,震得整个慈宁宫都安静下来。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语气森寒:“尔等罪行,本王自会一一清算。现在,都给本王闭嘴!”
那些勋贵大臣被朱慈煊的气势震慑住,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朱慈煊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懿安太皇太后面前。
此时的懿安太皇太后,已经被宫女太监搀扶着重新坐回凤座,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