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迈步走进内阁,扫视众人,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镇定。
内阁大臣们连忙起身行礼,面色各异,有惊讶,有疑惑,也有期待。
申时行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殿下有何良策?”
朱慈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良策谈不上,不过是一些权宜之计罢了。”
朱慈煊走到首座,环顾四周,“赈灾款项下发,层层盘剥,症结在于地方官府腐败!
想要彻底肃清,非一日之功。但赈灾之事,刻不容缓,等不得慢慢整治。”
“本王以为,当务之急,是绕开地方官府,直接将赈灾物资送到灾民手中!”
“绕开地方官府?如何绕开?”户部尚书毕自严疑惑地问道。
朱慈煊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本王准备成立一个直属于朝廷的赈灾委员会,由内阁大臣,六部官员,以及京营将领组成,直接负责赈灾事宜,绕过地方官府,将赈灾物资直接发放到灾民手中!”
“这……这能行吗?”
有官员质疑道,“地方官府势力庞大,根深蒂固,若是绕过他们,恐怕会引起地方动荡啊!”
“动荡?”朱慈煊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谁敢动荡?谁敢阻碍赈灾?本王就让他动荡!就让他万劫不复!”
朱慈煊语气森冷,杀气凛然,瞬间震慑全场,原本质疑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申时行眼神复杂地看着朱慈煊,心中震惊不已。
这位年轻的监国殿下,不仅魄力惊人,手段更是雷霆万钧,竟能想到绕过地方官府,成立直属朝廷的赈灾机构,这份胆识,这份魄力,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殿下此举,虽有风险,但亦不失为权宜之计。”
申时行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表示赞同,“老臣愿意支持殿下,成立赈灾委员会,共赴国难。”
申时行的表态,无疑给朱慈煊的计划,增添了巨大的助力。
三朝元老的支持,意味着朝廷中坚力量的认可,也意味着赈灾委员会的成立,将势在必行。
“好!既然申元老也赞同,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朱慈煊站起身,环顾四周:“即刻成立赈灾委员会!申元老为赈灾委员会主席!
毕尚书,张尚书,刑部尚书,兵部各位将军,皆为委员!
统筹协调,各司其职,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赈灾物资送到灾民手中!”
“臣等遵旨!”内阁大臣们齐声应诺,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赈灾委员会迅速成立,高效运转起来。
朱慈煊亲自坐镇指挥,调兵遣将,拨付粮款,征调物资,一系列赈灾措施,有条不紊地展开。
京营精锐,化身赈灾队伍,奔赴各地,开仓放粮,搭建粥棚,救治病患,维持秩序,展现出强大的执行力和战斗力。
赈灾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灾区,一袋袋粮食,一车车药材,仿似雪中送炭,温暖着灾民的心。
朱慈煊的雷厉风行,铁血手段,以及高效的赈灾行动,迅速传遍天下,赢得了百姓的爱戴和拥护,也震慑了那些贪官污吏。
那些原本还想在赈灾款项中捞取好处的贪官污吏,在朱慈煊的铁血手腕下,瑟瑟发抖,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赈灾委员会的成立,以及高效的赈灾行动,不仅缓解了灾情,稳定了民心,更重要的是,让朱慈煊的声望和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御书房内,气氛骤然凝固。
一位妇人,身穿素雅衣裙,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步入。
她面容依旧保养得宜,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与审视。
朱慈煊放下手中奏报,起身相迎,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母后,您怎么来了?您身体近来不好,身体要紧,有事宣召本王即可。”
来者便是朱慈煊与朱慈烺生母——周太后。虽同出一母,但周皇后对于朱慈煊还是较偏心长子朱慈烺,对待朱慈煊只是不冷不热
周太后摆摆手,屏退左右,目光落在朱慈煊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哀家若是不来,怕是这紫禁城,都要忘了还有哀家这个人了。”周太后语气淡淡。
朱慈煊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母后说笑了,您是国母,母仪天下,谁敢忘记?”
“哼,国母?”周皇后冷哼一声,走到龙案前,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奏报,语气转冷:
“哀家看你监国以来,倒是颇有手段,又是经商,又是赈灾,好不热闹,只是,这朝廷的根本,你可曾放在眼里?”
朱慈煊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静,“本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何来不放在眼里之说?”
“为了江山社稷?”周太后语气尖锐,带着质问:
“哀家看你是为了巩固你的权位吧!借着赈灾之名,收买人心,培植党羽,好一个监国殿下,真是好手段!”
朱慈煊眼神一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他压下怒意,语气冰冷地反驳:
“母后此言差矣!本王所做一切,皆可昭日月,对天地良心!若是母后不信,大可亲自去灾区看看,看看本王是否在收买人心!”
“哀家自然会看!”周太后语气强硬,眼神锐利地盯着朱慈煊,“哀家今日前来,就是要问你,赈灾款项,数目巨大,你可敢保证,每一分银子,都用在了实处,没有半分贪墨?”
朱慈煊闻言,心中怒极反笑,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本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朱慈煊语气铿锵有力,斩钉截铁,“赈灾款项,每一笔支出,都有账可查,有据可依!若是查出半分贪墨,本王愿与贪官同罪!”
“好!好!好!”周太后连声叫好,“哀家就等着看,看你这赈灾,到底能赈出个什么名堂!”
周太后说完,拂袖而去,留下满脸寒霜的朱慈煊。
孙传庭快步上前,担忧道:“殿下,太后此来,来者不善啊!”
朱慈煊冷笑一声:“来者不善又如何?本王行的正,坐得端,无惧任何质疑!她就算是我母后,又能奈我何?”
朱慈煊语气虽强硬,但心中却明白,周太后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
赈灾款项数目巨大,难免会有一些胆大妄为之徒,铤而走险,中饱私囊。
他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能彻底堵住周太后的嘴,才能真正赢得朝野上下的信任。
朱慈煊立刻召集毕自严,孙传庭,刑部尚书等赈灾委员会核心人物,紧急商议。
“诸位大人,太后质疑赈灾款项,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查明,以正视听!”朱慈煊语气凝重,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