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从不知道霍厌这么会磨人!
顶着一张谪仙般的面容,实际上却是一只男妖!
他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被他触碰到的肌肤好似被火焰灼烧了一般。
好烫!
心也好慌。
她站的位置刚好离开了太阳伞,后背被太阳烤得火辣辣的,所有的温度都抵不过霍厌握在她内侧的手。
孟晚溪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霍厌偏偏用这样的口吻同她说话,让她连拒绝都没有那么果断。
“晚上再说。”她含羞带臊回了一句。
一旁为了吃瓜恨不得将耳朵都竖起来的吴助抓住了关键词“晚上”。
哟,一夜不见,两人进展飞速嘛!
瞥见他嘴角的笑意,霍厌一记冷眼扫来,“将鱼拿去处理了,晚上给晚晚煲鱼粥。”
吴助忙恭敬道:“是,老板。”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自家的老板这么双标呢?
对孟晚溪就是“我们晚晚”,嘴角的笑跟不要钱似的。
对自己这个兢兢业业跟了他这么多年的老仆人就这么冷淡。
不就是嫌弃自己碍事,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吗?
吴助带着鱼离开前,还不忘调侃霍厌一句:“老板,晚上吃的真好。”
趁着霍厌还没有发飙,吴助飞快离开。
孟晚溪以为他说的是吃晚餐,还特地强调道:“其实我胃口不大,只要三餐有营养满足孩子成长的需求就好,也不用那么麻烦。”
说这话的时候她重新换上鱼饵,“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我很好养活的,基本上也不挑食。”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落到霍厌的耳中没来由心疼。
他当然知道她有多苦,为数不多的好日子也就是婚后这几年。
如果傅谨修不做了这件事,孟晚溪也不会发现他的真面目,还能在他构建的美好世界里活下去。
霍厌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了耳后,“晚晚,在我这你可以挑食,从前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以后你可以任意妄为。”
任意妄为几个字让她想到了傅艳秋,她年纪小,没怎么工作就遇上傅谨修发家,物质生活发生质的飞跃。
孟晚溪不同,她和傅谨修吃过没钱的苦,为了节约用钱,她们租过便宜的房子,也住过仓库。
哪怕后来这几年傅谨修有了钱,她也没有像傅艳秋那样嚣张。
她不想给傅谨修带来任何麻烦,所以她很乖,从来都不去打扰他的生活。
现在霍厌却说她可以任意妄为,孟晚溪的眼眶有些热热的。
“霍厌,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不然,她怕她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霍厌墨镜下的目光温柔宠溺,“霍太太,我想对你好。”
一句霍太太让孟晚溪心脏跳得很快。
“要我再教教你吗?”
“好。”
“要是再钓上来一条比刚刚更大的鱼,就答应我晚上……”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话题,孟晚溪小脸红彤彤的,“你怎么老想着这件事!”
霍厌俯身贴着她的耳垂轻轻道:“孟老师,我和你不同,迄今为止我的人生经验仅有昨晚和拍戏这两次,余生漫漫,我想生活中能多点调剂,我希望你能教我更多的知识,当然,我也可以自己探索和体验。”
说到这的时候,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过去的孟老师是尊称,现在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就有些调情的意味了。
孟晚溪羞得耳根子都红了,“那如果钓上来的是小鱼呢?”
“那就听晚晚的。”
孟晚溪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这根鱼竿很重。
其实她也不是讨厌和霍厌有亲密接触,她还没有理清楚和霍厌的关系。
又怀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所以她没办法这么快就心安理得同霍厌那么亲密。
理智归理智,但大多女人太过感性,身体比她的嘴更加诚实。
像是现在这样,霍厌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鱼竿。
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光是离她这么近,孟晚溪就没法专心钓鱼。
尤其是他宽厚炽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总让孟晚溪有一种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感觉。
“我基本上已经会了,你让我自己钓吧。”
“既然是我们两人的赌约,一起钓才更加公正,对不对,宝贝?”
低低的男性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磁性之极,连带着清新的气息铺洒在她脖颈边,好似电流在她身体流窜,她身体就酥麻了一半。
他拥着她的腰低声询问:“晚晚希望是大鱼还是小鱼上钩?”
要是大鱼,她就得答应他晚上的请求。
一想到他刚刚在耳边说的,孟晚溪脸都红透了,她实话实说:“小鱼。”
“这样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浮漂动了动,孟晚溪心中一紧。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浮漂下的力道很大,甚至远超过刚刚那条鱼。
“晚晚,怎么办,你好像要输了呢。”霍厌气定神闲道,“我该说你的运气太好还是太差?刚学钓鱼就接二连三上鱼。”
孟晚溪也有些无奈,她希望的小鱼没来。
“霍厌,今晚……”她嗫嚅着唇小声低喃。
霍厌声音温柔沉缓,带着魔鬼般的魅惑:“宝贝,今晚我想好好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