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从池塘里窜了出来,身外被数百道红煞簇拥着!
她深深的长舒了口气,如出水芙蓉般给人带来一种清新的舒适感。湿透了的衣物让她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哪怕是尤物目光也未曾过多的停留!
“老头呢?”张伟朝着四周找寻了一圈。
带我们来御窑村的老头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我们眼前,难道趁着我们不备已经跳河自尽了?
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阿紫出水后的头件大事便把红煞收入到了体内,语出惊人的说道,“刘凤琴没死!她被祭窑神……可……可是有人救了她!”
“难道……难道真的会是她?”我托着下巴嘀咕道,转念一想使劲摇头,“不可能啊,刘艳说她小姨在几年前早已出了意外去世了!”
难道是刘艳欺骗了我不成?还是说她的金蝉脱壳?张伟根据阿紫的线索进入国灵局的系统之中查询,果然激动的看向我反问道!
“老毛!你知道秦丹是谁的儿子?你绝对想不到!”
“难不成他是刘凤琴的儿子!”我猜测的问道!
张伟使劲的点头道,“不错,哪怕他们将户口迁出本市,可组织上经过多年的走访发现确实是这层关系!”
“我不过是东皇太一的一股残魄,依附在青铜神树上才得以存活到至今……”
东来也对我们说出了他的出身,他并非是东皇太一的本尊,当年东皇太一和十二祖巫同归于尽后,一股执念经久不散,在三界之中不断的游荡,后来依附在青铜神树才得以保全残魂不灭!
经过千万年的修炼终于修的人形,难怪东皇钟作为神器在他手中发挥不出强大的实力,据说东皇钟能够让天地毁灭,这也难怪他并非是祖犼的对手!
东来站起身来,一掌劈开了封住窑门的红砖,从中阵阵刺骨的阴风从中吹来,隐隐的还能看到窑炉中数具白骨陈列在其中!
“这些都是被枉死在窑内的女人……”东来带着我们进入到了阴森的窑中,毋庸置疑肯定是“爆炸”假案中被祭窑的无辜女人!
在窑中深深为这些无辜遇害的枯骨默哀,脑海中火光一闪而过,数十个女孩在火光里惊恐的瑟瑟发抖,嘴里哀嚎着发出尖叫声,那副惨象让我为之动容!
东来在地上深踩了几下,“在这下面被封印着妖族的叛徒,当年十二祖巫和妖族之争都是因他而起……”
果然在他踩了脚后,地面亮起了三足金乌的光影,十只栩栩如生的三足金乌组成金色法阵,都被悬挂在青铜神树上,唯有其中一只暗淡了光芒,似乎还未觉醒过来……
“在这下面镇压的究竟到底是啥玩意?”林火生不解的望着脚下的封印问道!
“是妖师鲲鹏祖师!”东来看向一边畏首畏尾的何枫,“只要第十个太阳出现,镇压在下面的鲲鹏祖师就永远不会出来祸害天下苍生!”
“这……这怎么可能?”我疑惑的看向东来问道。
张道长露出一副怜悯神情,“在这下面镇压的应该是鲲鹏祖师的一股邪念,当年鲲鹏祖师正是受到这股邪念的影响才会背叛妖族,企图挑起巫妖量劫!”
从他们嘴里听到的是鲲鹏祖师迫于东皇太一和帝俊的实力,暂时的臣服在妖族之中,成为了妖族继东皇太一和帝俊之下的第三号人物!
可拥有强大实力的鲲鹏祖师在天道的影响下渐渐在内心延伸出了邪念,想要取而代之妖族成为天界之主,所以才会挑起这场量劫!
天道眼见巫妖量劫两败俱伤,人族从此兴起,才把鲲鹏祖师的邪念从他体内抽出,以东海的九个太阳来镇压住这股邪念!
御窑村千百年来烧窑就是为了源源不断的为脚底下的三足金乌提供足够的阳气,可数百年来御窑村人为了炼制出“金砖”用女人来祭窑神!
窑炉之所以能够炼出金砖来大概率就是“神明”血迹浇筑在砖中才会变成金色,利欲熏心的村民为了“金砖”的利益才会让无辜女性来进行祭祀,殊不知一场危机随着时间流逝悄然而来!
“哪怕是鲲鹏祖师一缕邪念的气息从里面逃出来也是十分可怕,九婴就是从封印之中逃出的的!”
东来来到何枫的面前,还想征求他的意见,可他一下如绵阳依偎在我身前,“我……我特喵的可不想成为三足金乌!”
“乖!师兄会保护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脸蛋像是哄小孩先把他安抚下来,可一边的阿紫却是一言不发的看向了我!
或许没有兮若那段感情的话,我会考虑追阿紫这女孩,可那段感情埋在我心中始终是挥之不去,如今也不敢再看她那傲人的身姿和脸庞!
“不对!”
我警觉的看向眼前陈列的一堆白骨,森森的枯骨似乎在眼前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可却压根无法看出来到底怪在哪里?
见多识广的张伟也端详起了陈列着的枯骨,用手在不断丈量着,皱着眉头看向了我们,“这……这些白骨貌似它不是一个人的!”
“本来就不属于一个人啊!”林火生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眼前这一幅幅白骨像是被拼接起来的,在人身上共有206块骨头……”
张伟对着眼前的白骨比划了起来,如他所说这十具白骨应该是由两千多块人骨组成,抬头看向空中的确在洞顶白骨砌入窑顶只露出个头颅!
不知何故白骨之中似乎燃起了焰火,白森森的枯骨也被烧的通红,枯骨之中发出黑色的雾气,如今这砖窑就成了万人坑,而且深埋在砖窑的枯骨何止这几千?
“喵……”
不知何处传来阵猫叫声,夜幕之中透过两只绿幽幽的眼睛才看清树上的一团黑影一跃而起,跳到了半空之中稳稳的落到了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