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吧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顾恒卿行走在树林间,听见几个弟子在一起谈论着,叽叽喳喳的。

他回到明凰殿,问了声:“师父,你在吗?”

白求跹现身在他的身前:“何事?”

顾恒卿忐忑道:“师父,听殿外的师侄说新入门的弟子将要下山去历练,我也要去吗?”

白求跹一想,说:“哦,半年后离山将举行一场仙剑大会,每三年一届,任何仙山的弟子都可以报名参加。那些人可能是想在剩下的半年时间里让自己的徒弟下山磨炼,兴许更快促进修行。”

顾恒卿担忧道:“那他们都是约好一起的,我也要去吗?”

“你学的法术还不够,为师怎放心让你这么早历练,就算是,也有为师陪你。”白求跹说。

“师父!”顾恒卿感激道。

白求跹不在意地挥挥手:“他们历练他们的,我们修习我们的,哪怕你想一辈子不历练,也不要紧,不过这可能性比较小,不是下山磨炼就是历练,历劫什么的也是。”

顾恒卿一副受教样。

白求跹又道:“对了,明日是你的生辰。”

顾恒卿一愣。

白求跹笑道:“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当年受了不少苦,但好歹是活下来了。柯桥明儿我也有空,就给你庆生吧。”

“师父,其实不用的。”顾恒卿说。

“没事,我给你新做了一件衣服。”白求跹说。

“师父做的?”顾恒卿愣住。

“是啊。”白求跹嘻嘻笑道。

第二天,顾恒卿一早醒来,师父不见了,唯发现床上多了一件黑色紧身装,他兴奋地之余又是欣慰。穿上黑衣,高束发,铜镜前有一根白玉簪,顾恒卿娴熟地插上。指尖动作轻柔,像是呵护花朵一般。

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还真像个侠客。雪白色的衬衣,与外面这身黑装十分相配。再看看昨晚脱下的淡绿色长袍,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师父拿走洗了吧。

顾恒卿激动得欢呼雀跃,就差蹦起来,他拿起床头上的,一纱笠遮面。

他兴冲冲地跑出门,他已经学会了辟谷术,不需要再吃饭,但还是想提议跟白求跹一起去山下的酒楼,或哪艘游船,吃吃点心,看看风景。这是他从别的师侄那听来的,那些人大多是这么过生辰。

顾恒卿一出生,娘亲就难产而死,爹爹也郁郁而终。村里的人都说他是灾星,避他不及,没有哪个小孩肯和他玩。他慢慢有了沉默寡言的性格,奶娘虽然与他说话,但真正与他接触的不多。他能感觉到,奶娘对他好,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与冷漠之感。

他离开家,饿了找野果吃虫子,他不会做饭,即便打猎也不会烤食物。

他觉得自己好累,可是不能停下。

他没有退路,只能漫无目的地走下去。

她当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洁白,纤尘不染,却能带你去看那多彩的世界。

顾恒卿到了书房,却看到宋昀站在白求跹的桌案前,指点着一面可以观微的镜子,说着什么。

顾恒卿等了很久,蚂蚁已经新搬了一粒大米,梧桐树上的红叶落了三片,宋昀才出来,走时看也不看顾恒卿一眼。

“师父……”顾恒卿走到她面前。

“有事耽搁了,”白求跹微笑道,“你先下山玩,为师过会儿来找你。”

“哦。”顾恒卿低下头,取出凤凰尾羽,率先化为一道火光纵去。

白求跹的深情不变却渐变凝重,宋昀一大早来,自然是有大事要说。

顾恒卿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心情欠佳地穿梭在云间,末了停在河畔,打算等白求跹来了一起坐船。可是现在,一条船也没有。顾恒卿不由疑惑,真的是自己来早了吗?

岸边围了很多人,议论着什么,顾恒卿眉心一皱,快步挤进去,却见河上有个人在垂死挣扎,扑腾着水,自己身边不远处有个小厮求道:“各位高人行行好,救救我家少爷吧,夫人可怜,就剩这一个独苗了。”

有一人叹气道:“不是不肯救啊,主要是……刚才谁没看见,那个人称‘水里珍宝’的王大宝,下水救人,自己先翻白眼晕过去了。”

又有人道:“王大宝最会水了,不可能一碰到水就晕,一定是这河有问题。”

小厮哭丧道:“我家少爷也不知怎的,好端端的走在岸上,突然从河里钻出一股手形的水,把少爷拖下去了,天啊,这是何方妖孽啊,谁来救我家少爷……”

围观的人们不是叹气,就是劝小厮还是回去禀报叶家准备后事吧。

顾恒卿定睛一看,发现河水之上果然有一丝妖气,却是修为不高的河妖作祟。虽然不知道河妖为什么要害这个年轻公子落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偏要慢慢让他溺死,但顾恒卿觉得还是先把人救上来再说。

凭他半年的道行,当然不是这河妖的对手。河妖修为再怎么不高,也有三百年的妖力,比他的仙气多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顾恒卿有一法宝,血玉笛。

白求跹送他的血玉笛。

这是一件微有魔性的仙器,但白求跹说过,只要把握好,别有邪念,就不会有事。顾恒卿祭出血玉笛,横于嘴前,轻轻吹起。

笛声悠扬,河上凡人看不到的黑气一黯,旋即暴涨,向着顾恒卿铺天盖地而来。周围的人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压迫感,惊异之下,下意识地看向吹笛的顾恒卿。

顾恒卿手指飞快动作,闭着眼睛,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血玉色的光线冲破黑暗,但听河面一声尖锐的惨叫,一团半透明的东西浮出,磕磕绊绊的,遁去了远方。

顾恒卿停下,面色有些苍白,到底道行不够,让它给逃了。他完全有能力消灭河妖,但代价是在明凰殿静养运功三个月,因为他自己会付出更多的灵力,身上残留不多。他不想,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还要等师父陪他一起。

顾恒卿皱眉,血玉笛一指,对准水上快要沉下去的年轻公子,食指一点笛身上的一个孔,一个红圈过去,套起了半沉半浮的年轻公子,将他托着飞到岸上,然后消失。

人们对顾恒卿的法术又是惊奇又是敬佩,小厮喜道:“多谢这位仙长相助,若不是您出手,我家少爷可就没命了。”

顾恒卿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了的年轻公子,有人已经上前把脉,并按压年轻公子的胸膛。

顾恒卿收回视线:“你家公子是……”

小厮笑道:“小的报春,主人家姓叶,是当地的叶县令,这位是我家少爷叶延公子。不知仙长如何称呼?”

“嗯……我是华山白求跹上仙的徒弟顾恒卿。”顾恒卿说。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

报春惊喜道:“原来是白上仙的高徒,怪不得有如此神通。记得半年前小的就听说白上仙收了一个弟子,姓顾,当时名单都贴在山脚下了,很多人去看。小的当时陪少爷去访友,没空去观望,却原来就是仙长啊。”

顾恒卿微微一笑,他当然听出了话中的敷衍之意。

人们对顾恒卿的法术很是羡慕,又对她面纱下的真容表示好奇,顾恒卿不以为意,他抬头看看云卷云舒,却始终不见那个人影。

师父……

报春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仙长搭救了少爷,自然是我叶府的贵客,不如请仙长去府上做客,小的尽尽殷勤。”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顾恒卿摆手,也不等报春答话,自己祭了尾羽,化光而去。人群更是赞叹不已,对华山的仙法更是崇敬三分。

顾恒卿却没想那么多,他吹了血玉笛,师父怎么还不来?

“恒卿。”

顾恒卿刹住,问:“师父?”

白求跹微笑地站在他的尾羽上,他的身旁:“我一直在呢,看见你在人群,不太方便。”

“哦。”顾恒卿说。

白求跹说:“你想去哪里玩呢?”

顾恒卿想了想,说:“我想去树林。”

碧树青草,绿意盎然,顾恒卿坐在石阶上,默默吹起血玉笛。

他带着血玉笛,师父就能找到他。

还记得来华山的第一个晚上,白求跹告诉他:“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遇到什么危险,都要记得吹响血玉笛,它能祭起防御的结界,为师也可以感应到,到时候就能赶来救你了。”

这片树林清幽寂静,还有一个小木屋。

白求跹说,这里没有人住,被她无意找到的。她只来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只来过一次怎么就知道没有人住呢?

过去一进屋,才相信了白求跹的话。

屋内空无一物,出了灰尘,再没有人合伙人留下的痕迹。方园三百里,也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既然没人,为什么有人住的屋子?

“也许不是给人住的。”白求跹说。

“什么?”顾恒卿停下吹笛,红穗垂荡,诧异地看向白求跹。

白求跹微笑道;“放心,应该不坏的。”

顾恒卿这才稍稍放下心。

不坏的,那是什么?

“今天你救了叶家的叶延公子,明日他们就会找上山跟你道谢。”白求跹说。

顾恒卿抿了抿嘴。

“他们可能会邀请你去他们家吃饭,你大可去,正好新认识个人。”白求跹说。

顾恒卿不语。

“为师这几日有事情忙了,你自己下点工夫读读书吧。”白求跹说。

顾恒卿转头:“宋师叔又把什么事赖给师父了?”

白求跹一笑:“没什么事。”

顾恒卿转回头,凝视着青翠葱幽的景色,再次低唇,呜呜吹响着血玉笛,如清风拂过江面,余音袅袅。

横笛能令孤客愁,绿波淡淡如不流。

树林的空地上生起火堆,噼啪作响,炸着火苗,烟气直上半空,袅袅,无风。

白求跹和顾恒卿坐在火堆旁,顾恒卿眼睛盯着跳动的火,明亮的灼人,但不会烫坏眼,顶多留下亮色的残影。顾恒卿看了看烤得快滴出油水的山鸡,咽了咽口水。等到白求跹含笑一声:“好了。”

撒上调料,香味似乎更加扑鼻。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顾恒卿道:“小心!”

她似乎不怕烫,依旧温柔地笑,手上冒着寒气,顾恒卿稍稍松了口气,师父就是师父,做什么都有备无患。白求跹将贯穿烤山鸡的木棍递给他:“吃吧。”

顾恒卿念着诀,也不怕烫了,撕下半只,掰开木棍,分别插在半个山鸡上,将其中一只给白求跹;“师父也吃。”

白求跹笑着吃了。

顾恒卿大快朵颐。

不清楚亲自下厨,用法术召来地上的枯树干,集中点燃火,她又带了调料,将捉到的一只山鸡拔了毛。二人吃好山鸡,白求跹又把与山鸡一同捉来的一只野兔退毛,用相似的方法在火上烤,焦黄飘香。

顾恒卿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师父,这是我一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山鸡和兔肉了。”

“哦。”白求跹弯眼一笑。

顾恒卿略疑惑:“师父,佛说救人一名胜造七级浮屠,我今天救了叶延,是不是算一件功德?”

白求跹说:“救人也要看情况,你今天做得对。不过,恒卿,《金刚经》有言:‘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所谓说法,实际上根本无法可说,只是称名为说法而已。”

顾恒卿若有所悟的点头,目光闪动:“师父,我听说和尚尼姑要受戒吃斋念佛,他们不能吃肉,不能杀生,但他们总要有食物充饥吧?不吃肉,吃植物,可植物也有生命,那不也是杀生吗?”

白求跹叹道:“《楞严经》中也说,若认为‘十方草木,皆称有情,与人无异’,则堕入外道,‘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涅盘经》中,佛告迦叶:‘众生佛性住五阴中,若坏五阴名曰杀生。’”

顾恒卿似懂非懂地点头。

白求跹说:“恒卿现在不懂得,以后会明白的。”

顾恒卿一笑。

白求跹又对顾恒卿说:“道济禅师有一首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不少世人仅知前两句,致使前述谬说流传至今,招致口业,贻害非浅。却不知后两句,盛了断章取义。‘学我者下地狱,谤我者上天堂。’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在凡不减,在圣不增。然在凡夫的地位,烦恼覆盖,佛性不能显现,若杀生吃肉必得多病短命的果报,来世还要做畜生偿还命债。只有大神通圣人在特定情况下,为度众生才示现吃肉,以掩盖圣人之本,而其中密意凡夫不可能明白。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顾恒卿仔细回味,大悟,看着白求跹,眼睛更是明亮了几分。

白求跹点点头。

藏书吧推荐阅读:相亲当天,闪婚初恋豪门继承人极乐合欢功未婚夫在风花雪月我忙着修炼成仙盗墓:当吴小佛爷开始玩养成重生后娘娘宠冠后宫为了幼崽小师妹,咸鱼宗不装了让你援助抗战,你成列强了?我捡来的小奶狗竟然是顶头上司我就想吃点好的,不过分吧恶性相依地府归来,无情无义她杀疯了穿书救闺蜜,病娇夫君天天争宠顶级Enigma的专属抑制剂如不成魔,怎去成仙四合院:截胡秦淮茹,开局当大爷超神学院:破空之刃蚕神先婚后爱,冰山傅总对她上瘾商贾之女咋啦?小小世子照样拿捏反派弟子全舔狗?摆烂师尊浪浪浪综漫:无敌从加入轮回空间开始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穿书七十年代:开局多一个老公快穿:恶劣的女配,男主他偏爱时来允转梦境里我为主宰一人:我,蛊神圣童,吃哭药仙会渣女不洗白洗什么?她洗脑!快穿之宠妃上位记武力值爆表!清冷美人是满级大佬回到高三,但成为副本Boss豪门情韵交响曲重生之我在直播间卜卦续命被卖后,她只想苟在一亩三分地上穿越从一拳开始闺蜜双穿!我们真的只是朋友!重生后,偏执世子对我死缠烂打jojo:DIO兄妹的不妙冒险不正经的出马仙毕业当天,被豪门幺爸拉去领证逃荒:有粮有钱心不慌四合院:万倍经验暴击,众禽慌了傲剑狂魔重生七零之双面娇妻为了活着,我在恐怖游戏当甜心末世重生,开局打造顶级安全屋德路与远方抗战:鬼子太太不想丈夫丢工作叫我修术师马文才!我很喜欢
藏书吧搜藏榜:野玫瑰欲又撩,太子爷失控诱捕我爹哪去了菟丝绕红缨玄学直播捉鬼忙,看看今晚谁塌房两只虫崽在垃圾星的日常生活乖乖的,不许逃没错,我的卡牌是辛弃疾怎么了我一个小刑警,你让我当鬼差帝少动情,顾大小姐三年抱俩离婚后她空降热搜末世:探寻龙头脉无限:开局成为海虎之弟南宫轩与上官洛儿倾城之恋爷,您夫人又管不住了月华倾心遮天之阴阳道以前上班的不成功日记人在斗罗,开局觉醒时间零美女天才中医与黏人总裁综穿:捣乱从甄嬛传开始恋综爆火后,哥哥他坐不住了海贼里的龙珠模拟器平安修行记蚀骨情深,顾总他上头了四合院:精神病面前禽兽算个球斗罗:佛道双魂,我玩转诸天横空出世的娇帝君火葬场女工日记骑行异事重生端木,我不吃牛肉我,赤犬大将,开局轰杀逃兵王废物公子神豪富婆,这点小钱洒洒水啦姐弟恋:好想和你一起长大女孩子会喜欢逗比的吧?不是吗?唉!又是一天把亲爹气的直跺脚!时不时吐血的我在柯南身边怎么活锦鲤四岁半捡的妹妹超旺家七零军婚:重生后被兵哥哥盯上了如意茶馆叶罗丽之重生归来,我依旧爱你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洪荒:我袁洪一心求稳,人间清醒带着抽卡系统穿综漫完了!订婚前夜禁欲战神闯我闺房女配给大反派生孩子后,男主疯了最后的任务,许我为妻我重生成为了曙光圣者崩坏:成为梅比乌斯的妹妹明月揽星辰
藏书吧最新小说:霸道总裁的错爱迷宫四合院:开局娶妻娄晓娥百倍返还魔女,火球与蒸汽邪神君昔年旧路深云落的时候乖乖来爱我宇智波斑只想过上平静的生活穿越之穷家富路人,开门,我是毛茸茸把控1000章短篇民间灵异故事新龙头是万人迷,黑白她通吃火影:从迎娶楼兰公主开始无敌全员重生:仆人们把我宠疯啦!逆天改命:山村少年破天成神【哨向】金瞳美人的病娇疯批们紫帝传盛世嫡女之纨绔军火妃坏骨头半岛:兔家的善熙重生之红思易结笙笙离归夜灵约法典刑侦:我听心声疯狂破案和你一起去远方短命夫君慢点死,先让为妻借个娃问道仙人一穿越就成了时尚逆袭女王穿梭机故障,滞留古代当农民相思劫乱世情长和闺蜜带球跑?她们逃!他们追!金碗通年代,建国提前了残与月【快穿】娇软炮灰又被反派抱走了盗笔之主打一个陪伴戏说封神榜邪帝独宠:云家小姐又狂又拽长生问道,坐忘太真世间不平事,自有人评之生意人:人性和前夫穿古代,他当首辅我当首富快穿心机男主们都想拐走路人甲婆婆莫慌!儿媳赚钱带你过好日子路西法的新冒险人哪有不疯的失控沦陷,攻略对象都想独占我!女穿男:我有保命手段神印灵师亚瑟摩根的夜之城之旅嫡长女重生后,我在古代杀疯了说好相敬如宾,首辅夜里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