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打完人后,表情如此从容淡定,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问当即觉得,他们这位太太不简单,怪不得能入凌总的心。
最近凌总经常笑的像个傻子一样,估计已经被太太迷惑成了智障。
……
时悦跟兰竹斋众人刚刚忙完搬迁店铺的大事。
手机突然响了。
是凌北辰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时悦面带微笑:“凌先生,你不忙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我不忙,凌太太好像很忙?”
“嗯,今天是挺忙的。”时悦轻声说。
男人语气温和:“今天悦悦都见了什么人?”
想来何问已经将这里的事情全部汇报给了凌北辰,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捏紧手机,语气平静说:“我见了时铭和时颜,还有我那个养母。”
凌北辰掌心攥着一支笔,指腹有节奏地摁动着,语气轻柔发问:“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阿辰,你放心,我能搞定。”时悦笑了。
凌北辰也笑:“那就好,我的悦悦太善良了,如果下不去手,老公可以帮你。”
时悦语气镇定陈述:“我养母拿兰竹斋和那栋别墅逼我离开你,我没有答应,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把兰竹斋搬到了我买的那栋小楼,一楼可以出售珠宝,二楼可以修复古玩玉器,还有三楼,四楼……正好借机把兰竹斋扩大一下。”
“我老婆真能干。”凌北辰又问:“时铭有为难你吗?”
时悦愣了一瞬,坦然说:“他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把他撵走了,还把时颜暴打了一顿。”
凌北辰敏感又多疑,他想知道,她就如实告诉他。
再说也没有什么事,能瞒过凌北辰。
总裁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
刘助理抱着一堆文件刚想进来。
被凌北辰一个眼神直接吓退。
男人对着电话声音又低又缓:“悦悦,你要知道你有老公,想做什么大胆做,老公给你罩着。”
铺天盖地的暧昧气息,顺着手机传来,时悦心头一暖。
她柔软笑笑:“阿辰,你只要不变心,我就会一辈子赖着你,只是你不许嫌我烦。”
凌北辰眼神微敛,又是一笑,黏糊糊的语气说:“老婆,我想你了。”
“有多想?”
“很想,很想,我现在就想见到你,来蓝溪找我。”
时悦忽然发现,凌北辰很会花言巧语哄着她,勾着她,偏偏她还特别吃这套。
沉默了几秒,她轻声说:“好,我去找你。”
“我等你。”
时悦弯了弯眉眼:“那请问凌先生,我可以挂断电话了吗?”
“可以。”
男人的话刚吐出口,时悦就飞快挂断了电话,她阖了阖眼,用力吐了一口气。
真没出息。
刚刚又狠狠被男人挑拨到了。
……
车上。
时悦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白文姝打来的,用的是虚拟号码。
奇怪,前世她得了乳腺癌死的那天,这些人都没有关心过她,这一世,她只是和凌北辰在一起,这些人就频繁给她打电话。
号码拉黑也没用,他们会想方设法给她打。
白文姝大声问:“时悦,到底出了什么事?时颜怎么会被打成那样?”
时悦语气诧异:“时颜被打了吗?江女士,我今天很忙,没关注这些小事,会不会是她得罪了什么人,被盯上了?赶紧送医院吧,年纪轻轻的,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可惜我不是医生,你们如果信任我,可以去医院找苏医生,兴许她能帮上忙,我这里还有事,就先挂了。”
不等白文姝反应过来,时悦直接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将手机丢到了包里。
白文姝捏着手机足足愣了好几秒。
时悦到底是怎么回事?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嫁给凌北辰那个暴脾气,真希望天天家暴她,看看她还怎么嚣张?
白文姝将手机放下,走到时颜的病床旁:“颜颜,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的伤刚刚好,怎么又伤成这样?”
时颜哭得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妈,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窜出来几个男人把我套到麻袋里。摁着就打……”
这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胖医生走了进来。
“时小姐,脑后受了很严重的一棍,ct显示重度脑震荡,脑部状况非常不乐观,出现了弥漫性轴索损伤以及颅内出血,极有可能会损伤到脑神经,也有可能会出现间接性记忆错乱,要留院观察几天,近日就不要外出了。”
苏吟说这话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她放下诊断结果。
真是恶人有恶报,这作妖的母女俩也真是够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人贱有天收,人蠢没得救。
才出院,又躺进来了。
时颜看到苏吟,脑中想到上次被打的那一幕,疯癫大喊:“你,就是你打我的……”
苏吟啧啧两声:“时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一直在医院怎么打你?”
她看向白文姝,又说:“瞧瞧,脑子坏了,记忆错乱。”
话落,苏吟转身走了。
跟这么个千年绿茶待在一个屋,真怕沾染上茶味。
听到这话,白文姝和时昊宸脸色煞白。
时颜扯着头上纱布,扶着遽痛的脑袋,露出痴傻的模样:“妈,我刚刚不是带着保镖去收拾时悦那个贱人么,为什么会在医院?嘶……好疼,谁打的我?”
想到方才苏吟的话。
白文姝身形踉跄,如丧考妣。
又想到时悦先前放出的狠话,她说再逼她,她会把时颜的脑袋打碎?
白文姝心脏狠狠抽疼了下,时悦到底发什么疯?
时颜受伤该不会是她打的吧?
时昊宸痛惜地看了一眼时颜,震怒地拨打了时铭的电话:“阿铭,起动所有关系,务必找到最好的脑科医生为你妹妹诊治,再找两个能力强一点的保镖24小时保护她。顺便调查一下,谁敢把我时昊宸的女儿打成这样?把这个凶手给我揪出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蓝溪公司总裁办公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凌耀霆。
凌北辰长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凌耀霆质问的语气:“凌北辰,你要还认我这个父亲,就和那个假千金断了。”
走到门口的时悦听到此话,神色顿住。
室内传来凌北辰的一声轻笑,他扔下笔,站起身盯着窗外:“凌董事长,时悦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