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保镖架着她胳膊就往门口走去,突然,一道沉冷如寒潭的男人声音,骤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放开她!!”
这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震得空气都微微一颤,保镖们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不敢强硬的带她出去。
病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霍庭州周身散发着冷峻威严气场的走了进来,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沈安安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霍庭州的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完全忘了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心里更是嫉妒得发狂,又盘算着如何才能把那个男人抢过来?
霍庭州大步走到简柠身前,看着她脸上的血痕和巴掌印,皱眉,是谁弄伤的她?
他现在才知道顾柒是因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放开她。”他目光威慑的看着抓着她的那两个保镖,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透着威慑。
两保镖在他强大的气压下,有些惧他的松开了简柠……
“你脸是谁弄伤的?”霍庭州走到简柠身边,皱眉看着她问。
“沈安安。”她淡回了句,这男人怎么突然来了医院?
霍庭州没说话,走到沈安安跟前,突然一手捏住她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沈安安双脚离地,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拼命地去掰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霍庭州你给我放开她!”
沈夫人见状,惊恐地喊道,想要冲过去,却被霍庭州身上散发的冰冷气场震慑住,不敢再往前。
沈厌和沈老四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霍庭州,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息。
“……”简柠看着他,也有些惊讶住了,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这么生气,还去掐沈安安的脖子。
“咳……庭州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沈安安艰难地问他,心里又气又疼。
霍庭州目光冰冷,声音低沉而森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该动她。”
“明明是她先划伤了我的脸!”她哭着说,满脸的委屈可怜,企图能引起他的同情。
“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划伤你的脸,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又不是沈家那群没长脑子的。”他很了解那个女人的说。
“……”沈安安两手扯着他的手,听到他的话,愤怒不已,自己这么喜欢他,他却对自己这么狠?
突然很想报复他,很想让他后悔!
“霍庭州你快点放开安安,不然我叫保镖动手了?”沈厌怒警告,霍庭州眼神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眼他,没把沈家的保镖放在眼里。
沈厌见他不肯放手,好,这可是他自找的,沉声叫那两个保镖:“还不去把二小姐带过来?”
两个保镖不得不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靠近,突然就被他一脚踢飞出两三米远,撞在门口处的墙上。
另一个保镖都被吓愣了!不敢再上前。
“……”沈家几人也全都震惊住了,知道他打架厉害,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霍庭州淡漠看了眼他们,对手里的女人说:
“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自扇几巴掌给她道歉,第二,让她在你脸上再划几刀。”
沈安安愤怒看着他,被掐得很是难受……
“霍庭州你是要跟沈家作对是吗?”沈厌怒看着他问。
“……”霍庭州脸上不屑的笑着看向他,眼神却变得冰冷刺骨,犹如寒冬的风暴。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人,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付她,这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你做不了选择,那我帮你选第二个好了。”他看向手里的沈安安,突然松开了手,她摔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脖子猛咳嗽起来。
转头叫身侧的女人:“你过来划伤她的脸,这事就算是了了。”
“好,正好我最近没剪指甲,划起来倒是方便。”简柠笑说着走了过去。
沈安安抬头看着走过来的贱人,惊吓到了,立马跪在了地上,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啪!”
“姐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不该曝光你的照片,更不该找你麻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哭着说。
简柠双手环胸的站在她跟前,勾唇问,“你是诚心在跟我道歉吗?”
“是,我是诚心在跟你道歉。”沈安安一副被强迫的可怜点头,沈家人看着她,心疼不已,目光恨恨瞪着简柠。
想过去教训她,却又不敢。
简柠看了眼沈家人,无视他们的怒瞪,笑着问跪在地上的女人:“既然是诚心在跟我道歉,打一巴掌够吗?”
沈安安怒看了眼她,再看了眼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衔在嘴里的霍庭州,心里竟对他生了恐惧……
这还是第一次他对自己这么凶。
她暗自咬了咬牙,抬起手,不得不再打了自己一巴掌:“啪!!”
“别停。”简柠叫她。
“简柠你别太过分!”沈夫人怒叫着她,立马过去抓住了女儿的手,想扶她起来,“你起来,有妈妈在,别怕她!”
“现在只是让她自己打几巴掌而已,我若是让保镖来动手,怕是力道会有些重。”
霍庭州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语气清淡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霍庭州,我们跟你没仇没恨吧?安安一直对你这么好,你却对她这么狠,你还有良心吗?”沈夫人很生气的怒看着他问。
“我让她对我好了?
对了,上次她给我下药的事,我还没找她解决,今天就一起结算下吧。”霍庭州低眸,淡漠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两人。
简柠像是吃到了大瓜,沈安安还给他放过这东西?什么时候的事?
“那、那个药是我放的,我只是想撮合你们俩,安安不知道,你别怪她!”沈夫人很难为情的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不管是谁放的,这件事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霍庭州吐出一口烟雾,两指夹下嘴里的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