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老娘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我大喊道,肾上腺素在我的血管中奔涌。
这个长得像放射性花园小矮人的庞然大物,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好吧,也许它知道,毕竟它刚刚像拍死一只虫子一样把我砸到了墙上。
但即便如此,一个女孩总可以怀揣梦想,对吧?
我那可爱的小狐狸伙伴,愿它毛茸茸的小心灵得到保佑,它鼓励地叫了几声,大眼睛里闪烁着对我坚定不移的信任。
对,就是我!
那个走路都会被空气绊倒的女孩,在穿越到这个异世界之前,最大的成就就是一口气吃完一整袋薯片。
这压力可真不小。
那只进化后的石兽,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亮绿色,它哼了一声,鼻孔喷出一股灰尘。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淘汰的宝可梦设计,浑身都是尖锐的棱角,眉毛拧成一团,满是怒气。
而且它速度极快!
跟它比起来,尤塞恩·博尔特就像吃了镇静剂的树懒一样慢。
它像一道绿色的闪电,朝着我冲了过来,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我左躲右闪,连滚带爬,心脏在肋骨间疯狂跳动,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
这可不像那些俗气的功夫电影,主角可以轻松地翻转腾挪。
现实又混乱、又痛苦,说实话,还特别吓人。
每次那只野兽巨大的爪子挥过,洞穴里都会传来一阵冲击波,碎石和灰尘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的肺火烧火燎,肌肉酸痛不已,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上的淤青正在一点点浮现。
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现在就像野餐会上一只多动症的苍蝇,不停地躲避着,但最终,苍蝇也会被拍死。
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那只野兽像树干一样粗的尾巴猛地抽了过来。
我真的看到它攻过来了,我甚至还试着跳开。
关键是:只是“试着”而已。
这一击让我的腿传来一阵白热化的剧痛。
我瘫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我的腿……我感觉不到它了。
不过,我能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热又刺痛。
但这不是因为疼痛,哦不。
这完全是因为满心的挫败感!
胜利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我几乎都能尝到那甜蜜胜利的滋味了。
我的小狐狸伙伴冲到我身边,呜呜地叫着,用脑袋轻轻蹭我。
它毛茸茸的身体贴着我的脸颊,那种温暖莫名地让人安心。
“别担心,”我沙哑着嗓子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比实际更勇敢,“我还不会放弃。”
我躺在那里,遍体鳞伤,集中精力使用我的金手指作弊技能——查看所有人的属性。
那只野兽的各项数值依然高得离谱,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深红色光芒。
但是……等等。
当那只野兽一步步向我逼近时,它的力量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波动,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有一个微小的闪烁,它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出现了瞬间的下降。
这是系统的漏洞!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顾不上腿上的剧痛,集中起我仅剩的最后一丝灵力。
这感觉就像从一块干海绵里挤出水来,但我还是咬牙坚持着,绝望和倔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成为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好吧,你这个大蜥蜴,”我咬紧牙关,低声说道,同时想象着灵力的流动,引导它汇聚到我的指尖,“你该长眠了。”
我释放出了我最强的攻击,一道耀眼的、纯粹的力量光芒。
它并不华丽,也不优雅,但这是我全部的力量了。
这道光束正好击中了那只野兽防御出现瞬间破绽的地方。
洞穴里回荡着那只野兽震耳欲聋的尖叫,这声音既恐怖又让人感到满足。
它踉跄了一下,庞大的身躯颤抖着,最终轰然倒地,那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洞穴都在摇晃。
四周陷入了寂静。
接着,洞穴慢慢地亮了起来。
柔和而空灵的光芒从洞穴深处散发出来,照亮了我之前瞥见的那些宝藏。
一堆堆闪闪发光的宝石、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老武器,还有写满神秘符号的卷轴在空中漂浮着,仿佛在召唤我靠近。
我拖着受伤的腿,朝那闪闪发光的宝藏爬去,受伤的腿疼得厉害,抗议着我的动作,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中了彩票一样,只不过我赢得的不是钱,而是一辈子都用不完的强力道具和作弊代码。
真是大丰收啊!
当我伸手去拿一卷特别吸引人的卷轴时,它的表面开始闪烁起来,古老的符号旋转变幻……就好像它们在试图告诉我什么…… 战利品发出的微光几乎让我失明。
有我拳头大小的钻石、散发着一种我几乎能尝到味道的力量的嗡嗡作响的宝剑,还有一堆堆的卷轴——这可真是个大收获啊!
我一把抱起满满一胳膊闪闪发光的宝石,感受着它们凉凉的重量贴在我的皮肤上。
“闪闪发亮啊,宝贝!”我咕哝着,像个疯子似的咧嘴笑着。
我的小狐狸伙伴对着一颗特别大的红宝石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小喷嚏,扬起了一团灰尘。
但真正吸引我目光的是那些卷轴。
它们散发着一种内在的光芒,奇怪的符号像某个古老外星电脑的屏幕保护程序一样盘旋、变幻着。
我拿起一卷时,那些符号似乎更亮了,直接把光芒聚焦在我身上。
就好像它们……在看着我?
我脊梁骨一阵发凉,是兴奋和不安的奇怪混合。
这些古老的文字藏着什么秘密呢?
它们是获得终极力量的使用手册吗?
还是一份我还没准备好尝试的宇宙砂锅菜谱?
突然,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在洞穴中回荡。
我脚下的地面震动起来,让我本就酸痛的腿也跟着颤抖。
隆隆声越来越大,变成了一种明显的刮擦、研磨声,就像岩石摩擦着……某个巨大的东西。
非常巨大的东西。
我的狐狸伙伴把耳朵贴在头上,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更紧地攥着卷轴,心脏在肋骨间怦怦直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浓稠而沉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
我的目光迅速扫向洞口,阴影越来越深,扭曲成不祥的形状。
“好吧,”我低声说,在逼近的嘈杂声中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也许我们出去的路上应该带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