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拜见侯爷!”
打定主意,瓦岗寨众人纷纷行礼。
一些瓦岗军也紧随其后表态,不表态不就只有死路一条?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锦衣卫人数已增加】
几乎是同时,系统的提示声响起。
吴缺嘴角微扬,现在既得到瓦岗寨一众人才,还提升了锦衣卫的实力。
何乐不为?
“侯爷,那咱们?”
徐茂公欲言又止。
“进攻瓦岗寨。”
吴缺沉声道。
“进攻瓦岗寨?”
徐茂公大吃一惊。
“本侯要让瓦岗寨,成为我们的地盘。”
吴缺直言。
“可是...”
徐茂公眉头微皱。
“其他的本侯自有办法,尔等且去吧。”
吴缺大手一挥,就让徐茂公等人离去。
“走?”
徐茂公愣了一下,眼神古怪的看着吴缺。
不派人跟着,直接让他们所有人返回瓦岗寨?
他心中甚是好奇,如果他们选择重回瓦岗寨,当个细作吴缺该怎么办?
“侯爷,您确定?”
魏征忍不住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吴缺转过头来,淡淡说道。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其他的废话。
不过这番话让徐茂公等人身躯一震,可谓是如雷贯耳。
“诺!”
徐茂公不再多言,对着吴缺一拱手就走。
瓦岗军也跟着一并离去。
“侯爷,当真就这么让他们离开?”
苏定方感觉不妥,忍不住问。
“放心,他们不会怎么样。”
吴缺淡淡回道。
徐茂公他们都是聪明人,而且这些人一旦臣服,那必然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更何况,吴缺手底下的锦衣卫已经增加了不少数量。
暗中看管瓦岗寨,还不容易?
“那咱们现在?”
苏定方忍不住问。
“前往洛口仓,是时候善后了。”
吴缺淡淡说道。
“诺。”
苏定方领命。
他们分出部分兵马,将李家私兵全部押送到荥阳。
其余人,则是跟着吴缺一并赶往洛口仓。
......
此时,翟宽带着瓦岗军抵达洛口仓。
“将军,咱们就这么放着金堤关不管了?”
其副将忍不住问。
“怎么管,他们有备而来。”
翟宽脸色阴沉。
他本以为此战可以拿下那些叛徒,谁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但让叛徒跑了,还损失了一些兵马。
翟宽回想起李家兵马出现,铁蹄践踏瓦岗军的场景时,只感觉一阵的心疼。
毕竟瓦岗寨可不像李家那般,财大气粗。
每损失一点兵马,都难以补充回来。
毕竟瓦岗寨的人,都要经过层层考验,这才可以保证寨子的安全。
“唉!”
翟宽收回思绪叹息一声,就打算走进洛口仓。
正好,城门打开。
这一刻,翟宽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城头。
他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迈开腿走了进去。
翟宽一进去,其余瓦岗军紧随其后。
突然间,本来打开的城门猛地就被人关上。
一些瓦岗军都没来得及退走,就被城门撞了个结实。
“妈的,干什么?”
有人抬头就骂。
下一秒,城头箭雨倾泻,这一切来得都是如此突然。
进城的翟宽也是愣了一下,三两步向前就要骂!
谁曾想,他抬头一看,发现城头站着两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二人,不正是裴仁基和裴元庆?
父子二人带着兵马抵达洛口仓的时候,此地就没有多少兵力。
大部分的兵马,都被翟宽给带了出去。
因此裴仁基父子,才可以轻松拿下此地。
他们拿下此地之后派遣斥候打探消息,得知翟宽即将回来。
因此,他们才在洛口仓布置伏击。
等的就是翟宽带着兵马,毫无戒心的进入城中。
“隋军?”
翟宽惊呼一声。
“我们已经等候多时。”
裴仁基冷笑道。
裴元庆虽负伤,但对付翟宽这些人还是轻而易举。
就见他飞身而下,提着银锤便大杀四方。
翟宽被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就想从城门逃走。
但城门已封锁,岂是他想逃就能逃的?
裴元庆也不客气,提着银锤朝翟宽脑袋砸去。
翟宽下意识的举起武器去挡。
就听见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翟宽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红白液体飞溅!
一众瓦岗军都被吓得够呛。
他们的将军,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住,更别说他们了!
一时间,这些瓦岗军纷纷扔掉手中武器投降。
至于城外的瓦岗军,大部分都死在箭雨之下。
很快,这一场大战便宣告结束。
“呼...”
裴仁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一次拿下洛口仓,他也算将功补过。
“父亲,咱们也算将功补过了吧?”
裴元庆忙问。
“是啊,这一次咱们受了冠军侯莫大恩情。”
裴仁基直言。
“嗯?”
裴元庆皱眉。
“侯爷就是故意派遣我们父子前来,毕竟这洛口仓无人防守,取之如探囊取物。”
裴仁基感慨道。
裴元庆也沉默下来,他父亲所言不假。
“打扫战场。”
收回思绪,裴仁基立马吩咐道。
裴元庆安排人手打扫战场。
估摸着黄昏之际,吴缺便带着大军紧随其后入城。
裴仁基亲自前去迎接:“参见侯爷。”
“如何?”
吴缺问道。
裴仁基也不马虎,立马就把战果汇报了出来。
吴缺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果与他所想一般,没怎么费劲。
“咱们抓了一些活口,可以趁机问出瓦岗寨所在地!”
裴仁基又道。
“不需要了,瓦岗寨众人皆已伏诛。”
吴缺摇了摇头。
“嗯?”
听了这话,裴仁基大为吃惊。
但很快他就恍然大悟。
吴缺在中途,必然带兵直捣黄龙,解决了瓦岗寨!
“若是如此,咱们此次出征已结束?”
裴仁基忍不住问。
“不错。”
吴缺点了点头。
“那班师回朝?”
裴仁基又问。
“等郡守派遣人马过来镇守之后,就立即返回京都。”
吴缺直言。
“诺。”
裴仁基领命,便不再多言。
“父亲,侯爷当真灭了那些叛军,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裴元庆忍不住问。
“那可是冠军侯,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裴仁基苦笑道。
虽然他也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