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尘坐起身,就想出去看个明白,小荷急忙阻止,“李大哥,你不要去,免得惹上麻烦,店里有人会处理的。”
其实小荷比李牧尘还要大上两岁,不过小荷看不见李牧尘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但这句随口的李大哥,却让李牧尘十分受用,便坦然接受了。
听了小荷的话,李牧尘又躺下了。
可没想到,隔壁吵闹的声音更大了,还有一个男子的哭声。
李牧尘这下没忍住,开门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的房门口。
这个房间可比李牧尘那个房间宽敞多了,里面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两个房间,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是房间的地上,茶杯茶壶等摔了一地,有四个男人。
一个年轻人,额头前的一撮头发染成了黄色,正骑在另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子身上。
一个二十多岁有些微胖的男子,躺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热闹。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还有一人明显也是浣溪沙的工作人员,正在弯腰对黄毛赔着笑脸,不住的道歉。
“你个小杂种,你知道我这件衣服有多贵吗?”黄毛扬手就给了身下男子一个嘴巴。
被打之人丝毫不敢还手,急忙道:“茅大少,我出洗衣费,如果洗不干净,我赔您一件。”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打疼了。
李牧尘听到“小杂种”这三个字,心里就莫名火气,之前郑宝海就是骂了一句这个,李牧尘才对他暴揍一顿的。
听这两人的对话,他们似乎还认识,不过这个黄毛明显就不打算放过身下的男子,对另一位工作人员的道歉,也是置若罔闻。
“小杂种,你赔?你赔得起吗?用你姐姐赔吗?”黄毛一手掐住身下男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想抽嘴巴。
床上那人听到黄毛的话,不怀好意的哈哈笑起来。
不过,黄毛想打人的手,却是落不下了,因为被另一只手牢牢的抓在了半空。
多管闲事的这人,自然就是李牧尘了,当他再次听到小杂种三个字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的出手了。
黄毛先是一愣,抬起头,看向李牧尘,用力一抖手腕,想甩开。可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反而被李牧尘用力拎的站了起来。
床上那人见到这一幕,腾一下跳下床,抄起床头的一个盛放冰块的桶,朝着李牧尘砸了过去。
李牧尘一抖手腕,黄毛就被一股大力带的旋转起来,冰桶不偏不倚,砸在了黄毛的后背上。
李牧尘这才松开了手,被打的男子也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特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黄毛的语气依旧嚣张至极,他那个同伙也是面色不善的看着李牧尘,还拿起了手机,似乎要摇人。
李牧尘没有理会黄毛,而是对被打的男子说:“去,抽他两个嘴巴。”说完用手一指黄毛。
“啊。”男子用手捂着脸,一咧嘴,再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我说各位大哥,你们都消消气,都是一所大学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那位工作人员,见到李牧尘竟然还要拱火,急忙劝架。
李牧尘闻言一愣,打人和被打的果然认识,竟然还是同学,不过看他们模样,一个流氓,一个服务生,怎么也不像大学生啊。
黄毛见李牧尘如此狂妄,心中那股狠劲也升了起来,骂道:“你特么哪蹦出来的,小心连你一起揍。”
没等李牧尘说话,一个围观的人忽然说道:“赶紧报警不就完了吗。”
“不能报警!”抢着阻止的,竟是那个被打的年轻人,并且再次对黄毛道歉道:“是我的错,我会赔您钱的,求茅大少高抬贵手。”
不知道是因为理亏,还是真的有些怕对方报警,这位茅大少,先是冷哼一声没有理他,而是对李牧尘问道:“你小子叫什么?混哪里的?”
李牧尘嘿嘿一笑,“老子坐不更名立不改姓,西京大学保卫科,李牧尘。”
李牧尘心想,以老子身体超强的复原能力,还怕你们几个小混混,何况还是学生。
“什么?你也是西京大学的?”发出这种惊叹的,不仅是茅大少,还有那个被打之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茅大少哈哈大笑,又连说了三个好。
那位被打之人却是看向李牧尘,神色复杂。
眼看有机会,那位工作人员,急忙一边道歉,一边拉着李牧尘和被打的男子,退出了房间。
又拉着他们稍微走远点,才小声说道:“我说大哥,你们俩怎么连他也敢得罪啊,你俩还都是西京大学的,这下全完了吧。”
李牧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猜到这位茅大少,身份似乎不简单。
那名被打的男子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那工作人员打断,“韩枫,这件事也算因你而起,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你负责,但是干洗的钱,肯定要从你工资里扣的。”
“我明白。”韩枫面露苦涩,但也只能无奈的答应。
“你也赶紧走吧,难道还等着茅大少继续找你麻烦啊。”那人又对李牧尘说道,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李牧尘对韩枫问道:“你和那个什么茅大少,真的都是西京大学的学生?”
“嗯,不过他的爸爸是校董,没人敢惹的。”
“校董?学校还有董事会?”李牧尘不解的问道。
“有啊,并且权力非常大,据说就算把校长开除了,都和玩似的。”
“怪不得他这么嚣张。”李牧尘闻言又望了一眼那个房间。
“李大哥,刚才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得被茅得亮打个半死。”韩枫感激的说道。
“茅得亮。”李牧尘嘴里念叨一句,又问道:“那为什么不能报警啊。”
韩枫苦笑一声,“他知道我和姐姐都是西京大学的学生,如果我给他添了麻烦,那估计我和姐姐连拿到毕业证都难了。”
“这茅得亮就这么嚣张?”李牧尘闻言显得十分气愤。
“李大哥,你刚才说你也是西京大学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西大门就是我罩的,有事可以去那儿找我,还有,如果那个茅得亮还找你们麻烦,记得告诉我,我就看不惯他们这种人。”
“唉。”韩枫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心道:还找你?估计你明天工作就丢了。
虽然管了这档子闲事,并且知道了茅得亮的身份,但李牧尘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他的原则就是,不惹事,但更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