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莺歌讲述到这儿,李牧尘问道:“那女尸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你爷爷才会……”
夏莺歌瞪了他一眼,“不管什么秘密,我爷爷都不会做出那种事。”
随后,夏莺歌继续讲述一些有关夏家的事情。
夏满江失踪后,不管是国家层面,还是他们夏家,都曾动用各种力量进行调查,但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夏满江,还有那个女尸,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随着一些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夏家开始逐渐失势。夏家的根基在军政两界,一旦出现一些丑闻,都可能是致命的。
信任的消失,尤其是上层对夏家信任的消失,导致这二十年来,夏家的资源和能量不断减退。
反而是突然冒出的金家,异军突起,在各个领域都和夏家形成了竞争之势,估计过不了几年,就可能将夏家完全超越。
夏莺歌和李牧尘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
夏莺歌神情有些复杂,推开了房门,“这是我爷爷的书房,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没有动过,依旧还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样子。”
这个房间不算大,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一个特大号的桌子,上面也放着不少的纸张和书籍。还有就是角落的沙发和茶几了。
房间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丝毫见不到尘土。
夏莺歌打开一个黄牛皮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她拿出一张递给李牧尘,“这个就是我爷爷。”
照片里的老人,也就是夏长风的爸爸,可比夏长风帅气多了,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坐在办公桌前,面带微笑。
“看这张,这是我爷爷和火叔的合影。”夏莺歌又递给李牧尘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明显是在工作的时候拍的,因为二人都穿着白大褂,虽然是二十年前,但李牧尘还是一眼认出了火叔。
嗯?李牧尘的双眼,忽然张大,死死的盯着照片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张停尸床,上面躺着一个女子,只能看到上半身,从照片上,能清楚的看到女子的侧颜。
这……这是我妈妈?
李牧尘的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虽然只是侧颜,但和他的妈妈却极为相像。
“你怎么了?”夏莺歌看到了李牧尘的异样。
李牧尘指着照片上的女尸,声音有些发颤,“这就是那具神秘失踪的女尸吗?”
“对。”
“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夏莺歌翻了翻手中的照片,又拿出两张给了李牧尘。
其中一张,是女尸的全身照,小腹很明显微微隆起,身穿的服饰,确实是古代的样式,但依旧是侧面照。
另一张,是女尸俯拍的正面照。
李牧尘顿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照片里面的女尸,虽然闭着眼,但和他的妈妈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女尸,难道真的是妈妈吗?那他腹中的孩子,难道是我?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时间也能对上。
“你这是……”看到李牧尘眼圈发红,夏莺歌十分的疑惑。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比我还可怜。”李牧尘找个说辞遮掩了一下。
“没想到你还挺多愁善感的,走吧,我带你见两个人。”
李牧尘有些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照片,跟随夏莺歌走出了书房。
李牧尘现在心里很乱,如果这女尸真的是妈妈,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怎么可能是宋朝人?
现在想来,妈妈好像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有关她过去的只言片语,而且妈妈在去世前,为什么反复叮嘱死后不要给她修坟立碑?
如果不是妈妈,那为什么两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不过,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李牧尘肯定不会和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并且,他还清楚的记得妈妈死前告诉他的一句话: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夏莺歌带着李牧尘,来到了一个类似篮球馆的地方,非常的宽敞,里面有一名男子,居然在盘膝打坐,似乎在练什么功夫。
这男子三十多岁,体型高大,相貌英俊,但脸色呈现诡异的红色,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
似是感应到二人的到来,男子缓缓收功,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这是我二哥,夏飞鱼。二哥,这是李牧尘,大哥呢?”
男子伸出手,和李牧尘的手握在了一起。
李牧尘感觉夏飞鱼的手,不仅非常有力,还异常的烫手,没错,就是烫手。
李牧尘估计,应该和刚才的练功有关。
夏飞鱼说道:“他刚接了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大哥二哥是我二叔的孩子,我大哥叫夏游鹰,可惜今天没机会见面了。”夏莺歌有些惋惜的说道。
“夏游鹰,夏飞鱼,夏莺歌,这不是天上飞的,就是水里游的,那你弟弟夏蒙是怎么回事?”
“他呀,原来叫做夏蜢,就是草蜢乐队那个蜢,结果他自己不喜欢,长大后非改成了夏蒙。”
“李牧尘,我听夏蒙说,你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口号是吧,他对你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就连我听后也是……也是……”夏飞鱼有些想笑,又一直努力憋住。
“什么口号,什么意思?”夏莺歌这下来了兴趣。
李牧尘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愧的神色,哈哈大笑。
夏飞鱼清了清嗓子,“欠揍之王!燕京之皇!”
夏莺歌听完先是一愣,才笑出了声,“欠揍之王?谁啊?李牧尘?不过想想也算名副其实,前几天不是还让姚乾给揍了嘛。不过燕京之皇就有些过了吧。”
“嗨,都是董川他们瞎起哄。”李牧尘可不敢说是自己逼着董川这么喊的。
三人哈哈大笑之后,夏飞鱼正色道:“莺歌,大哥突然被调走,那去安家的事怎么办?这事还是比较着急的。”
“你又走不开,不行我去一趟吧。”
“你人单力薄,我有点担心,实在不行问问火叔方不方便,他能去的话我就放心了。”
夏莺歌摇摇头,“还是不要总麻烦火叔,他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说到这,她看向李牧尘,笑了笑,“你跟我去吧。”
“我?去哪?干什么?”
“去一趟南方,岭南安家,送一样东西。”
“南方?!”听到这个词,李牧尘马上想到了和四舞花的赌约,用四舞花的话来说,南方有血光之灾。
当时李牧尘觉得,自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到南方去,自然不会相信四舞花的占星术了,现在看来,苗头不对啊。
“不去!”李牧尘拒绝的斩钉截铁,既然有不好的苗头,那就必须灭掉。
“给钱!和上次一样,一百万。”
又是一百万?钱对眼前这位大小姐,怎么就好像不要钱一样。
“不行,得加钱!”想到可能在南方会遇到血光之灾,李牧尘准备狮子大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