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莺歌稍显尴尬的又看了过去,此刻那女子因为在拍打安红楼的手,导致帽子向后扬起,露出了真容。
“你看,她是不是大歌星戴梦君?”
“嗯,还真是,我还挺喜欢听她的歌的。”夏莺歌的脸上难掩失望。
“这戴梦君得有四五十岁了吧,怎么和安红楼胡搞在一起了。”李牧尘脸上升起一丝鄙夷之色。
“娱乐圈本来就很乱,不稀奇。”夏莺歌笑道:“怎么?你也喜欢戴梦君啊?心里发酸啊?”
在二人说笑之际,安红楼搂着大歌星戴梦君,走进了酒店,看样子,今晚他们多半也要住在御澜酒店了。
按照原计划,他们第二天,准备去打卡深州最知名的地标建筑,深州之眼。
但一大早,安红楼就打来电话,说是要尽地主之谊,中午请他们吃饭。二人推脱不过,只得答应了下来。
上午十点,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御澜酒店的门口,门童小跑着打开车门,里面坐着的,正是安红楼。
“夏姐,快上车吧。”
“你这是不是有点夸张啊。”
“这不显得尊重嘛。今天啊,带你们去我哥们的店,吃怀石料理。在整个深州,他家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和夏莺歌预想的没错,这家怀石料理店,果然开在了深州最高的建筑,云尊塔。
李牧尘一直跟在二人的身后,他根本就没听过怀石料理的名字,所以一直也说不上话。安红楼呢,对夏莺歌极为亲近,对他却冷淡了很多,这让他心中极度不爽。
想着昨天安红楼和大歌星戴梦君龌龊的一幕,李牧尘心中八分鄙视,一份憎恨,还有一份妒忌。
“小鬼子开的店?”看到店面的装修,还有身穿扶桑服饰的服务员,李牧尘不禁脱口而出。
安红楼听后瞪了李牧尘一眼,夏莺歌一直面带微笑,没有说话。
“夏姐,要不是因为老板是我哥们,这里至少要提前三个月才能约到位的。”
“你费心了。”
安红楼走在前面,掀起了一个淡绿色的门帘,把夏莺歌让了进去。
但是当李牧尘走过来的时候,他却将门帘一把放下,压根就没看李牧尘一眼。
李牧尘也不介意,轻笑一声,大摇大摆的也走了进去。
虽然安红楼把这里吹得天花乱坠,但里面的摆设却很简单,只有板前区的一个吧台,有十个左右的位子。
吧台面对的,就是厨师的操作台,顾客能边吃边看料理的制作过程。
就在李牧尘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身穿扶桑服,脚踩木屐的女人,对他们深施一礼,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包房。
原来,在店里的另一侧,还别有洞天。
一贯贯的刺身、煮物和炸物,吃的李牧尘不住点头称赞,不过对于他来说,就是量有点小,一口就吃完有点儿不过瘾。
看着李牧尘转眼就喝了好几杯獭祭,夏莺歌出言劝阻,“你别喝太多,下午不想陪我去转转了?”
一旁的安红楼闻言急忙接话:“他可能是第一次来日料店,你让他喝个尽兴吧,下午想去哪,有我呢。”
李牧尘放下酒杯,对他嘿嘿一笑,“大白天的,我们俩之间,就不需要你这个电灯泡了。”
安红楼脸色一沉,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如果不是因为夏莺歌在场,估计当场就会翻脸。
夏莺歌当然也不想与安红楼这种人有过多纠葛,因此对李牧尘的信口开河,也不置可否。
这让安红楼心中有些怀疑,难道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他爸安秋阳已经调查过了,这个李牧尘一没背景,二没实力,纯粹就是一个小跟班。
安红楼眼珠一转,笑着说道:“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
见到安红楼离开,夏莺歌笑道:“你不用过于搭理他,今天这顿饭是出于礼貌。”
李牧尘笑道:“你怕他吗?”
“我怕他干什么?”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是怎么进入黄级的,我说我有特异功能。”
“记得,这不是你的秘密吗?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夏莺歌确实对这件事一直很好奇。
“好,马上你就会知道答案,但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相信我。”
夏莺歌不知道李牧尘要干什么,但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忽然,夏莺歌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之后她脸色大变,噌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李牧尘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了。
“我必须马上赶回燕京。”
看到夏莺歌着急的样子,李牧尘也赶紧起身穿衣服。
“牧尘,你自己买机票回去吧,我现在要通过局里的飞机回去,你的身份无法和我一起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李牧尘还从未见过夏莺歌这副模样。
“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安红楼恰好回来了。
“实在抱歉,确实出了点急事,我要先离开了。李牧尘可能还要在深州住一两晚,麻烦你了。”
“你的行李和证件还在酒店呢。”李牧尘一边送夏莺歌向外走,一边说道。
“暂时用不上,你帮我带回燕京吧,回去给我打电话。”夏莺歌悄悄对李牧尘眨了眨眼。
李牧尘明白,发生的事情现在肯定不方便说的。
夏莺歌婉拒了安红楼的相送,自己一个人打车离开了。
夏莺歌都走了,李牧尘自然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可没想安红楼好像换了一个人,对李牧尘异常的热情,拉着他再次回到了日料店。
李牧尘刚才就准备找点事激怒这小子,好让他揍自己一顿,帮自己进步,所以对安红楼的变脸,李牧尘心中冷笑,也不怕他使坏。
李牧尘在安红楼的劝说下,又喝了几杯。
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高大的胖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两碗汤。
“李牧尘,这就是我的朋友翔太。”
胖子也坐了下来,对着李牧尘鞠了一躬,“你好,我是翔太,请多关照。”
翔太的华夏语说的还不错,但一听就不是华夏人。
李牧尘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食物,“你好,这些,很好吃,你们鬼子的料理,我大大滴喜欢。”
胖子和安红楼闻言脸色顿变,安红楼不悦的说道:“翔太是我好兄弟,你这样很不礼貌。”
胖子显然也有些不高兴,但并没有发火,而是将两碗汤放在了李牧尘和安红楼的面前。
“这是新的菜品,请品尝,给出意见。”
嗯?就在这个时候,李牧尘发现,翔太蓝色衣服的下摆处,绣着一朵白色的菊花。
这朵菊花,让李牧尘马上就想起,当年在三道沟的那所在建医院,一个扶桑人在桩基的混个凝土平台上,绘制的那朵巨大的菊花,也就是那天,他遭遇了雷击,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翔太衣服上的菊花,是一个缩小版,但样式好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