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见到李牧尘忽然面色有些扭曲的站起来,四舞花有些奇怪的问道。
李牧尘没有回答她,而是小步快跑的冲进了卫生间。
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来,四舞花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怪不得小和尚镜花让他们不要赶夜路,而是要找间酒店住下来。
在李牧尘进进出出五六次后,四舞花忍无可忍的捂着鼻子离开了房间。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李牧尘和四舞花才踏上了返回燕京的归途。李牧尘拿出几张纸,递给了四舞花。
“这是什么?”只见每张纸上都画着一个图案。
“这就是我们在t国发现的一个古祭坛,里面有个六芒星的法阵,上面有六个凹槽,就是这六个图案。”
这是李牧尘连夜照着手机里的照片画出来的,他并不完全相信四舞花,所以并未直接把照片发给她。
“就这些?没有照片吗?”
“就这些,当我们赶到这个祭坛的时候,手机早已没电了,相机不仅在中途摔坏了,还损失了两个队友。”
“这都是什么啊?完全看不出来啊。”
“发挥你占星大法的时候到了,事前说好啊,你要是有什么发现,必须和我分享。”
“唉,但愿这个能令大执事满意吧。”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中了蛊毒了吧。”李牧尘问出了心中困扰很久的疑惑。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安家,安红楼。那个日料店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你在那里是不是喝了一个汤?”
李牧尘顿时想起来在夏莺歌提前离开后,那个扶桑小鬼子端了一碗什么虫草松茸汤给他,原来问题出在那碗汤里。
“我肯定要杀了他们俩!”李牧尘阴沉的说道。
“哎,我那朋友只是知情,他负责做汤,下毒的可是安红楼。”
“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主犯,一个帮凶。”
四舞花知道李牧尘对扶桑人一直都有成见,在这方面是改变不了的,多说无益。
“前面就是津市了,你下高速找个地铁站,把我放下吧。”
“你要去哪里?这都快天黑了。”
四舞花莞尔一笑:“我真的有事要办,你自己先回燕京吧,”
见四舞花不愿多说,李牧尘只得依言下了高速,找了一个最近的地铁站,停了下来。
这里是津市的西郊,一个在全国都很知名的古镇,西柳古镇,就在附近,这座地铁站也叫做西柳古镇站。
四舞花下了车,看着李牧尘,“在你心中,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李牧尘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想了想说道:“应该算是吧。”
“我,我知道了。”四舞花展颜一笑,走进了地铁站。
李牧尘从中午一直开车到现在,确实有些乏了。既然已经到了西柳古镇,也不着急回燕京,他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顺便逛一逛古镇的夜景。
虽然北方的水系远比不上南方发达,但津市是一个例外,尤其是西柳古镇,河道交错,碧波荡漾,垂柳绦绦,如果是在夏天,丝毫不比江南美景逊色。
现在的古城或者古镇,几乎全部都被商业过度开发,西柳古镇也未能幸免。
几条主要的街道,充满了商业步行街的味道,不仅有连锁的快餐店、咖啡馆,还有快捷酒店。
李牧尘直接入住了一间位于古镇入口处的快捷酒店,便沿着古镇的一条街道信步由缰的闲逛,看到喜欢的小吃,都一一品尝。以他现在的身家,已经到了吃糖葫芦不问价的程度。
走了两条街道,李牧尘便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一些历史遗迹,还有名人故居,已成了私人博物馆,虽然不收费,但从出口出来,必须经过商品售卖区,经营的头头是道。
华灯初上,但现在的天气依旧寒冷,古镇里并没有多少人。
在不远的拐角处,摆着一张木桌,木桌后面坐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
此人身穿蓝色棉布道袍,头戴庄子巾,在他的身旁,立着一杆平津幡,上面画着八卦图,以及一些李牧尘不认识的文字和图案。
在这道士的前面,有一位妇女,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童,正在和道士说着什么。
算命的?李牧尘心中嘿嘿一笑,便走了过去。
以前在三道沟的时候,在集市上,李牧尘也经常遇到看手相算命的骗子,他肯定是不会相信那些神棍的两头堵。
但这次见识到了四舞花的占星术后,他觉得,有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可能并不一定是无稽之谈。
“甘真人,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医院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也没有一点效果。”妇女一脸担忧的和道士说着。
道士和妇女见到李牧尘走过来,均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只见道士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用桌上的一杆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纸上写写画画,制成了一道符。
“晚上十一点把这道符放到孩子枕头下面,早上七点拿出来直接用火烧了。”道士说完,把这道黄符交给了妇女。
妇女脸上显出惊喜之色,连声道谢。
“五十块,怎么支付?”
妇女喜滋滋的拿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放到了桌上。
“等一下!”李牧尘伸手拉住道士想要取钱的手,“这就五十块?大婶,这一看就是骗子啊,孩子生病就要去医院。”
大婶一巴掌拍开李牧尘的手,怒道:“你个黄毛小子懂什么,这位可是甘真人,说话可要小心一点。”
说完,大婶拿起钱,恭敬的放到了道士的手中,抱着孩子离开了。
这位甘真人,淡定的将五十块钱揣进了兜里。
“年轻人,我一张符才五十块,也就是去医院挂个号的费用而已,我要真想骗,我就是说二百,她也会心甘情愿的给我。”
李牧尘一声冷笑:“哼,你一个出家人,到处招摇撞骗,就不怕真武大帝惩罚你啊。”
甘真人抬眼瞥了一下李牧尘,“你一个玄级的小子,懂个什么,贫道天心派甘道乾,想要钱用得着骗?”
李牧尘闻言顿时一惊,道士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实力,那说明他至少也是地级的强者,顿时不敢开口接话了。
半晌之后,李牧尘才开口问道:“你画的那张符真的管用?”
“废话,我们天心派为符箓三宗分衍的支派之一,还能假的了?”听甘道乾的语气,这天心派似乎名声很响亮的样子,可惜李牧尘却从未听闻。
“那你知道鬼盂符和隐匿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