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夜空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下床,而是淡定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作息方式。
然而,最近因为他总是被一些事情打断睡眠,让他感到有些烦躁。不过,这一次他醒得比以往都要早,因为他又一次被人吵醒了。
当他还在沉睡时,血月悄悄地走进了他的房间,轻声说道:“不好了夜空!又有人被吸血鬼袭击,死法和阿米莉亚一模一样,全身血液都被吸干了!”
夜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无奈。他揉了揉眼睛,强忍着起床气问道:“那家伙又来挑衅了吗?血月,告诉我这次的受害者在哪里?”
血月看着还沉浸在起床气中的夜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夜空,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不要发脾气。这次的死者就在我们家门口。”
“什么!”夜空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他没想到那个吸血鬼竟然如此嚣张,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动手。他立刻跳下床,穿好衣服,准备去查看情况。
一出门,夜空便看到了一具苍白的干尸,那是一名年轻的女子,看起来20多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如同一个幽灵,长着一头紫色长发,宛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
夜空心想这个女子在生前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可惜她在人生的大好时光,便香消玉殒,夜空也为她感到可惜。
不过夜空现在可没时间为这个不认识的可怜女孩惋惜,他要做的是率先确定凶手,不过现在夜空也大致知道了凶手是谁了,毕竟除了血公爵,还有那个吸血鬼会以如此方式向自己挑衅,现在夜空之所以要查看死者的伤口,是因为夜空认为,血公爵又以不尊重尸体的方式来给留言。
夜空眉头紧皱,心里有些发毛。他仔细观察着死者的脖子,发现了血公爵那标志性的咬痕,这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当他再次看到那个咬痕时,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努力回忆,试图找出这种熟悉感的来源,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死者脖子上刻着的一行字。夜空凑近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挑衅和威胁,仿佛血公爵在故意向他展示自己的存在,而死者脖子上刻着的字大致是。
“早呀夜空,我说到做到,每次在你睡觉的时候,便会在你身旁杀一个人,这是我对你特殊的问候方式。对了,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面了,但在之前我还会继续这样向你问候,直到我们见面以后,公爵我将你吞噬掉!”
这段话充满了恶意和挑衅,让夜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不禁开始思考这个血公爵的身份和动机。他为什么要选择三番两次的在夜空身边杀人?为什么要如此嚣张地留下信息?这些问题也深深困扰着他,让夜空陷入了沉思。
不过对于此事,夜空对血公爵厌恶也更上一层楼。这个血公爵也是变态,在他第1次向夜空挑衅时,他选择在夜空附近杀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路易斯,并且还特意没把路易斯的血液全部吸干,让她变成吸血鬼来让不知情的自己杀死她。
第2次血公爵更是直接,在夜空睡着觉的时候居然攻击了自己的同伴血月,丢在自己的身旁,而且还将血月变成半吸血鬼,让血月生不如死,并且从这一次开始血公爵就。开始在受害者的脖子上刻字。
第3次血公爵虽然不像前两次那么恶心人,但从此他便开始了杀人,而第一次他就选择了夜空的熟人阿米莉亚下手,不过行凶地点距离夜空比较远,但从这一次开始,血公爵就直接告诉夜空他的杀人规矩。
而第4次,也就是现在这一次,血公爵居然直接变本加厉的把受害者扔到夜空家门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挑衅了,而且这个受害者,夜空其实也有一面之缘,那便是夜空和血月住所附近邻居,曾经还和夜空打过招呼,但也并不算太熟,可血公爵依然没有放过他们,他居然在夜空睡觉的时候,袭击了他们的女儿,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就如此香消玉殒。
看着眼前的尸体,夜空的脸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的心情犹如乱麻,复杂得难以言喻。愤怒、担忧、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变得沉重无比。这是夜空头一次感到恐惧,他的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虽然他并不惧怕血公爵的攻击,但他害怕不相关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夜空抬起头,对着血月说道:“血月,你应该已经报警了吧,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感谢你这么多天的收留,现在我该收拾东西离开了。”
听到这话,血月先是一愣,接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夜空,不解地问道:“夜空,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不是说好了相识一场,我们要好好珍惜这最后几天吗?”
夜空摇了摇头,对着血月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惜只要有我在,我周围的人就会受到我和血公爵之间拉锯战的牵连,我不想要在看到我周围的因为我而失去生命,所以我就只能这么做了。”
血月有些关心的对夜空说:“原来是这样吗,不过夜空你这么做真的有用吗?而且你就算逃你能逃去哪里?”
夜空皱起眉头,显得十分无奈地对着血月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血公爵到底在哪里,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我打算先前往高卢地区,然后再辗转到世界各地去碰碰运气,希望这样能够摆脱血公爵的纠缠。但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底,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真的有效。毕竟那家伙简直就像我的影子一般,无论我逃到何处,他总能如影随形地跟上来。”
说到这里,夜空不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对自己能否摆脱血公爵并不太乐观。如果面对的是其他敌人,夜空或许还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擒获,但血公爵却与众不同。尽管他多次当面伤害过人,但夜空却始终无法察觉到他的气息,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更让夜空感到不安的是,血公爵似乎一直隐藏在某个他看不到的角落,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仅如此,血公爵还清楚地知道夜空所认识的人和见过的人,甚至包括一些连夜空本人都未曾向他人提及过的事情。这种被彻底洞悉的感觉令夜空倍感压力,而血公爵那神出鬼没的行踪更是让他心生恐惧。
对于如此提前分别,血月有些不舍地看着夜空,眼中满是留恋,轻声说道:“明白了,夜空,那么……保重了。不过,你还会回来看我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夜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缓缓回答道:“也许会吧,不过这些日子我会成为一个浪子,四处漂泊。我下一站会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我会继续帮助组织处理夜间治安问题。还有,帮我向你男朋友问好。”
血月听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调皮地说:“明白了,夜空,不过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到时候,如果他揍你,你可千万不能还手哦~”说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夜空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说:“你这个家伙啊,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那么等我们见面后,我肯定会好好帮你教训一下那个醋坛子。”
血月依然狡黠的看着夜空说道:“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下吧,我会期待那一天的。”
“那么就再见了血月,虽然说提前分别我也不是很想,但我不得不这样做。”夜空看着一旁中的血月说道。说完后,他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开始收拾行李。
夜空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个人物品,因此收拾起来非常迅速。不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将所有需要带走的东西整理好了。尽管行李装了满满一袋,但对于夜空来说,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与一个普通手提包相差无几。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听到阁楼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皱起眉头,心里暗自纳闷:阁楼里平时只有几只圆耳蝠,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难道家里进贼了吗?想到这里,夜空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血公爵进屋挑衅就算了,现在小偷都敢进来挑衅了。”夜空本来就因为血公爵现在一肚子气,现在又碰到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成了引爆炸弹的火星。
见此情形夜空直接丢下行李,直接上了阁楼。阁楼里十分脏乱,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和老鼠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不过最让夜空夜空感到恶心的是,阁楼里还有一股腐尸的味道,而且还有巨臭无比的大坨蝙蝠屎,不过夜空记得阁楼里的蝙蝠是圆耳蝠,但这样这阁楼里的蝙蝠屎却比那圆耳蝠还大,而且夜空也在阁楼里发现了圆耳蝠的残肢。
夜空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唧唧唧唧”声。夜空心头一紧,急忙转过身去,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只庞大而恐怖的生物出现在他面前。这只生物他认得,正是开普勒ark最大的蝙蝠——鬼蝠!这种巨型食腐蝙蝠令人毛骨悚然,它们身形巨大,大约有1.8米高,翼展接近三米。它们的面容狰狞丑陋类人脸,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鬼蝠与圆耳蝠一样,喜欢发出那种“唧唧唧唧”的声音,不过它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是为了吸引路过的圆耳蝠来当零食,而地上这一片圆耳蝠残肢便是它的杰作。
见到这种蝙蝠,夜空立即警戒了起来,夜空知道鬼蝠并不是什么友好的生物,这家伙是个有名的机会主义者,如果有它捕捉到的肉它是不介意去捕捉的,而且这些家伙是有明确伤人食人记录的,可以说是一个危险生物。
“怎么会在阁楼里出现鬼蝠,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见到鬼蝠,夜空也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充满疑惑和惊讶。毕竟,鬼蝠通常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而且还是如此巨大的一只!虽然之前也有过鬼蝠飞进阁楼的情况,但那都是些小个头的,或者是通过阁楼的大天窗飞进来的。然而,眼前这只显然并非自幼便在此栖息,它的体型庞大到让人难以置信,恐怕是目前所知最大的鬼蝠了。
“这家伙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夜空喃喃自语道,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鬼蝠的异样。这只鬼蝠的眼睛闪烁着狡黠和贪婪的光芒,但平时鬼蝠的见到人后眼神应该十分惊慌害怕才对,。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夜空心生警惕,他意识到这只鬼蝠不是好伺候的主。
果然那只鬼蝠看到夜空之后,直接就向夜空扑来,不过只是一瞬间,那只鬼蝠就身首分离,失去了生命体征。
“可惜了,如果你不会袭击人的话,我也许不会杀你。”看着鬼蝠的尸体夜空感到有些可惜,能长这么大的鬼蝠本来就很稀少,如果它对人没有攻击欲望的话,夜空可能会把它放了,只可惜它是一只攻击欲极强的鬼蝠,这种夜空是不能放着不管,不然它以后可能会伤人的。
在解决完鬼蝠之后,夜空在阁楼查看了一番,看到了一个开着天窗,夜空估计这只鬼蝠就是从天窗进来的,不过也有意思,夜空本来以为阁楼里的生物是圆耳蝠,结果居然是一只模仿声音的鬼蝠。
夜空关上了天窗,不过在看天窗的大小时,夜空感觉这只鬼蝠想钻进来会比较费力,不过也没去深究,直接下楼拿起行李,就来到血月面前。
一见到血月,夜空便告诉她有关阁楼的事情:“血月你家的阁楼里进了一只攻击性极强的鬼蝠,待会儿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吧,你的阁楼现在有够乱的,对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接下来就由你处理了,我现在就要去高卢城了”
“明白了,夜空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不过真没想到阁楼里的居然不是圆耳蝠,而是鬼蝠,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一直被瞒在鼓里了。”
夜空点了点头,对血月说道:“不客气,那么就再见了,拜拜。”说罢夜空就直接瞬移离开了。
当夜空离开后,血月的脸直接就沉了,低声嘀咕起了夜空来,其中有一句是:“我的宠物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画面一转,夜空来到了高卢区,不过夜空刚来就见到人们沸沸扬扬的,看样子发生了什么大事,夜空这时想起自己起来以后还没有看今天的新闻呢,不过当夜空拿起手环看起今天的新闻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行李从手中掉了下来也没有一点反应,因为今日的新闻头条居然是“华夏研究所副所长石慧牺牲。”
看到这个新闻以后,夜空止不住颤抖了起来,他知道石慧和光昼的关系,也知道石慧的人品,可是现在如此一个慈爱的老女士居然会被绑架牺牲,这让夜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当夜空点开新闻后,夜空也知道了这件事的大致内容,黄昏在逃走之后绑架了石慧要求光昼之身去救援,但最终光昼身负重伤未能救回石慧。
看到这里夜空看向了那沸腾的人群,人群中有各种对石慧的缅怀,人们都在恭送这位慈爱的老女士,而石慧的葬礼就在今天。
看到这些夜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去买了一身黑色西装换上,然后买了一束花后就前往了葬礼现场,这是夜空对石慧的尊敬。
至于光昼,夜空知道现在她处于最伤心的时候,夜空打算去参加葬礼时顺带安慰一下她,因为他知道光昼现在最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