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
思香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县主,在这里干……”
“啊……”
楚北文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树林那边的呻吟声传来。
不用想也知道,那边现在在干什么?
“县主,喜欢这种事?”
废话。
一想又有些不对劲。
不自觉地脸腾的一下红了,心脏顿时咚咚直跳。
而她又有耳八方的能力。
此时思香那个叛徒,不知道已经去了哪里。
单尘书只好转移话题,“胡烈可汗,抓到了吗?”
他现在明白了吧,自己是过来看他的。
看到这场景也是一不小心。
楚北文看着她胡乱地解释着,觉得一阵好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招手,示意手下,把正在干活的两人抓了起来。
真是残忍。
“你们是谁?”单忆涵惊叫羞愧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贤镜尧的声音响起,
“贤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在此与人苟合,就是贤侯爷也保不了你!”
贤镜尧听闻,那些黑衣侍卫的话,早已经吓得两腿瘫软。
就连单忆涵在他身边哭泣的声音也充耳不闻了。
完了。
“王爷。”
“送到贤侯爷家门口就行。”楚北文说着,想了想,又说道:“春闱的事,和他提一下。”
“是。”
属下领命离去。
真是恶毒!
单尘书看向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如此想道。
不过,她喜欢。
不是说面有心生吗?
怎么在他这里不起作用。
单尘书左右看,也没有发现思香。
“我让融冰把他先带回去了。”楚北文说道。
两个人再次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自称本王。
楚北文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停地轻轻地捏着,“这么冷,也不知穿厚点出来。”边说着,边把身上的披风取下来。
感受到他温暖的掌心,和第一次不同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心安。
“王爷,我不冷。”
你别感染风寒了。
关心的话语,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事情,他总是第一时间帮她处理好,好像她还没有说话,她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似的。
想到此处,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胡烈可汗已经在京兆尹了。”
这是解释刚刚单尘书问胡烈可汗的事。
“我和他并没有起什么冲突。”
单尘书知道他说的“他”是谁?
其实他没必要向她解释的。
当初她也是病急乱投医,有意接近顾华桉的。
只是最后经历一些事情,知道所有的空头支票都毫无意义。
提前把事情安排好,才是她要找的人。
须臾,单尘书抬起头来,眉目含笑,“王爷不必向我解释的。”
楚北文敛眉,片刻沉默,随即开口道,“上马车吧。”
他本想问单尘书说这是因为放下顾华桉,还是从没有把顾华桉放在心上,但又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楚北文率先走了上去,伸手轻轻地拉她上去。
马车里温暖如春。
宁静而美好。
“书儿......”
楚北文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单尘书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后续却没有了声音,一抬眼,却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黑眸。
一慌乱,手中的手炉飞跃出去,身体晃荡了一下,正好撞进了楚北文的怀抱。
坚硬厚实的臂膀,柔若无骨的娇躯,隔着厚厚的衣裳,也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两个人皆是一愣。
火辣辣的感觉从脸上蔓延到脚底。
“王爷,你......”马夫看到马车里面的涟漪。
接受到楚北文不善的眼神,快速地拉上了车帘。
专心致志开始赶车。
一阵冷风吹进来,单尘书猛然回神,匆忙坐起,瞥了一眼楚北文,脸上灼烫不已。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真是丢死人了。
楚北文回神,看到那个边疆中嚣张跋扈的女子,单府中和他讲条件的女子,宫中大方得体的女子,都不及现在害羞的样子。
嘴角微扬。
眼中的笑意似乎透视着心情愉悦。
“咳......咳咳”
单尘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轻地咳嗽两声,来掩饰尴尬。
再一感知,发现这不是去单府的路。
“我们这是去哪里?”
“带你见一个,你想见的人,解开你的疑惑。”楚北文平静的声音响起,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想见的人?
她的疑惑。
重生之人,她还有什么疑惑。
下了马车之后,两人又开始往山上爬。
山势陡峭,山路崎岖不平,但楚北文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一路走来毫不费力。
他们攀爬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一座道观。
这不是京城着名的白云观吗?
前世的时候,她不相信这些,所以白云观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来过。
重生一次之后她不得不相信这些鬼怪之说。
听说白云观里面的白云大师是一个上天的使者,只要诚心祈祷者,他可以把她的愿望上报给天庭。
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虽然已是隆冬时节,道观依旧是香火旺盛。
“小施主,大师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一个中年道士,看到两人进来说道。
这道士虽然已经中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皱纹,但头发和胡子均是白色的。
有点像谁呢?
一时单尘书却想不起来。
不过他说得小施主,说的是谁?
因为她和楚北文都不小了。
“有劳了方丈了。”
说的真的是他俩。
到达道观的后院,后院共有七个道观,每个道观的门和外面道观的门也没有什么不同。
方丈在七个门中间的门口停下。
“小施主,可以进去了,公子就留在外面吧。”
方丈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什么?
让她一个人进去。
“别怕,我在外面等你,有危险,你就冲出来。”楚北文伸出手握了握单尘书的手。
单尘书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门自动关上了。
饶是她是重生之人,也觉得有些害怕。
“来者何人?”一个空旷的声音在房梁中响起。
单尘书抬头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她的目千里,耳八方。
在这里不起作用?
“单家二姑娘。”单尘书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一片沉默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分辨不出来到底是男声还是女声,“非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