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骄,我想死你了。”
晋玉扑倒在沈煦阳怀里,双手搂着他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他心口处,缓慢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中,这些天一直烦躁的心情得以平复。
沈煦阳头疼地看着怀中小鸟依人的高大少年,粗暴的拽着他的后颈,将人扯出来。
“老实点,别在我身上乱拱。”
晋玉张扬俊美的面上露出一抹委屈巴巴的神情,让人看了觉得好笑。
“骄骄,你好长时间都没有联系我,现在一见面就凶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别的野狗了?”
说着就要把脑袋往沈煦阳身上贴,双手不老实的紧紧抱住沈煦阳的腰。
沈煦阳口中胡言乱语,动作还不老实的人,用食指抵着靠过来的脑袋,无奈的开口:“你胡说什么的,我什么时候养狗了?”
“真的没有吗?我可是听说你家里住了好几名哨兵。”晋玉将抵在脑袋上的手指拿下,放在自己手中把玩。
“我第一次结合热快到了,那些都是向导塔为我物色的结合对象,我爸爸将人都留在家里,让我和他们熟悉一下,省得到了结合热的时候,出现信息素排斥的情况。”
沈煦阳将自己的手指从晋玉手中拯救出来,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晋玉张扬俊美的面容闪过一抹阴郁,语气散漫张扬的询问道:“原来是这样,那骄骄喜欢他们哪一个?”
沈煦阳神情一顿,想起家里面的那几位,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选的,除了言如安,其他三个都得罪过他,而且对他们一点也不感兴趣,到时候结合热来的时候出现排斥的情况,那可就完大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言家的言如安。”
晋玉有些疑惑道:“言如安?谁?”
沈煦阳指了指门口忙碌的白色身影:“你见过的,就是刚才领你进来的那个哨兵。”
晋玉那双张扬细长的瑞凤眼微沉,目光犀利的端详着言如安的身影。
半晌,口中发出不屑的笑,嘲讽道:“骄骄,你怎么挑上这个小白脸?除了一张脸长得还可以,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沈煦阳直接对着晋玉的脑门弹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当基地里面的sss级哨兵是大白菜,任人挑选的,又不是选结婚对象,这个人我看的最顺眼,所以就选他。”
“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的结合热不也是快到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晋玉捂着自己被敲的脑门,有些烦躁的开口:“别提了,向导塔的人来了好几趟,催着让我把人选定下。”
望着沈煦阳那张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又想到上次看到的那洁白如玉的脚踝,鲜艳的红绳,晋玉感觉心中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想要将人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你发什么呆的?是那些哨兵长得都不合你胃口,那也不应该呀,等级越高的长得应该越好看才对。”
沈煦阳无语的望着陷入沉思的晋玉,这人今天奇奇怪怪的。
晋玉回过神,声音沉闷道:“没有,只是不太喜欢他们。”
一想到沈煦阳会被那些粗鲁的哨兵触碰,心中就有些难过,但他也没有资格阻止,毕竟结合热是向导一生最重大的事情,连他自己也是...
“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可让我好找。”两人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少女的声音,她的嗓音带着不羁的韵味,给人一种坚定勇敢的力量。
沈煦阳和晋玉同时转头,少女身穿一件绿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编成两只漂亮的麻花辫,五官秀美,轮廓深邃,鼻梁高挺,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男性的英气,给人一种不羁的气质。
“珞萝姐,好久不见,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宴会的吗?”沈煦阳有些惊诧道。
不懂戈珞萝回答,晋玉小声嘟囔道:“暴力女绝对是来看言家热闹的。”
戈珞萝目光犀利的望向晋玉:“你说什么?”
晋玉脖子一缩,连忙躲在沈煦阳身后:“珞萝姐,我是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我挺想你的。”
少女目光似笑非笑的斜视他:“是吗?姐姐也挺想小玉玉的,等宴会结束,咱俩切磋切磋。”
晋玉一阵哀嚎,目光求救的望着沈煦阳:“骄骄我记得晚宴结束,咱俩还有约。”
沈煦阳目光闪躲,盯着桌子上的水果糕点,像是没有听见晋玉说的话。
是谁在说话?我没听见。
“骄骄,你不能见死不救,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晋玉鬼哭狼嚎道,声音非常凄凉。
沈煦阳歪了歪脑袋,将趴在自己腿上的手挪开,拿着一串葡萄献宝似的递给戈珞萝,金色的瞳孔,无辜的眨了眨,有十分严重的卖萌倾向。
“珞萝姐,请你吃葡萄,我刚才尝了味道酸甜可口,比平时的葡萄要好吃一些。”
戈珞萝轻笑一声,揉了揉沈煦阳那头微卷的墨发,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还是骄骄懂事,不像某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少女双眼微眯,神情享受:“不错,这葡萄比平时的甜一些。”
“珞萝姐,你多吃点儿。”沈煦阳话音刚落,手中的一串葡萄就被晋玉抢走,十分狗腿的递给戈珞萝。
“姐,我给你拿着,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找。”
戈珞萝对晋玉献的殷勤十分受用,毫不客气的指挥道:“给我把葡萄皮剥剥。”
“小的遵命。”
沈煦阳嫌弃的捂住双眼,对晋玉狗腿的行为,表示没眼看。
戈珞萝吃着盘子中剥好的葡萄,随意说道:“基地中低级哨兵精神频繁失控的事情你们知道吗?我前几天拜访斯老师,他说现在向导塔人手有些不够,让我们几个没事的话去帮帮忙。”
“这事我知道,我原本就打算这几天去向导塔看一下情况,老师有说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吗?”沈煦阳开口道。
晋玉手不停地剥着葡萄,附和道:“听说具体原因到现在还没有查到,情况还挺严重的,我手下护卫团中的一个哨兵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反复给他做过几次精神污染净化,隔几天污染物又出现,一直找不到源头。”
三人闲聊着,约定宴会结束后一起去向导塔看看情况。
这时,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从舞台中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