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的意思呢,则是……”罗玉华继续道,“在奉行以游牧打游牧的大明国策,朱棣【此贼】还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削弱蒙古人的军事实力,即限制对蒙古开放的交易马匹等物资的互市,借此严重破坏蒙古的马群结构,深深的瓦解了蒙古的国防……”
“大家看,这是他们第二次用贼这个字来形容永乐大帝了……”
“这是为什么呢?”她笑着说道,“因为对于蒙古民族而言,无论失败多少次,他们都可以卷土重来,只要有人能如成吉思汗一般完成蒙古各部统一,就行……”
“在他们的历史里,他们觉得自己的祖先就是匈奴人,而鲜卑,柔然等古代的游牧民族也是蒙古族裔……”
“因为他们认定在蒙古高原上,强盛一时的政权,都曾经是他们的正统朝代”罗玉华继续道,“所以与之对立的秦汉、明清更是被视为仇敌被提及……”
“哦,他们也提到过朕的大秦(汉朝)?”听到这里的嬴政和刘邦都激动起来,竟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
“怎么说的啊?也骂我们了吗?”刘邦看了一眼嬴政,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然后忍不住又继续问道。
罗玉华见他们满眼期待的样子,明白他们的意思。不禁点了点头继续道:比如说大秦吧……”
“他们觉得,统一六国后的秦朝,对匈奴构成了极大威胁,且在公元前214年,奉行征北国策的秦始皇嬴政,派秦军侵占匈奴的南境鄂尔多斯,让匈奴变得水深火热,被迫向周边游牧诸国让步……”
“对于汉朝,在汉武帝刘彻认识到西方贸易路线的重要性后,开始利用外交、财产和军事力量,竭尽全力地从匈奴手中夺取了这条路线。”
“公元前121年,汉朝还突然袭击居住在甘肃、青海地区的匈奴左膀右臂浑邪王、休屠王被击败,投降汉朝。”
“自此之后,甘肃与青海就被华夏汉人【侵占】了,这给匈奴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而且从这时起,汉朝与今天的新疆接壤,并开始与匈奴争夺沿线的统治地位。后来史学家还把这条路称为【丝绸之路】。”
她笑道:“然后就是明朝,蒙古教科书里,汉人的大明朝推翻了蒙古在华夏的统治。”
“公元1368年,明军攻破元朝大都,元顺帝北逃至上都后仍想夺回大都,然而新建立的明朝想要彻底【侵略】和【奴役】被削弱的蒙古人……”
“于是在公元1369年,明军又进攻并摧毁了上都,而元顺帝为了躲避明朝的入侵,被逼逃往应昌,并于公元1370年抱憾而终。”
“到了公元1369年,明军摧毁上都后,大明朝暂时停战,开始休养生息、恢复生产,并虚伪地装作与蒙古交好。”
“但等明朝实力一增强,立刻就出动大军【入侵】蒙古。”她笑道,“公元1380 年,【邪恶】的李文忠率领明军毁坏并焚烧了蒙古的圣地哈拉和林。”
“随后明朝又在今华夏的吉林长春击败了手握数十万大军的纳哈出,公元1387 年,纳哈出被明朝劝降,使得形势更加危急。”
“到了公元1388年,明朝又命蓝玉率军【入侵】蒙古,【狡猾】的明军突然出现在草原上,而蒙古未做任何战备,只能仓促地与明军在贝尔湖交战,此战蒙古大败,脱古思帖木儿汗与其子逃离,大量战马、骆驼、典籍、7万多蒙古士兵及宗室贵族均被明朝俘虏!”
";【邪恶】的明朝通过此战让蒙古进入了失去统一、爆发大量内部冲突的政治崩溃时期……”
“看来这些匈奴人是真的恨老朱家的大明朝啊……”听到这里,刘邦忍不住摇头感叹道,“这前前后后用了多少个【邪恶】的谁谁了……”
“是啊……”嬴政也赞成的点头道,“朱家小四也是厉害了,让这些匈奴人单开一页骂他恶贼,这绝对是恨进骨子里了吧……”
“那我们家的彻儿也被提及姓名了啊,你咋不说呢?”刘邦有点不服,“依我看来,彻儿也配得上一句【恶贼】……”
……
眼瞅着汉高祖一脸不爽的样子,罗玉华他们和弹幕里的众人一样都蒙圈了……
“不是,高祖爷,这恶贼什么的……”
“也不是啥好词吧!”在一片【哈哈哈】中,偶尔也会有一两条弹幕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我能理解汉高祖的意思啦,既然能被对手以【恶贼】相称,证明此人一定是对他们造成过极大的伤害,动了根基的……”
“哈哈哈……这么解释是合理的……”
“是我,我也想当别人史书里的恶贼啊……”
……
眼瞅着画风又开始偏了,徐爱赶紧带起节奏来,“那什么,清朝呢,蒙古人应该也很厌恶清朝吧……”
“哎,这你可就问对人了……”罗玉华立马接过话茬道,“在我们华夏的史书里,蒙古自元明清以来,便一直是华夏版图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虽然历史的变迁使他们的其中一部分独立成村,但我们之间却有着无法割舍,也无法忘却的血脉关系。”
她继续道:“但蒙古国的史书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像是刚刚我们看到的,他们关于秦朝,汉朝,明朝的描述,无一不是将自己当做了被害者来看待的……”
“而明明大多数时候,华夏王朝都是希望能与他们和平相处的。”她叹道,“他们不提及自己频繁骚扰我华夏边境的百姓,将他们视为牲畜随意宰杀的恶行,反倒是认为我们的各大王朝都是可恶的侵略者……”
“但在面对这些【侵略】过他们的王朝间,却也有着一些【亲疏之别】。”
“比如说,蒙古史书觉得,明朝时期,蒙古国痛失独立,其背后原因竟是明朝在南部施行的解体之策。而那时,蒙古人因游牧社会的独特性,难以凝聚一心,所以无法统一力量,最终导致了这一历史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