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到底是谁?”白萱紧张地凑过来,也在手机屏幕上仔细辨认那张陌生的脸。
许源神色复杂,像在和自己极力争辩些什么。
“那个人......他叫张敬国,之前是市公安局的队长,后来却不知去向......”
“市公安局的高官?他怎么会和这起事件扯上关系?”白萱一头雾水。
“你还记得之前警局的督察长吗?就是帮我们破获这个案件的。”许源皱着眉头。
“记得,不是您英明神武、办案过人的嘛。后来还升了职。”
“那就是这个张敬国的位置!张敬国之前就是他的上司兼导师!” 许源盯着那张照片,哽咽着说,“可现在张队长不但失踪多时,他的手机还会出现在追杀我们的歹徒手里!”
白萱听完也是脸色煞白,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未免也太蹊跷了!难道我们之前破案的线索都是错的?”
“我也在怀疑......”许源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光明正大破案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形。他痛苦地意识到,也许一切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们再仔细看看手机里都有什么信息。”白萱着急地说,“也许真相就近在咫尺!”
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名为“树洞”的神秘软件,发现里面居然有加密的音频通话记录!
“这些都是张队长和他人的密谈!”白萱惊呼。
“快,我们把最近的一个文件打开!”许源的手在发抖。
片刻后,一段低沉的男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事情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那帮狡猾的家伙已经盯上了我们所有人的软肋,我害怕再也瞒不住这个可怕的阴谋了......”
那低沉而绝望的男声在木屋里回荡,让本就昏暗的环境更显凄清。白萱和许源面面相觑,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复杂。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萱结结巴巴地问。
许源沉默着,脸色铁青如石。他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已然发白。那疑问在他心头回荡,步步紧逼,像一团滚烫的烟雾让他感到透不过气。最终,他猛地站起身。
“我必须弄清真相!”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冲了出去。白萱连忙追了上来。
“你要去哪儿?”白萱焦急地问。
“回镇上!”许源眼神坚定,“我一定要找到雨樱,问个水落石出!”
白萱犹豫了,还是上了车。木屋很快被他们甩在身后,车子在蜿蜒山路上飞驰。林边的景色在窗外急速倒退,两人都紧绷着脸色,心绪难平。
回到小镇已经是傍晚时分。街道上行人稀少,天色阴沉。许源直奔雨樱曾经的秘密根据地——一个废弃的地下室。那里现在已经尘封多时,许源不得不硬生生掰开铁门。
“奇怪,为什么这些机关都被封死了?”白萱奇怪地说。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的确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许源焦灼地在里面转来转去,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雨樱这个人,真是难以捉摸。”他烦躁地抓抓头。
这时,他们突然听到地下室外面有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刻钻进角落里的壁橱藏身。
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就停在了地下室门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大,我已经把目标引到山上废弃木屋里了。”
白萱和许源都屏住了呼吸。只听那人继续说:“他们找不到线索的,一定会理所当然认为是雨樱叛变......我们计划进行的很成功!”
随后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许源和白萱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却十分难看......
“天啊,他们居然一直在算计我们!”白萱脸色煞白。
“是啊,我们明明都已经破案了,可这件事的真相还远不止那么简单。”许源握紧了拳头,“而我们还是掉进了别人设的局!”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话。地下室阴沉沉的,墙角还在滴水,声音清脆而折磨人。
“我们得再想办法找到雨樱。”白萱焦虑地说,“也许她是这一切的关键!”
“可我们连她的下落都搞不清,该怎么找?”许源也很窝火。
“走,我们再去警局碰碰运气!”白萱提议。
于是两人开车来到了曾经声势浩大破获这个案件的公安局。可推门一看,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文件资料散落一地。
“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许源不解。
白萱仔细查看地上文件,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看到了......督察长和其他警官的调职决定书,他们全都被突然非法调离岗位,原因不明!”
“什么?!”许源大惊,“难道和刚才那通密谈有关?”
“应该是的!”白萱眼神坚定,“有人在背后偷偷操纵,试图影响调查方向。我们得赶紧找出幕后黑手!”
“可我们现在身处漩涡中心,又无助无援。”许源着急地在办公室踱步。“要是雨樱在就好了,我总觉得她才是真相的关键......”
“是啊,可我们连她的音讯都 没有了......”白萱也很苦恼。
两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焦虑来去。这时,许源无意中瞥见桌上的座机上还亮着一个小红光。
“有未接来电!”他脱口而出。
白萱连忙冲过去,果然座机上显示着五六通未接来电。她试着回拨了最后一通,电话响了几声,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谁?!”
那声音让两人猛然一惊,许源赶忙接过手机大声问:“雨樱,你在哪?”
电话那头似乎也愣住了,过了几秒钟,雨樱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泪水:“许源,你也终于相信我了......”
我一直都相信你!”许源坚定地说。他注意到雨樱的声音很虚弱,似乎受了重伤。
“事情很复杂......你们得知道真相才行......”一个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雨樱。
“喂!雨樱你怎么样了?我们在A市d区的公安局!”许源焦急地喊道。然而电话那端已然没有了回应。
“出大事了!我们必须赶过去!”白萱也是脸色大变。两人立即跳上车子向爆炸地点飞奔——一个偏远的仓库区。
当他们风驰电掣赶到时,只见仓库已成废墟,四处火光冲天。他们拨开浓烟,在一片混乱中分辨出雨樱的身影。她倒在地上,身体多处血迹,矛盾地撑着最后一口气。
“雨樱!发生了什么!”许源急切而痛苦地询问。
“那些人......一直在骗你们......”雨樱咳嗽着,浑身抽搐。“真相远比你们知道的复杂......只有找回最初的记忆才行......”
说到这里,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鲜血从她口中涌出。然后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迷蒙,身体一软,瘫倒了地上!
“不要!”许源和白萱惨叫。然而雨樱的生命光泽已经湮灭。这个握有真相关键的女孩,就这样永远离开人世!
许源痛苦不已,泪水在眼眶打转。脑海中开始闪回起他和雨樱的种种际遇:
那是在一个雨夜。当他窝在废墟中寻找遮蔽所时,一个小女孩将伞递到他头顶,并且带他去了溪边的木屋住下......从那时起,她就像他生命中一道光,即使蜿蜒曲折,也始终指引着自己......
“我们得完成她的遗愿。”许源擦去泪水,“找回关于这一切的最初记忆。”
“可我们从何找起呢?”白萱也很绝望。
许源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我记得小时候母亲曾把一本日记传给我!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她离开家乡的原因!我们也许可以从那里找答案!”
许源和白萱连夜驱车赶回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许母当年埋藏的日记。这是本简陋的本子,封皮泛黄,里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我先大概浏览一下,看看有没有关键信息。”许源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
白萱焦急地在一旁等待。不多会儿,许源的表情渐渐僵硬,他翻到日记最后一页时,手猛地一抖,本子“啪嗒”落到地上。
“怎么了?里面写了什么?”白萱惊问。
“简直不敢相信......”许源的额头冒汗,“我母亲最后写道,她发现这个小镇背后隐藏的不只是马超一个人,而是一个 名为为‘女王蜂’的庞大犯罪集团!而当年酿成惨案的幕后主使,正是这个集团的老大!”
白萱瞪大了眼睛,一时间难以置信。
“可母亲又为什么会卷入这种斗争?”她问。
“日记上只提到和‘红玫瑰’两个字有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许源疑惑不解。
就在两人苦思冥想时,外面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黑衣人已经踢开门冲了进来!
“目标找到了,快抓住他们!”为首的黑衣人大喝。
一场混战立刻爆发,许源和白萱奋力反抗,终究不敌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很快被制服捆住,塞进车里带走。
跌跌撞撞中,许源辨认出车子似乎在开往城郊。到了偏僻山间小道后,又转进一处顶级酒店的地下车库。他和白萱被带进电梯,直接来到顶楼套房。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站在窗前,慵懒地抽着雪茄。
“欢迎。我就是‘女王蜂’。”女人转过身,鲜红的指甲在空中划过,“你们接下来,会告诉我‘红玫瑰’的下落。”
一滴冷汗从许源额头滑落.....
“红玫瑰?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许源强作镇定。
黑衣女人冷笑一声,眼神骇人:“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她打了个响指,几名手下立刻把白萱拖到一边,一个粗鲁的壮汉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白萱的脖子!
“住手!”许源猛地挣扎起来,被身后的两人死死摁住。
“那就把‘红玫瑰’的下落全盘托出!”黑衣女人手指轻弹,长长的指甲敲击着桌面。
许源脑内飞快盘算着对策,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划过——也许“红玫瑰”就是真相的关键!
“我实话跟你说,我们也不知道‘红玫瑰’是什么......”他试探着开口,希望能从女人口中得到更多信息,“我们只是无意中卷入这场斗争,希望能保全自己......”
黑衣女人眯起眼睛审视着许源。“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的人已经盯上你们很久了!”说着她狠狠拧灭雪茄,“看样子只能老老实实用刑了!”
她眼神一凛,手下立时抡起水果刀就对白萱劈砍过去!
“住手!!!”许源惨叫,心如刀绞。这时黑衣女人突然打了个“停”的手势,水果刀也停在半空!
“还是先留着她,对付你这个不老实的!”女人紧盯许源,“看来非得你亲口说出‘红玫瑰’不可。”
许源满头大汗,只觉自己就像笼中困兽。“红玫瑰”究竟代表着什么?它似乎才是真相的关键......而他必须想尽办法保住性命,直到弄清一切!
黑衣女人像一只发怒的母蜂,她气势汹汹,杀气腾腾,仿佛要将许源生吞活剥。她高高在上的样子,活像一只眼高于顶的孔雀,不可一世。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红玫瑰’在哪!”她削尖了鲜红的指甲,在许源脸上一下一下地挠,恨不得把他的皮肉都刮下来。
许源抖如筛糠,这女人简直是魔鬼转世,残暴不堪。他强忍着面部的撕裂般疼痛,大汗淋漓,牙关紧咬,生怕泄露半分端倪。
“他妈的,还真丝毫不松口!”女人一拳砸在许源的肚子上。他剧烈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要翻江倒海。
“还不说?信不信我剁了你女人的手!”女人飞起一脚,正中白萱的膝弯处。只听“咔吱”一声,白萱疼得不声不响,却狠狠咬破了下唇,鲜血登时淌了一塌糊涂。
“没用的,他们铁了心不吐实!”女人左右手的打手说,“要不然就玩些花样?”其中一名壮汉说着就已经凑到白萱跟前,伸出残缺不全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住手!!!!!”许源终于忍无可忍,暴怒之下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重围狂奔几步一拳将那歹徒撂倒!“你们这些禽兽!”他咆哮着。
女人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突然暴走的“囚犯”。“哼,想要英雄救美?你以为这是电影吗!”说着她一挥手,几名歹徒当即掏出刀具向许源围攻过去!
许源满头大汗,狂奔躲闪。这帮歹徒像饿狼一样咬住猎物就不放手,让他节节败退。这时,一个庞然大物从后面扑来,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重击!
许源眼前金星乱冒,接着天旋地转,他就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不住抽搐。蒙眬中他看到白萱远远地伸出手,眼含热泪,满脸绝望的神情。他想要回握她的手,可就在半路,却重重跌倒在地,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