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惊,难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简行空当时就拿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说:“老婆,家里还好吗?”
方紫衣奇怪的说:“老公,挺好的啊,就是宫里来了很多人,说在家里等您。”
简行空心中一紧,说:“他们没干什么吧?”
方紫衣不耐烦的说:“没有,都很守规矩,没事儿我就带孙子去了,快点回来,别让人家等久了。”
简行空笑笑说:“招待好宫里的贵客,我晚点就回去。”
挂掉电话的简行空,看到另外两个兄弟也是同样的状况,被偷家了!
赵恩泽哈哈大笑,拍拍手说:“可以,我怎么说雪烛如此淡定,可我如何确定现在回去,家里人还在不在?”
康雪烛平静的说:“你们只是来探望女帝,又没干什么坏事儿,家里人为什么会出事?”
石恨水转了转眼珠,阴笑着说:“那我觉得,康国师死了的话,更稳妥一点。”
康雪烛不为所动,他淡淡的说:“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他的海克斯科技伴侣就显形在了空中,一道红色的光柱射下,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简行空揉了揉鼻子说:“雪烛,再来一万个这小机器人也不管用,你知道的。”
康雪烛冷漠的说:“我这机器人,可以引爆九天宫阙,大家同归于尽。”
赵恩泽一口唾沫吐下后,不屑的说:“你这欺师灭祖的小人,有这胆量的话,当年你怎么不跟宁不凡一起死?”
康雪烛的脸仿佛有面具,始终不悲不喜,他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一步说:“你们可以试试。”
简行空冷笑一声说:“你那么自信的话,为什么说软话?”
接着简行空毫无征兆的一挥手,叶氏姊妹花就被一道纯黑色的龙卷风卷到了空中,无法挣扎。
铁音竹看的很吃惊,正常来说,听风者的风练到无浊色就是王者水平了,可听风王的风,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康雪烛见简行空要杀叶氏姊妹,他说:“这两个婢女,是小公主心爱的物件儿,大家现在还没撕破脸。”
石恨水抽了口烟说:“都这样了,还不算撕破脸?你哄鬼呢?”
康雪烛依然平静的说:“目前,我们是一个人也没死,你们只是来探望女帝。”
简行空想了想说:“我得回去看看我的孙子,商危楼是自作孽。”
简行空随即放开即将殒命的叶氏双姊,带着自己的人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九天宫阙。
石恨水见状,叹了口气说:“我也是受柳眠风之托前来探望,任务完成,我也回去了。”
石恨水的人马离开后,现场就剩下赵恩泽的队伍了。
康雪烛看着他,平静地说:“恩泽,以和为贵,回去吧。”
赵恩泽讪笑一声后大笑说:“我是被他们撺掇过来的凑热闹的,没意思,耽误我陪小老婆的时间。”
随后,赵恩泽带着自己的人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九天宫阙。
铁音竹作战眼镜里的投屏影像随即消失,她想了想,直接飞到了实验室大门。
康雪烛正淡定的给叶氏双姊疗伤,看到铁音竹后,他淡淡一笑说:“把慕白推进去吧。”
实验室的大门随即打开,几人进入了实验室。
铁音竹见康雪烛没有进去的意思,就说:“国师,您不进来吗?”
康雪烛说:“不了,我就在这里,以防他们再回来。”
铁音竹说:“您不是能引爆九天宫阙吗?他们不敢回来了吧?”
康雪烛说:“我引爆不了的,这大门他们毁掉也需要时间,你们很安全。”
随后,实验室大门关闭,康雪烛在外面继续施法治疗两个婢女,就很淡定。
铁音竹把李慕白推到实验室的小客厅后,好奇的打量玻璃幕墙后的实验室内部。
可她也就仅仅只是看看了,武器也好,机甲也好,设备也好,全都是从没见过的东西。
单凭外观,铁音竹也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她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她在担心她心爱的臭弟弟啊。
……
却说李坏这边,他凭借着战斗服超强的动力,以及自身的变态的敏捷天赋,半个多小时就飞到了巨神峰。
巨神峰外观远看酷似一个人的上半身,峰顶就像个大大的人头,上面现在有四个人。
怒目圆睁的商危楼,掐着骆惊鸿的脖子,坐在一大块儿石头上,边上摆了不少酒肉。
骆惊鸿被掐着脖子,表情悲戚,看到李坏后,瞬间就红了眼圈。
银发紫瞳的骆知婧双手负立,站在刻有‘巨神峰’三个字的石碑上,黑袍随风起舞,面无表情。
柳眠风这个‘天山童姥’,一袭白裙,站在两人中间,眉眼间还是有着勾人的笑意,看不出她是要帮谁。
李坏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他们还没打起来,可他也没空细想,径直飞到了骆知婧脚踩的石碑边。
不等李坏说话,商危楼随即拿起一瓶酒,猛灌了一口,然后他恶狠狠的说:“你这贱人,就在等这个小废物?”
骆知婧不屑于斗嘴,不接茬。都到这鱼死网破的状态了,李坏可不会惯着商危楼了。
他也不装了,直接咧嘴一笑说:“你这老狗东西,绑架个未成年少女,真尼玛废物,你这老变态!”
这粗俗的脏话,听的骆知婧直皱眉,柳眠风掩嘴一笑说:“小帅哥,你怎么跑来了?”
李坏不接话,他直接说:“大姨,您是帮我师父,还是帮这老皮燕子?”
李坏是在让她做选择,柳眠风笑笑说:“小帅哥,我是来劝架的,谁也不帮。”
确实,柳眠风现在肯定是两不相帮,不然不可能现在还维持着平衡状态。
那柳眠风的目的,应该就是想做捡漏的得利渔人,或许这才是他们没打起来的真正原因。
商危楼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贵为五大宗的人上人,何曾被人用这么脏的话骂过?
商危楼猛地掐住骆惊鸿的脖子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跪下!”
李坏撇撇嘴说:“跪尼玛呢?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