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婷本想问问,他妹妹是怎么去世的,可看着自家夫君的样子,还是闭了口,不忍询问。
七王府,姜久初和时衍一觉睡到日落西山。
二人起床简单吃了个晚膳后,毫无困意的姜久初便找了画本,靠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翻看。
而时衍也是拿了两套里衣,走至姜久初的身旁,“初初,我们去洗澡吧!”
姜久初闻言抬头看去,见时衍正朝她露出一抹温和无害的笑。
她想起昨夜在池中纠缠的一幕,立即回绝,“不用,我今日都没怎么出门,也没出汗,就不洗了。”
时衍唇角一勾,“初初没怎么出门不假,但却出汗了。”
姜久初闻言一脸不解的望向时衍,“我什么时候出汗了?”
“抹药的时候,初初出汗了。”
时衍勾唇一笑,直接将面色通红的姜久初一把拦腰抱起,朝着浴室中走去。
浴池边,时衍将人放下,便要伸手去解姜久初的衣裳。
姜久初见状,连忙走去衣架旁,“我自己脱,殿……,夫君还是脱自己的衣裳吧!”
“好。”时衍也不强求,开始自顾脱着衣裳,毕竟,到嘴的肉,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姜久初这边脱的慢腾腾,那边时衍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的下了池子。
她呆愣地看着时衍的后背,脱衣的动作瞬间僵住。
这是她头一次这般直观的看时衍从头光到脚的样子,昨夜,她没有这样的角度,也未敢直视。
不得不说,时衍的身行是极好的。
“初初还未脱好?”时衍坐进浴池中,头也不回地问道。
“哦,好了好了。”姜久初连忙将外衫脱下,穿着肚兜和亵裤就下了水。
时衍见状,心中好笑,随即快速又到姜久初的面前。
“看来剩下的衣裳,初初是想为夫来脱。”
“没有没有,我自己脱,你洗你的澡,别管我。”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挡时衍。
时衍一把抓住姜久初的手欺身上前,“初初,按照圆房来算,这算是我们的新婚吧,新婚夫妻都是时刻恩爱的。”
“怎么到了初初这,就要推拒为夫。”
“是不是……”
姜久初见时衍似乎又要说自己不爱他,便连忙打断他的话:“没有,没有推拒。”
“好,那信你,”时衍说着,便放开了抓着姜久初的手,忍了一整日的欲火瞬间迸出眼底。
偏头就朝着姜久初吻了上去,欲爱交织的吻滚烫灼热,一点点传递到姜久初的身上。
让她一时忘了昨夜那不知疲倦一直折腾的饿狼,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
时衍伸手解开隔在两人中间的肚兜,他爱她,似乎只有这种最亲密之事,才能让他彻底得到身心满足。
阵阵娇喘声随着一池春水荡漾开来。
时衍听着姜久初又软又媚的娇吟声,整个人如发了疯一般的狠狠吻着身上之人,带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共入云端,不可自拔。
两日后
墨风楼的包厢内,林月看着对面的时俢,“师兄,我怕是完不成你给的任务了。”
“哦!此话怎说?”时俢端起面前茶盏,对于她的话,似乎不那么意外。
林月开门见山地道:“哎!若你是让我破坏她们二人之间的感情,那这恐怕让师兄失望了,这七殿下起初好似对七王妃颇为冷淡。”
“但前两日,七殿下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七王妃一个眼神,他就巴巴地跑了过去,且让我以后不许进他的书房。”
“结果根本不是不准进书房,我今日连院子都没能进得去。”
林月说完,泄气的看向时俢,“定是那七王妃吹了枕边风,所以……我留在他的府上还有何用?”
“只要他没赶你走,就暂时留在衍王府吧!”
时俢端起茶盏,从那日的宴会上,姜久初那一舞回眸,他就知晓,她与时衍之间的感情好似发生了变化。
现听着林月的话,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嫉恨。
林月看着时俢,“师兄,看来你这是单相思啊!这七王妃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夫君。”
“你这……难不成想成事后,强取豪夺?”
“说什么呢?”时俢被说中了心事,立即起身道:“以后没要紧之事,别出来找我,小心露馅。”
他说完,便大步跨出了包厢,强取豪夺吗?
他虽然想要她,但之前真没想过。
可现在看来,她已经爱上时衍,而他估计也引不起她别样的注意了。
不过,她既然能改变心意,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能改变一次,就能改变两次。
他嘴角轻勾,江山美人,他都要。
玉品斋二楼的窗边,姜久初看着季淑婷,抱怨道:
“淑婷,这是你成婚后,第二次找我,还有前两日的宫宴,你为何不和你家顾大人一起参加?”
“那两日,我婆母身体不适,我便就没有去。”
她说着,笑看着姜久初,“不过,我没去确实挺可惜的,没想到你不仅琴弹的好,舞也跳的那般好,竟连北国公主都比了下去。”
姜久初闻言,谦虚地道:“可能东越人就喜欢我们东越的舞吧!北国公主跳的也很好,谈不上比不比下去。”
“你可别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宴席上一舞惊鸿,扬我东越绝美舞姿,亦是勾走了一众世家公子的春心。”
姜久初连忙阻止口无遮拦的季淑婷,“别瞎说,哪有那么夸张?”
“当然有,我最近虽然少出门,但这京都八卦,我可一个没落下”
季淑婷说着,朝着姜久初笑着继续道:“你啊!现在一舞闻名,一跃成了这京都四大才女之首。”
“所以,改日有空,你可一定要跳给我看看,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舞姿。”
姜久初有些微惊,她还真没听说自己现在竟这般有名,看来,论八卦,她还真的不如季淑婷。
“你今日找我出来街也不逛,约在这里,该不会就是说这些八卦与我听的吧?”
季淑婷摇摇头,正了面上神色,随即从袖口抽出一幅画,递到姜久初的面前。
“久初,你看看,这画上之人,你可曾见过?”
自那日出了书房后,她脑中总是不由浮起顾长宣抬头朝她看来时,那一瞬间的对望。
那一刻,他那惊异僵愣的神情,似是随着时间越发清晰,也让她越发觉得有些不对。
她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画中女子,她好像在哪见过。
所以这才悄悄将这画带了出来,想着,她若是见过,久初就也有可能见过,毕竟她们以前总是一起出门的。
姜久初接过卷起的画纸,打开一看,整个人愣住,定定的看向画中女子。
她抬头疑惑的看向季淑婷,还不待她开口,季淑婷便急急抢先问道:“你认识?”
她看着姜久初的神色,心中顿时下沉,久初的神色完全不像不认识,可若是认识,那便说明……顾长宣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