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一阵剧痛。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他大声呼喊着,试图重新组织起队伍,但声音很快就被战场上的喊杀声和枪炮声淹没。
“将军,我们顶不住了!”
一名骑兵跑到哈克身边,惊恐地喊道。哈克咬了咬牙,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整个骑兵队都将覆灭。
于是,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大声吼道:“全体撤退!” 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骑兵们听到号令,纷纷调转马头。
他们慌乱地踢打着马腹,战马嘶鸣着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在撤退的过程中,他们相互拥挤,有的马匹被绊倒,后面的骑兵来不及躲避,直接撞了上去,人仰马翻的场景不断上演。
帖木儿骑兵们以为摆脱了护卫队伍的追击,能够安全撤离。
然而,他们不知道,在回去的路上,一场更大的灾难正等着他们。
当他们来到一条狭窄的山谷时,突然,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号角声。
那号角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让骑兵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紧接着,无数的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这些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射进了骑兵们的身体。
“不好!有埋伏!” 哈克惊恐地大叫道。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更加剧了骑兵们的恐慌。
暗中保护运粮队伍且隐藏好的队伍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了下来。
他们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此刻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士兵们手持长刀和长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朝着帖木儿骑兵扑去。
山坡上的弓箭手们持续不断地放箭,箭雨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山谷。
有的箭矢射中了骑兵的头盔,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有的则直接穿透了骑兵的身体,带出一蓬鲜血。
骑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抵挡箭矢,但仍有不少人被射中。
一些骑兵的手臂被箭射中,盾牌掉落,瞬间就暴露在了箭雨之下,身上又被射中数箭,惨叫着从马上跌落。
冲下山坡的士兵们与帖木儿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一名护卫士兵手持长枪,猛地刺向一名帖木儿骑兵。
那骑兵急忙侧身躲避,但长枪还是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骑兵愤怒地挥舞着弯刀,砍向士兵。
士兵灵活地一闪,然后用长枪的枪柄狠狠地砸在骑兵的胸口,骑兵被砸得闷哼一声,身体一晃。
士兵趁机再次挺枪,刺进了骑兵的腹部,骑兵痛苦地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另一名护卫士兵与一名帖木儿骑兵在马背上展开了较量。
两人的武器不断碰撞,火花四溅。骑兵瞅准机会,用弯刀砍向士兵的肩膀。
士兵迅速用手臂格挡,手臂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趁着骑兵用力过猛的间隙,用手中的长刀反手砍向骑兵的脖子。
骑兵躲避不及,脖子被砍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马背上,随后滚落下来。
帖木儿骑兵们在狭窄的山谷中无法展开有效的防御,只能被动地挨打。
他们的战马在混乱中相互拥挤,有的被挤到了山谷的边缘,马蹄打滑,跌入了深谷,发出绝望的惨叫。
骑兵们在马背上惊慌失措,有的试图调转马头往回冲,但后面的骑兵还在不断涌来,导致更加混乱的局面。
哈克拼命地挥舞着长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身边围满了护卫队伍的士兵,他们如同狼群一般,将他紧紧包围。
哈克左冲右突,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但敌人却越围越多。
帖木儿骑兵们在狭窄山谷的混乱中,虽心有不甘,但面对护卫队伍火枪手们猛烈的火力进攻,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火枪手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有条不紊地装填弹药、瞄准射击。
每一次扳机扣动,那震耳欲聋的枪响便在山谷中回荡,一颗颗子弹带着炽热的温度,如夺命的流星般射向骑兵。
一名年轻的帖木儿骑兵,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试图冲向火枪手。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一排子弹便呼啸着飞来。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弯刀 “当” 的一声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涌出的鲜血,缓缓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骑兵见状,愤怒地咆哮着,催马向前。
但火枪手们的火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战马刚跑几步,就被数颗子弹击中。
战马痛苦地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将骑兵甩了出去。
骑兵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一波子弹袭来,在他身上留下了几个血洞。
在火枪手们持续而猛烈的射击下,帖木儿骑兵们纷纷落马,伤亡不断增加。
他们的身体在血泊中扭曲着,痛苦地挣扎着。
哈克将军声嘶力竭地指挥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骑兵们在这密集的火力下,早已乱了阵脚,根本无法听从他的号令。
好不容易,在哈克将军的拼死指挥下,帖木儿骑兵们终于退出了火枪手的火力范围。
他们气喘吁吁,以为暂时摆脱了死亡的威胁,能够逃出生天。
然而,命运却对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是大地在愤怒地咆哮。
紧接着,一颗颗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长空,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炮弹在骑兵队伍中炸开,巨大的气浪将人和马掀上了半空。
有的骑兵被炮弹直接命中,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有的战马被炸伤后,惊恐地嘶鸣着,在队伍中横冲直撞,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一名骑兵正拼命地拍打着马屁股,想要加快速度逃离。
一颗炮弹在他身边不远处炸开,强大的冲击力将他连人带马掀翻在地。他的身体被弹片划伤,鲜血直流,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不听使唤。
周围的骑兵们在混乱中相互践踏,他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哈克将军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战马也被炮弹的气浪惊到,不停地刨着地面,嘶鸣着。
他紧紧地拉住缰绳,试图控制住战马,但此时整个骑兵队伍已经彻底乱了套,完全失去了秩序。
火枪手们趁着骑兵队伍大乱的时机,迅速上前。
他们端着枪,眼神冷峻,朝着残余的骑兵逼近。
那些还能挣扎着站起来的骑兵,面对火枪手黑洞洞的枪口,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手中的武器已经变得毫无用处,只能束手就擒。
一名火枪手走到一名受伤的骑兵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大声喝道。
“放下武器,投降!” 骑兵无奈地扔掉手中的弯刀,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火枪手们迅速将这些投降的骑兵集中起来,进行看管。
而哈克将军在混乱中试图突围。他挥舞着长刀,砍倒了几名试图阻拦他的护卫士兵。
但他终究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火枪手们包围了起来。
火枪手们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被打成筛子。
“放下武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一名火枪手大声喊道。
哈克将军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咬了咬牙,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长刀。
火枪手们一拥而上,将哈克将军制服。
他们用绳索将他紧紧捆绑起来,然后押着他来到了副将陈勇和赵虎的面前。
哈克将军虽然被捆绑着,但依然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陈勇和赵虎看着眼前的哈克将军,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你就是帖木儿骑兵的将领吧。今日你带兵来犯,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
陈勇冷冷地说道。
哈克将军冷哼一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我虽被俘,但我帖木儿帝国不会就此罢休。”
赵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命运吧。把他押下去,好好看管。”
士兵们押着哈克将军离开了,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护卫队伍成功地保护了运送粮草的队伍,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营帐中,灯火摇曳。
运送粮草的张副将和暗中保护粮草队伍的李副将并肩而站,表情严肃。
他们的面前,帖木儿骑兵将军哈克被绳索紧紧捆绑着,低垂着头,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狼狈不堪。
张副将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臂,冷冷地盯着哈克,厉声问道。
“你听好了,你们除了这次行动,在其他路径上是否还有埋伏?如实招来,或许能留你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