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醒来时,沈寒川已经不见了踪影,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
她起身从床上下来,洗漱完后便穿好衣服出了门。
来到药店,岑念果断买了避孕药结账。
外面行人不断,临近新年,到处都充满了喜庆。
岑念再次回到公寓时,行李被放在了门外,沈知言慵懒靠着墙,垂头玩着手机。
察觉到动静,沈知言漫不经心抬眸,拉着她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大哥让我接你回家。”他淡声开口,也不等岑念出声,径直走去按了电梯。
岑念在原地默了会,最终转身跟了上去。
一路无言,很快车子抵达沈宅,岑念自己拿着行李箱上了楼。
进了卧室,岑念将门反锁,双目无神躺在了床上。
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画面,沈寒川全程猩红着眼,粗鲁又凶狠,让人感到陌生。
岑念闭上眼,身体跟内心的疲倦使她无力再深思下去。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响起,旋即而来的是阴冷的声音:“开门。”
岑念皱了皱眉,漆黑的眸带着茫然。
沈澈见里面半晌都没有动静,失了耐心狠狠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让岑念缓缓回过神。
就在沈澈准备继续砸门时,房门缓缓打开,岑念脸色苍白询问:“有事吗?”
沈澈二话不说走了进来,顺带将门紧紧关上。
“念念为什么要躲着我?”沈澈沉声质问,将人逼至墙角。
岑念垂下眼帘,好一会才淡声答:“没有。”
闻言,沈澈脸上浮现怒意,双手捏着她单薄的肩,厉声道:“没有?!念念那天转眼就不见了踪影,之后更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你现在竟然跟我说没有?!”
岑念下意识紧抿着唇不语,侧头避开他的视线。
沈澈冷呵一声,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她红肿的双唇。
他蹙着眉,抬手便拉下岑念脖子上的高领毛衣。
纤细白皙的脖颈布着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带着深深浅浅的牙印。
沈澈动作一僵,音量提高:“谁弄的?!”
岑念拍开他的手,冷淡询问:“跟你有关系吗?”
疏离的眼神让沈澈咬紧了牙,大掌毫不犹豫捏住岑念的下巴质问:“是不是慕容宸?!念念是不是又去找他了?!”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捏得岑念生疼,双眸布上了水雾。
僵持良久,岑念倔声反问:“是又怎样?”
话音落,唇上一痛,沈澈俯身狠狠咬了下来。
岑念瞬间尝到了血腥味,眼泪落了下来。
沈澈重新直起身子,见她这副不屈的模样怒火又旺了几分。
只思索了一秒,沈澈便拽住岑念的手腕往浴室拖去。
他毫不犹豫打开花洒,冷水从头顶落下,淋湿了身上的衣物。
岑念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奋力退却。
沈澈发了狠,将人双手反剪在背后,拿着毛巾在腕上打了个死结。
岑念被横抱着进了浴缸,沈澈打开水龙头,不一会浴缸便溢满了热水。
雾气氤氲,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沈澈突然起身出了去,再次进来时,手上多了一把剪刀。
岑念只抬眸看了一眼,接着便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剪刀来到胸口,身上的毛衣从中间裂开。
岑念深吸了一口气,忽地轻轻出声:“松开我吧,我不跑。”
闻言,沈澈动作一顿,解开了她身后的毛巾。
仅仅只是勒了一会,白皙的手腕便有了红痕。
岑念主动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剩下一件白色内衣遮挡胸部。
沈澈将衣服扔在一旁,口袋中的避孕药掉了出来。
他猩红了眼,看着白皙躯体上的痕迹咬牙怒吼:“你就这么喜欢慕容宸?!”
竟然为了慕容宸,宁可自己吃药。
岑念低着头,双眸空洞,没有回答。
沈澈冷呵一声,粗暴的将她裤子也扒了。
大掌再次抓住内裤时,岑念终于动了动眼眸,伸手制止:“别脱了……”
她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乞求。
看着她遍布爱意的躯体,沈澈早已没了理智,用力一扯,硬生生撕开了。
“嘶……”岑念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沈澈无视她脸上痛苦的神色,冷嘲道:“就这里最脏,不脱掉怎么洗。”
阻止无果,岑念彻底放弃了挣扎,无力靠着浴缸,任由他用沐浴球在自己身上用力揉搓。
沈澈力气大,因为怒火占据上风,下手没轻没重,像是要扒了岑念一层皮。
没一会娇嫩的肌肤便被搓红,岑念眼眶泛红,即使痛也咬着唇没有出声。
最终,沈澈将视线落在浴缸中的某处,手攥成了拳。
他冷着声,尽量克制自己不当场暴怒:“你们tm弄得是有多狠啊,肿成这样。”
岑念不语,顺从的模样让沈澈不由得烦躁。
清洗时,他用力拿着浴球搓弄。
岑念皱着秀眉,摇了摇头:“疼……”
沈澈恶狠狠回道:“做的时候怎么不说疼了。”
洗完后,沈澈将人裹上浴袍,横抱着放在了床上。
“不准再去找慕容宸那个野男人。”他冷声警告,狭长的眼晦暗幽深。
岑念不说话,他便一直直勾勾盯着,视线愈发灼热。
最终,岑念无力败下阵来,点了下头:“我就待在家,哪也不去。”
闻言,沈澈这才缓和了脸色,旋即一言不发离开。
出了房门,他便回到了自己卧室,径直走进浴室。
沈澈三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完,花洒被打开,冷水从头淋下,试图驱逐身上的燥热。
半晌,器宇轩昂的炙热也没消下去。
脑海中浮现雪白无瑕的美好躯体,娇艳欲滴的花朵让人血脉喷张。
“操。”沈澈低骂,粗喘着气将手指放在鼻翼处。
淡淡的馨香惹得浑身燥热,不知过了多久,沈澈才再度从浴室出来。
他风尘仆仆下了楼,开了辆车径直离开。
很快,车子又回到了别墅。
沈澈推开岑念卧室的房门,粉色的公主床微微隆起,里面寂静无声。
他关了门,放轻脚步走近,低头便见岑念脸上带着泪痕,长睫垂落下来。
即使是睡梦中岑念都皱着眉,蜷缩着身躯一动不动。
沈澈闪过一丝不忍,蹲下身将被窝轻轻掀开,缓慢解开了她的浴袍。
他将口袋中的药膏拿了出来,挤在手上准备探过去。
纤细的手忽然制止了他,岑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闷声说:“我自己来。”
沈澈蓦然起身,将药膏扔在床上,语气凌厉:“你以为我想帮你吗?只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眷恋。
岑念抿了抿唇,从床上坐直身子将药膏拿起,自己擦拭着伤口。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亦或者,比先前更让人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