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淇出院后,慕容泽直接把人送去了陈帆家。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陈帆无话可说,最终他收拾了行李,不由分说跟着慕容泽去了公寓。
两人在门外僵持着,眼神无声较量。
岑念眨眨眼,拉了拉慕容泽的手:“要不……我出去住?”
闻言,慕容泽立刻黑下了脸,走过去打开了对面公寓的门。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他沉声道。
陈帆眉头一挑,也不再让岑念为难,提着行李走进了对面。
见状,慕容泽连忙拉着岑念走进公寓,砰的一声,房门关上,生怕陈帆走进来。
“姐姐只能跟我住一块。”他闷闷开口,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岑念眨眨眼,忍不住打趣:“你之前不是说……三个人也行吗?”
慕容泽气得咬了咬她的脸颊:“现在不行了,现在姐姐戴了我的戒指,那就是我一个人的。”
“那我取下来?”岑念笑着,作势要把戒指摘掉。
慕容泽急了,一双黑眸变得湿润,欲哭不哭:“姐姐怎么这样……”
岑念愣了瞬,垂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她踮起脚在慕容泽嘴角亲了口,笨拙轻哄:“我错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语音落,慕容泽便紧紧抱住了她,吸着鼻子哑声道:“可是我当真了,我怕姐姐不要我,最近姐姐总是心事重重,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
“姐姐一个人把事憋在心里,做什么也不告诉我。”
“明明我是姐姐的男朋友,姐姐就不能……”
他哽咽着一字一句,岑念这会才意识到这些天自己确实比较冷淡。
她总觉得慕容泽就是个小孩,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很少跟他袒露自己的想法。
愧疚感涌上心头,岑念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柔声说:“对不起。”
慕容泽渐渐止住啜泣,闷闷道:“姐姐亲亲我。”
下一秒,香软的唇便覆了上来,岑念环住他的脖子,略显笨拙吮吸他的薄唇讨好。
白皙的脸渐渐染上红晕,细软的嗓音轻声响起:“就只是亲亲吗?”
闻言,慕容泽目光灼灼,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岑念被横抱着进了卧室,紧接着便扔在了床上。
慕容泽欺身压了上来,灯都顾不上开,急切的解着衣物。
“今晚可是姐姐主动的。”
他暗哑出声,昏暗的光线下雪白身躯刺激着眼球。
深邃的眸爬上情欲,身体迅速升温,每一处都在叫嚣。
耳畔响起的绵软嗓音让慕容泽勾起了唇,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姐姐真的很容易心软,他想。
……
第二日,岑念除了浑身酸痛,嗓子也难受的不行。
回想起昨夜的场景,饶是经验丰富的她也还是红了脸。
慕容泽不知何时起了床,身旁已没有他的余温。
岑念忍着双腿间的不适下了床,在衣柜找衣服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被衣物遮挡的小铁盒。
好奇心促使着岑念打开,映入眼帘的照片却让她愣住了神。
慕容泽推门而入,走近低声问:“姐姐醒了怎么不叫我?”
说完,他便注意到了岑念手上拿的东西。
岑念拿着照片晃了晃,微眯起美眸:“你不解释一下吗?”
慕容泽只顿了瞬,很快便带着责怪开口:“明明是姐姐先忘了我,怎么还要让我解释呢?”
语音落,慕容泽的思绪回到了六年前。
他是私生子,为了不被慕母发现,在国内一直都是以孤儿的身份存在。
慕容泽跟岑念一样,念的是公立学校。
他初二的时候,因为长相出众被班里的班花表白了。
班花的忠实粉丝怒了,趁中午吃饭间隙把他拉去了厕所。
慕容泽那时候并不高大,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
等他去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没了饭菜。
慕容泽蹲在角落一言不发,攥紧拳眼里全是愤恨。
半晌,一块面包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抬头便撞进岑念纯粹的双眸,温柔的嗓音抚平了脸上的伤痛。
“小朋友,你是不小心摔倒了吗?”岑念蹲下身跟他平视,从口袋中拿了两个创可贴递到他手上。
“下次要记得小心一点哦。”
闻言,慕容泽只是直勾勾看着她,却不肯说话。
岑念等了半晌见慕容泽没有什么反应,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顶离开了。
慕容泽望着面包跟创可贴迟迟没有回神,等反应过来时脸颊跟耳根都在发烫。
在那之后,慕容泽总往高年级的地方跑。
每次月考完学校都会贴出年级前十的照片在墙上。
奇怪的是,年级第一岑念的照片次次都会被人割下来。
由于贴照片的地方存在监控盲区,更何况岑念也不在意,所以学校也没去查。
就这样,慕容泽累积了十几张岑念的照片,即使每一张都一模一样。
听他耐心说完,岑念有了模糊的印象,又问:“那你岂不是初二就喜欢我了?”
慕容泽挑了下眉,并未否认。
岑念眨眨眼,没忍住腹诽:“这么早熟。”
还变态,竟然连她荣誉墙的照片都不放过。
慕容泽将小铁盒收起来,抱着她走进浴室:“姐姐让我等了好久,都是姐姐的错。”
岑念没答话,任由他帮自己穿衣服洗漱。
吃早餐时,岑念看了眼日历,上面的日期她做了标注。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她柔声开口,主动解释道:“我想去看看沈知言。”
慕容泽动作一顿,微勾着唇温声说:“我送姐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