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所有人猝不及防!
众人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就眼睁睁看着藏在缝隙里的鸡冠蛇乍然弹射而出。
它瞬间缠住吴问的脖子,而后一口咬了下去。
“呃…”
吴问只觉得自己脖间一凉又一痛,尖锐的毒牙便刺破皮肤扎进肉里!
霎时间,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声带,只觉得耳边嗡鸣。
吴问本能的一把将蛇扯下甩飞,接着整个人踉跄后退。
要死了吗?
吴问此刻异常平静,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与毒有缘。
上辈子被假毒药气死,这辈子被真毒蛇咬死。
“小问!!”
“小二爷!!”
吴偕几人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待反应过来后,齐齐疯了一般向吴问身边跑去。
大河跟老炮两个被吴贰白专门派来保护吴问的伙计,此刻面如土色。
吴偕更是腿都软了,打着飘咬着牙才挺住没瘫倒。
解禹臣、胖子几人脸色也都沉得可怕,谁也没想到出事的会是吴问!
这时黑眼镜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吴问,随后立刻打开水瓶去冲洗他脖子上的伤口。
“血清呢?他娘的快拿血清来!”
解联环回过神,脸色煞白的对着周围的伙计大喊。
现在也管不了蛇种对不对应了,总比人死了的好!
而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翻找血清时,张起陵一刀就划在了自己手心上。
“喝下去!”
他掰开吴问的下巴,左手用力一握就将麒麟血滴进了吴问嘴里。
吴问下意识抿唇吞咽,紧接着就被血腥味刺激的干呕一声。
原本靠在黑眼镜怀里奄奄一息的人,登时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
“呕~!”
张起陵:……
众人:……
“呸呸呸,我尼玛,大哥我不行了。”
吴问说着一把夺过黑眼镜手里的水瓶就开始狂喝,直到一滴不剩才把嘴里的血腥味给冲淡。
所有人看着忽然恢复生机的吴问都傻了!
接着又骤然转头看向张起陵,啥血啊?见效这么快吗??
谁知张起陵也是一脸疑惑,麒麟血脉是很牛逼,但能不能解毒,他也只是试试而已。
张起陵:死马当活马医呗,还真看着人直接去死是咋滴?
但吴问现在这样,显然跟他的血没有关系。
“小、小问,你没事了?”
吴偕手里拿着个针管,看着他弟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有种第一次下斗时,看见起尸的粽子的感觉。
吴问被这么一问,也惊觉自己怎么没死?
想到自己身上的挂,他连忙呼叫系统。
【怎么个事?】
逼王系统没出声,它直接调出新手礼包把某项说明放到最大,然后“啪”的一下将其呼到吴问眼皮子底下。
【‘无比健康的身体’=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健康的身体!】
哪怕被斩首,吴问的头和身体都必须是健康的,只不过有点死了而已。
吴问:!!!
他简直惊呆了,这尼玛还能这么解释?!
【那我刚才为什么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系统幽幽开口:【吓的。】
吴问:……
虚惊一场,吴问立马起了报仇的心思。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可就支棱起来了!
众人就见吴问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又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忽地露出反派微笑。
“咯咯咯咯……”
这时被吴问甩回缝隙里的鸡冠蛇再次出现,它对着众人直立而起,咯咯叫个不停。
吴问看着对面的“仇蛇”,又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孔洞,忽地狞笑一声,接着抬脚就向野鸡脖子大步走去。
解联环急忙伸出尔康手:“别……”
然而一人一蛇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转瞬间就交上了手。
野鸡脖子弹射而起,再度直取吴问咽喉!
吴问则因为知道自己毒不死,干脆躲都不躲,手臂一张直接把蛇抱了个满怀。
众人:?!!
这会儿不止人懵了,鸡冠蛇也懵了。
吴问趁机抓住蛇尾,然后抡起蛇身照着井道壁就是一通狠砸。
“老子是礼仪之邦,我特么梆梆梆!”
鸡冠蛇被抡得飞起,几乎成一条直线般不停以头撞壁,没几下就晕了。
吴问这还不算完,他两手一抓一合,又将鸡冠蛇对折,最后扯着蛇身两端朝相反的方向猛然开拧!
原本被砸晕的鸡冠蛇顿时又精神起来,痛出了鸡叫声。
“咯咯咯咯……!”
吴问充耳未闻,众人只听“咔咔咔”一阵脆响,鸡冠蛇浑身骨骼尽碎,彻底软成一条蛇肉。
几息后鸡叫渐歇,鸡冠蛇猝。
这时吴问看向仍愣怔地伸着手的解联环,抬手将手里的蛇递过去。
“三叔,吃麻花吗?现拧的。”
【叮!检测到宿主装逼行为,鉴定等级‘合格’,打赏爽点值已到账!
检测到宿主爆出金句,鉴定等级‘合格’,打赏爽点值(+20%)已到账!】
解联环:……
解联环“嗖”的一下把手收回,甚至背到了身后。
目睹全程的拖把那些人表情变了又变。
就在刚刚队伍还因为野鸡脖子减员四分之一,现在吴问被咬了一口,不但啥事没有,还把蛇给拧成了红麻花!
拖把倒吸一口凉气:此子恐怖如斯!
众人面面相觑的缓了片刻,才总算接受了吴问的人设。
喜好装逼,满身武器,力大无穷,百毒不侵!
“咳,三爷,您看咱们接下来……?”
拖把言语之间,甚至带上了尊称。
解联环瞄了一眼正让黑眼镜按着上药的吴问,然后才说道。
“继续走,这里不能待。”
张起陵闻言也看了眼疼得龇牙咧嘴,却是活蹦乱跳的吴问,确定人确实是死不了了,便转身继续带路。
陈玟锦伸手摸了摸吴问的头发,也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复杂。
吴问不明所以,但也没问。
队伍经过刚才的蛇潮风波,气氛有些低迷,所有人闷头赶路,一时间井道中只有脚步声响起。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带路的张起陵突然身形一闪就钻进了一条裂缝里。
不同于之前的那些缝隙,这里空间较大,其中囤积了大量用泥土包裹的骸骨。
据说是一种古老的下葬方式,里面大多是当年修整这些通道的奴隶。
众人跟着张起陵七拐八拐的又走了大半天,眼前忽然出现一处巨大的蓄水池,堪比所有蓄水池中的No.1。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