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风拿出乾坤袋,把里面的一些能增加能量的宝物,通通都拿了出来。
煤球现在的状态,已经相当于涅盘重生了,对能量的要求极。
林逸风把这些宝物都堆在煤球的面前,运转灵力,幻化出丹火,把这些宝物一一炼化成液体。然后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这些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煤球的身体里,生怕注入得太多,把煤球的身体撑爆了。
随着这些能量的注入,煤球的身体逐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原本暗淡的毛色变得油亮起来,身体中的鳞片也变得越发深邃了起来,看起来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也更加的坚硬了。
它的身躯也在缓慢的变大,像是在重塑一般。
林逸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能量的输送。这是个细致活,只要一不小心,煤球就惨了。
就在这时,煤球的身体微微颤抖,突然张开嘴吐出一道黑色的气流,这股气流竟冲向四周摆放的阵法符文,瞬间将几个关键符文冲击得一阵摇晃。
林逸风心中一惊,以为阵法要被击溃,好在阵法也只是摇晃了几下,坚持了下来,恢复成了原状。
终于,将所有的能量灌注完毕,煤球的身躯停止了颤抖,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原本煤球身躯上那比较柔和的光芒,逐渐的亮了起来。
煤球的身躯上,那漆黑的鳞片变得更加的深邃,只要望上一眼,就能把目光深深地吸住,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
原本还只是覆盖了四肢,除了背部腰椎的部分,还生长着棕色的毛发,其余的部位,已经被鳞片全部覆盖了。
头顶上原来还是短短的一双犄角,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隐隐有巨龙角的影子了。
“既然煤球你在涅盘,那我就让你蜕变得更加强大吧。”林逸风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至极的生之力,弥漫在整个空间。
这正是从灵兽园那个神秘的洞府,获得的造化神水。
林逸风轻轻倒出瓷瓶里面的造化神水,一滴滴的造化神水,滴落在煤球的头上。荡起了一圈圈能量波纹,朝着金色球体内微微荡漾着。
随着造化神水滴落,煤球身上的鳞片闪烁起奇异的光彩。忽然,煤球周围源源不断地浮现出了,一个个古老而晦涩的符文,这些符文围绕着煤球缓缓旋转。
旋转了几圈后,这些符文一个个缓缓地朝着煤球身上的鳞片,钻入到了里面。
符文刚好有一万零八个,正好对应了煤球身躯上的所有鳞片。
林逸风惊讶不已,他从未见过这种景象,实在是神异非常。
煤球沉睡着的身体渐渐悬浮起来,眼睛紧闭却透露出一种威严之感。那造化神水好似引发了煤球体内某种深层次的力量觉醒。
只见煤球周身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茧将其包裹其中。
林逸风紧张地守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能量茧开始出现裂缝,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
接着,煤球破茧而出,此时的它模样大变,身形增大了数倍,全身的鳞片都变成了墨绿色,深邃无比,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并且每一片鳞片上,都有着一个复杂无比的符文,刻印在其中,形成了一个非常繁奥且复杂的纹路,就犹如一个以自身为阵基,所形成的特殊禁制。
煤球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已完全不见之前的弱小模样。可以说,完全就是进化了一遍,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煤球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灵动与感激,对着林逸风亲昵地叫了一声,感谢他的帮助。
林逸风看着蜕变后的煤球,欣慰地笑了笑,知道煤球已然激活了身体中,那隐藏在深处的血脉之力。
只是可惜的是,煤球现在也只是处于幼年期,虽然煤球已今非昔比,但林逸风明白前路危险重重,煤球和自己都一样,成长速度还是不够快。
但路还是得一步一步走,只有把境界基础打牢固了,以后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看见更多的风景。
“哥哥,谢谢你,我才能完全蜕变。”煤球真诚无比的对着林逸风道了一声谢。
“这声谢,我收下了,但以我们的关系,下次就不要再说谢的话了。”林逸风摸了摸煤球的头,忍不住就把手缩了回来,实在是煤球头上的鳞片和犄角,太硌手了。
“嗯,好。哥哥,这金色光球的能量对我还有用,我想吸收炼化了它。”煤球对这金色光球还是挺渴望的,毕竟对进一步激发身体内的血脉之力,作用还是很大的。
“嗯,去吧,吸收完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林逸风心中还是挺期待,煤球吸收完这金色光球,身躯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煤球悬浮金色光球中间,张开巨嘴,一股可怕无比的吸力弥漫出去。
一丝丝金色的能量从金色光球剥离了出来,进入煤球的嘴中。
从煤球的嘴中发出的吸力来看,还是很强大的,没想到这金色光球的能量那么稳固,只剥离了一丝丝能量,汇聚在煤球的嘴中,这是林逸风没想到的。
越来越多的金色能量,源源不断地从金色光球那里剥离出来,在煤球的嘴中越聚越多,形成了一个发着光的小光球。
小光球虽然很小,但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却是非常庞大的。煤球有些担忧能量聚集得太多,一时消化不了,会撑坏身体。
于是,就把汇聚在嘴中的能量小光球,一口吞入腹中。
果然如煤球的想法一样,当小光球进入腹中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能量就在煤球的肚子中爆开,形成了一股可怕的能量冲击。
煤球连忙运转血脉觉醒自带的传承功法,一股灰蒙蒙的混沌气息自煤球的身躯中弥漫开来。
一种充满威严与庄重的气势,随着煤球的功法运转,一瞬间就压制住了这股在煤球体内爆发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