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的身影在山林间渐渐消失,只留下那悠扬的笛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关右云心中一动,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这个所谓的“药人”究竟是什么,以及少年的姐姐究竟遭遇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被巫女和少年发现。她跟在他们身后,穿过一片片树林,跨过一条条溪流,最终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巫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严肃:“从这里开始,你将踏上一条不归路。一旦成为药人,你将失去自我,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少年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确定,为了姐姐,我愿意付出一切。”
关右云躲在山洞口的暗处,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她看到少年的决心,却不知道成为药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地观察,才能找到帮助少年的方法。
巫女看到少年的坚定,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她轻轻点头,然后走进了山洞。
少年紧随其后,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关右云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答案,否则少年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关右云屏住呼吸,待巫女和少年进入山洞后,她才缓缓地靠近洞口,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无声。
洞内透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有火把在摇曳。
她小心翼翼地探头向里望去,只见山洞内部并不宽敞,但却布置得颇为神秘。
洞壁上挂着一些奇异的符咒和干枯的草药,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药草味。
巫女站在石台前,从一个陶罐中取出一些粉末,倒入一个石钵中,然后用一根木杵细细研磨。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少年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关右云心中满是好奇,她不知道巫女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些粉末和药草究竟有何用途。她只能继续观察,希望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研磨完毕后,巫女将粉末倒入一个铜盆中,加入一些清水,然后用手指轻轻搅拌。
她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诵着某种咒语。
随着她的念诵,铜盆中的水开始泛起涟漪,渐渐地,水面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雾气,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
少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走上前,对巫女说道:“可以开始了。”
巫女点了点头,示意少年站在石台前。她从铜盆中取出一块浸湿的布,轻轻敷在少年的额头上。
少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关右云看到这里,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古老的巫术或药术,而少年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她不能再袖手旁观,必须采取行动。
她迅速从藏身之处跳出,大声喝道:“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巫女和少年听到声音,都是一惊,转身看向洞口。巫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声说道:“你是谁?竟敢打扰我们的仪式!”
关右云毫不畏惧,走上前去,坚定地说道:“我是关右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少年陷入危险。你们所说的‘药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变成这样?”
巫女冷哼一声,说道:“这是我们族中的秘密,外人无权过问。你还是趁早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关右云心中一凛,但她知道不能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会离开,除非你们告诉我真相。这位少年是为了救他的姐姐才答应变成药人的,我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受苦。”
少年听到关右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轻声说道:“姐姐,你还是别管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为了我姐姐,我愿意付出一切。”
关右云心中一痛,她走上前,握住少年的手,轻声说道:“小弟弟,你不用这样。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其他办法救你姐姐的。”
巫女看到关右云的坚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关右云的出现可能会破坏他们的计划,但她也明白,关右云的坚持可能源于一片真心。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好吧,我告诉你。药人,是我们巫族用来试验巫药的药人。这个过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试验者可能会因此而死,也可能会失去自我,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而他姐姐的身体柔弱,百病缠身,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我们蜗牛村有一种古老的巫药秘术,可以让她姐姐健康地活下去,但这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挚爱之人心头的血,以及蜗牛的精华。结合我们巫族的秘方,才能炼制出这颗长生药。”
关右云听到这里,心中如同被重锤击中,震惊与悲痛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少年,难以置信这是他所面临的残酷现实。
为了救治姐姐,他竟然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甚至可能失去自己的灵魂与生命。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阻止这一切,寻找其他可能的解决办法。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关右云急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不愿就此放弃。
巫女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这是我们族中传承千年的秘术,也是唯一能够拯救她姐姐的方法。虽然残酷,但却是唯一的希望。”
关右云紧握双拳,她知道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少年走向绝路。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不能让你们这么做。让我先看看你姐姐的病情,或许我能找到其他办法。在医术和自然之中,总会有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