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传越广,不少喜欢凑热闹的武林人士,更是出银子,让村民带路。
尤其是嵩山派一群弟子,知道主角叫令狐冲后。
更是不嫌事大,巴不得坏了这华山大弟子的名声。
于是一番操作下来,衡山城的五岳剑派弟子,大部分都收到了消息。
岳不群一家在收到消息后,更是急匆匆的出了客栈,跟着人群施展轻功出了城。
不多时。
村中聚满了各路武林人士,刚来到屋外,就听到里面传出的三个男声。
众人顿感奇怪,因为这声音实在怪异。
嵩山派的弟子,有几个更是大胆的一脚将大门踢开。
想看看,是不是真如那群大妈说的一样。
刚来到门口,只觉得这声音怎么越听越诡异。
当即上前将房门推开,当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在场之人无不呆滞。
“呕!”
“呕!咳咳”
一堆人齐刷刷吐了起来。
恶心、太特么恶心了!
之前他们一心想坏华山大弟子的名声,如今情况属实,他们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嵩山派的弟子,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干净了,好想洗眼睛怎么办。
一个个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果然是令狐冲和田伯光!”
也不知是谁,一眼认出了两人,在人群中说道。
顿时一片哗然,在场的武林中人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头发为何会是这样啊,年纪轻轻秃成这样!”
“卧槽、他们怎能如此不要脸!”
“会不会是因为都是秃顶,头上不长发,才会同样喜好这一口?”
“这华山派以后该如何自处啊,摊上这么个大弟子。”
“快看令狐冲的胸前!”
众人齐刷刷一看,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他到底是个啥物种啊!”
“书籍中说的阴阳人,不会就是他这样的吧?”
“长见识了,阴阳人原来就是长这样。”
尽管外面议论纷纷,但三人还是不为所动,直接无视众人。
半个时辰不到。
岳不群一家人就出现在了此地,刚走到门前就看到里面的场景。
岳不群瞬间气的浑身发抖,嘴里大喊:“畜生,怎能如此,你怎能如此!”
宁中则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岳灵珊看了一眼里面后,差点就吐了出来,连忙拉着母亲往外走去。
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如此荒唐,还有他头发是何时秃的啊?此时的岳灵珊越想越乱。
眼看被如此多人围观,岳不群更是心痛不已,平时不着调就算了。
今日竟如此荒唐,跟一个采花贼以及另一个男子,行此下作之事。
当即走了进去,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令狐冲脸上。
也没心思在管他为何秃顶成这样,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如此诡异,他竟然长那玩意了,当即更是一脸惊恐。
可一巴掌下去,令狐冲一点反应都没有。
本能驾驶着,好不容易抢回的车-田伯光。
岳不群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于是立刻找来一大盆冷水,泼在三人身上。
没多久三人就清醒了不少。
回过神来的令狐冲,也发现了自己的丑态,于是连忙挪开,赶紧系上衣袍。
低头一看,顿时吓的魂不附体,不由得惊呼出声:“啊…为何会这样?”
“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旁边这人是谁?他可是田伯光,咱们大明臭名昭着的玩意。”
“畜生,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你就这么回报我们华山的?”
令狐冲看了一眼田伯光,只觉得爱意满满,只有他才是自己的唯一。
别说师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阻止自己。
在师傅和田伯光之间,他果断的选择了田伯光,于是沉声道:
“师傅,徒儿是真心喜欢伯光的,即使千夫所指我亦不惧,也不会变心。”
听到自家徒儿如此逆天言论,岳不群更是气的七窍生烟。
还被这么多人听到,他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各位江湖同道,还请做个见证,至今日起,我华山与这畜生恩断义绝。”
岳不群此时不仅羞愧难当,更是多的是气愤至极。
前面可以说成被人下了药,但清醒后,竟然说自己喜欢田伯光。
这不是心理肮脏是什么,这世界可没有,让人喝下去就喜欢对方的药。
令狐冲强忍着疼痛,也顾不上那多出来的肉,当即跪倒在地磕头道:
“师傅,请恕徒儿不孝,还望您和师娘以后多加保重,我不能没有伯光。”
虽然他心中只有田伯光,但也知道,自己这丑态被人发现,更无脸面留在华山。
“令狐冲,我只拿你当兄弟,你喜欢我作甚?”
“我喜欢的可是凤年,你可别胡说,万一凤年误会了怎么办。”
田伯光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当即大声辩解起来。
“呸,本世子只喜欢冲冲,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凤年捂着后门,赶紧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心想着可别让冲冲误会的好。
如今更是想让令狐冲跟他回北凉,让他做自己的世子妃。
令狐美成这样,想来徐瘸子也会喜欢。
若怕无后,大不了以后让黄蛮儿多生几个,自己过继一个过来就行。
此时的徐凤年,连以后的事情都想好了。
一堆人听到这三人的逆天言论,无不咂舌。
世子、凤年?这里面之人,该不会是北凉世子徐凤年吧?
不少人很快联想到北凉王府,那里可是高手众多。
如今瓜已吃到,也不想留在这,万一惹恼了他,怕是平添祸端。
毕竟他这种家底,肯定有高手护卫,如今没出来,估计也是知道世子喜好这口,
不少人心生怯意,很快便抽身离去,反应过来的武林人士,更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岳不群出了房间,更是带着宁中则,和岳灵珊急忙离去。
多呆一刻他都觉得臊的慌,更没心思管他们三个狗屁倒灶的爱情。
“唉,师兄,往后这大明,怕是没有,冲儿的容身之所了!”
宁中则感叹道。
虽然知道他是个白眼狼,但养了这么多年,如今成了人人嫌弃的对象,总归还是有些不忍。
“师妹,那令狐冲,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且不说他们仨那苟且之事,可当着这么多江湖人士的面,他竟然有脸说,喜欢一个采花贼!”
“他这么说,置我于何地,置我们华山派于何地,”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岳不群此时恨极了令狐冲,养了十几年,不说回报,结果还让华山颜面扫地。
他现在都能想到,今晚过后,哪个不嘲笑他岳不群。
这让极好面子的他,以后该如何自处。
“爹,这么晚,城门应该关了吧?”
岳灵珊出声询问道。
“不碍事,这衡阳城不是大城,城墙不高,爹带你飞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