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给魏思初扛起来抱到卧室去了。
楼下。
王妈跟郭昭两人在厨房窃窃私语。
郭昭立即表明忠心,说:“你看,我还是站在小姐这边的。”
王妈狠狠瞪他一眼:“马后炮。”
厨房空气中全是飘散的食物香味,玉米排骨汤,高火熬制的乌骨鸡……
郭昭馋的流口水,端着个碗凑过去讨饭似的:“我都没帮着老板去开车,小姐被抓回来可不是我的原因,我头发都掉了一大块,需要补补……”
他一侧头,确实脑袋上一大块头皮。
明晃晃的。
王妈想到这一块“地皮”是她拔掉的,难得有些愧疚,便拿起大勺子给他挖了一勺放在他碗里:“补,给你补!”
郭昭乐开花,捧着碗蹲在门口慢慢补,一边喝一边回头说:“真好喝,王妈你厨艺真好。”
王妈脸色涨红:“就你话多!”
郭昭喝着喝着,手机响个不停。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群里有好些人在传——
【裴铮又被他未婚妻抓走了,走的时候裤子都掉了一半,他穿个红裤衩子哎……】
【老不长记性,叫他别玩他要跑出来玩儿,现在好了吧?】
【我得去黄总面前证明我的清白,全是裴铮拉我出来玩的,我说不去他非不听……】
【楼上的你也没放过他……】
“咋了?”
王妈扭过头,盯着蹲在门口当吉祥物的郭昭。
郭昭收了手机放进兜里,一口气喝完了汤,又捧着碗回去讨:“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信息。”
“王妈,再给我来点,我想要个鸡腿。”他笑嘻嘻的。
王妈瞪他:“这是给小姐的。”
郭昭咧开个大嘴:“你再做一份给我。”
“想的美!”
王妈举起勺子要锤他。
吓得郭昭把碗放下就跑了,郭昭说:“我上次出差在商场看见个很漂亮的玉镯子,特适合你,就给你买了,我放这儿了啊。”
王妈:“……”
郭昭一下子跑没影了。
王妈回头一看,一个精致的盒子跟碗放在一块,她走过去拆开,一个质地极好的玉镯子赫然映入眼帘。
“还知道贿赂我,”王妈冲着外头喊,“下次给你个鸡腿。”
郭昭爬上了驾驶座,说:“好好好。”
……
魏思初从包包里摸出来一支口红。
之前在会所的时候,黄姗姗送给她的。
她对着镜子涂了涂,一回头就发现盛放倚靠在梳妆台边,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蛋看。
“干什么?”
魏思初皱眉,回视他。
盛放凑过去,把自己的脸庞递过去:“你亲我一下。”
“mua。”
魏思初十分干脆,仰起头撅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刚涂好的口红就这么转移了。
一个漂亮的红唇印就这样烙在了他的侧脸上。
盛放立即偏头去照镜子,看见脸上这娇小可爱的唇印,高兴的嘴角上扬,他颇为满意,语调都猖狂起来了:“真帅。”
魏思初没忍住,笑出声来:“加个口红印就帅了?”
盛放一本正经:“我从小帅到大。”
魏思初心想:你这哪是帅,你是骚。
骚到没边了。
又骚又痞,还不讲道理。
魏思初捧着他的脸庞,配合演出似的,瞪着圆圆的杏眼,认真的询问:“二哥,那你想不想再帅一点?”
盛放被她捧着,高兴的找不到北,顺从的点点头:“有什么高见?”
魏思初在他另外一边脸上也印了一个,上扬嘴角:“成双成对,这下对称了,双倍的帅气。”
盛放:“……”
心口乱跳。
噗通噗通。
盛放骤然捏紧了手,伸出去后掌住了她的后脖颈,将人强势的带了过来,近在咫尺,他微微侧头后吻上她的粉唇,激烈又疯狂。
三下五除二,给她口红都吃掉了。
他压抑着心口不正常的心跳,可越压抑,就越是紊乱,直到失控:“你还能做吗?”
“什么……意思?”
魏思初被吻到缺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盛放也有些懊恼,觉得媳妇儿体力不行,太娇贵了,娇贵的让他觉得稍微用点力气她都能碎掉,得小心翼翼的。
他垂头,看见了魏思初还在发颤的小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到底是没忍心折腾她,但搂着她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紧到似乎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声说:“这辈子栽你身上了,魏思初,我真的……”
“好喜欢你。”他轻声。
喜欢到搂着就不想撒手。
想用力,再用力一点,紧紧抱住。
想粘着她,想时时刻刻都让她属于他。
这样的喜欢该怎么表达?
盛放不知道。
但他离开魏思初就魂不守舍,他想让魏思初挂在他身上,他想……
魏思初脸色涨红,低声说:“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盛放一懵:“……?”
魏思初从一侧的包包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了一个可可爱爱的狐狸尾巴!
她举起来:“给你绑上。”
盛放眼眸瞪大:“……?”
一秒。
两秒。
三秒。
盛放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有些难以抑制的呼吸急促,大概是亢奋起来了,他捏着这条尾巴,玩味的说:“我要是没记错,是不是还有一个配套的兔子尾巴?”
“你……你怎么知道……”
魏思初惊讶极了。
盛放笑了笑,把狐狸尾巴别在她腰间,整理了一下:“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我们初初果然长大了,有想法了。”
魏思初红着一张小脸:“……我,我是给你带的。”
“知道了,”盛放嘴角上扬,“小兔子。”
魏思初脸色爆红。
盛放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狐狸和兔子是一对cp。
盛氏旗下的玩偶城当初造势的时候,就是用这两个动漫形象人物来宣传的,他当然知道了,因为当时的策划方案还是他签的字。
这尾巴算是周边。
只不过可以被开发很多很多别样的玩法。
盛放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魏思初的脸蛋很烫,脑子也糊着,完全没这个能力独立思考,她呆呆的:“什么礼物?”
盛放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低声:“我让律师公证过了,以后你魏思初的大名和我的名字一样具备盛氏的决策权。我说了,但凡我有的,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