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仙宫丹会,各大宗门必然会派遣核心弟子前往,飞舟成群结队,星云门也不担心,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偷袭华少安。
常小暖听了华少安的话,事先搞定了两个侍女。
这两个侍女也都是从小被带上月桂仙宫的,只有筑基修为,却并非资质太差,而是没给她们修炼资粮,月桂仙宫不缺弟子,资质绝佳的一抓一大把,稍微差一点的就只能沦为奴婢。
作为陪嫁侍女,如果还想着为月桂仙宫卖命就太不明智。
秦鸾是很可怕,可毕竟不在身边,常小暖可是每天都要见面的主人,一样可以要她们的命。
让两个侍女欣慰的是,自从来了星云门,常小暖从来没有打骂过她们,甚至开始关心她们的生活,变化太大了。
常小暖叮嘱两个侍女,无论宫主问什么事都说真话,一点都不要遮掩,保证宫主不会为难你们。
侍女虽然不懂为什么,可只要主人不生气,说真话无疑最轻松了。
常曦外嫁,对月桂仙宫弟子来说无疑是大好事,看到她和夫君回来,自然都很礼敬,即便往日被常曦羞辱过的人,表面也都不计前嫌,跟一个外嫁的废人置气不值得。
只有秦鸾大为震惊,常曦居然控制了冰魄神通,并且晋升化神中期了,这才多久,星云门功法真是神秘莫测。
只是常曦似乎过得并不如意,忧心忡忡,华少安对她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这还是在月桂仙宫,多少会给点面子,要是在星云门都难以想象。
常曦上前见礼,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了。
华少安要去丹房看看,秦鸾正好就拉着常曦说说话。
“星云门少夫人也不错了,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你怎么像是过得很委屈?”
“他有很多女人,甚至对天机阁的婢女都比我好。”
“哼,男人都是那个德行,可你毕竟是他正式的道侣,有月桂仙宫在,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吧?”
常曦眼泪就没停过,“他说月桂仙宫对我已经毫无价值,功法也断了路,还强迫我把本命法宝与神魂切割,重修星云门功法,弄得冰魄神通失控,差点被他害死。”
“星云门功法如何?”
“他传我的功法也不是星云门核心传承,和他修炼的都不一样。”
“毕竟时间不长,你得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
“徒儿没用,早就被他识破了,新婚之夜他就凶狠逼问,是不是师父要我去探听星云门的秘密。”
“大宗门联姻背后的那点事无人不知,他要是不怀疑才是个笨蛋,成与不成看你以后怎么做。”
“徒儿知道要讨他欢心,可是做不到。”
“投其所好都不会?”
“他特别喜欢收集法宝和炼器,小天地里藏着上万件法宝,还说师父送他的仙桂枝是假的,骂了好几次。”
“一个人有嗜好就容易哄,仙桂枝月桂仙宫多的是。”
“师父送的太阴玄精他倒是很喜欢,就是嫌少。”
“这都好办,你去吧,别离他太久。”
常曦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这委屈根本不是演的,一句假话都没说。
秦鸾自然要拷问两个侍女,结果一一验证,听说华少安从不进常曦的门,还总是在练功房把常曦打得遍体鳞伤,不觉目露凶光,那个小畜生也太霸道了!
来月桂仙宫参加丹会的大宗子弟上百人,能进去丹房的只有华少安,毕竟是月桂仙宫的女婿。
如此盛大的宗门庆典,月奴依然是在丹房炼丹,华少安得了南宫韵的首肯,坐在月奴身后,一边摆弄茶道一边看她炼丹。
常曦走进来,看月奴恢复了化形本貌有点吃惊,看来秦鸾对她不错,八品炼丹师总还是有价值。
只是,看到月奴的样子,常曦忍不住又想起在下界的那些事,想到帮月奴阻拦她的那些人,还有月奴在绝望中拼死一搏的凶狠,恍如隔世。
华少安神情自若,看常曦进来了,也给她倒了一杯茶,继续认真看月奴炼丹。
直到一炉丹药成了,月奴才起身,把先前炼制的几瓶五气朝元丹送到华少安面前,一句话不说,低头沉默着。
华少安一直在琢磨桑田那鬼东西的话,月奴恢复了化形本貌,修为大有进步,已经快要升十级了,心态平稳,又听说现在是正式的丹房弟子,果然还是那鬼东西说对了,月奴在月桂仙宫并不是坏事。
月奴自然能感受到常曦的变化,根本不用窥探,她敏感的神识早发现,这个原本冰冷恶毒的女人,现在的气息带着一丝温暖,眼神里也充满歉意。
是啊,只要在公子身边,无论什么人都会被感染,尤其是年轻女人,何况他们现在是正式的道侣。
但是,我宁采采以本名发誓,永远不原谅这个女人!
华少安收了丹药向南宫韵致谢,从头到尾没正眼瞧一下月奴,常曦却能感觉到,华少安的心思一直在这个下界小妖身上,炼丹术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月桂仙宫也组织了切磋斗法,不过仅限于元婴级,化神修士不下场。
昆仑宫姜逸辰瞟了华少安好几眼,知道他进阶化神后完胜庄重,羞辱常曦,甚至逼得月桂仙宫将常曦外嫁,一度难以置信,如今当面就知道自己的确是差得远。
大哥姜浩然被杀之后,姜逸辰成了昆仑宫下一代宫主人选,得了宗门最优资源,仍然只是化神初期。
天机阁对天下大宗年轻弟子都有评估,三十岁以下进阶化神,此界百年前都不曾有过,这一代简直逆天,尤其是星云门华少安,才二十一岁,已经在冲击化神后期。
天宫之会和天宫擂台,在外人看来都有水分,但几次大战死里逃生却做不得假,无法准确评估他的战力。
华少安仍然保持他那没心没肺的人设,对低阶弟子斗法根本不屑一顾,反而跑到桂树下闲逛,常小暖不情不愿跟在身后,两人之间也没有一句话。
直到飞舟离开月球,华少安才拉过常小暖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这种亲昵的小动作从没有过,暖暖的,很贴心。
华少安此刻却还在想桑田那鬼东西的话,“月奴永远都不会接受你我,希望下界本体别死了,不然将来的月奴会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