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生活不易阿晋叹气
老城区,姨妈跟陈绪他们住了很多年的家,现在还亮着灯,透过窗户往里看,就会发现只是外表看起来跟以前一样老旧,里面却都是崭新的,
屋里面的人也还在忙活着,姨妈一个中年妇女罕见的精神抖擞了起来,要将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还催着阿晋干活,不要偷懒,
“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绪哥他们又回不来,你这么着急收拾家里干什么?”阿晋揉了揉有些打瞌睡的眼睛,强迫自己变得清醒,
好不容易写完作业,他都准备睡觉了,他妈也就是林七夜两人的姨妈把他喊过来干活,从下午干到晚上啊,
那玻璃都擦了三遍,再打扫下去这房子都得脱层皮,
他有些怀念陈绪他们在的时候了,起码那时候他只用写作业不用干家务,唉,太难了,
生活不易,阿晋叹气。
“你哥他们在家的时候哪年没收拾干净,总不能他们不在了我们就不收拾了,他们万一哪天回来了,看我们连家都没收拾干净多伤心啊。”
姨妈苦口婆心的说道,就算是陈绪他们不在她也得把这个家照顾好,这样他们在部队里才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阿晋撇了撇嘴,那俩就搁出沧南不到几个小时的津南山那旮旯训练呢,鬼知道他俩为啥不回来,有他守家还不放心吗?
“知道了。”阿晋还是老老实实开始了打扫,只是像是发泄一般借着整理沙发把在沙发上睡觉的小黑癞掀到了地上,
“嗷嗷!”小黑癞吃痛的大叫两声,一脸委屈的看向阿晋,它不理解,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睡觉而已。
“小黑怎么了?”姨妈听出小黑癞的叫声有些不正常,由于在收拾陈绪两人的屋子,就没有出来,直接在屋内询问,
“没什么,它说它想去外边玩。”阿晋脸不红心不跳的打开家门,把小黑癞扔了出去,然后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
“外边都下雪了,一个个真不省心。”姨妈有些埋怨,却还是招呼着阿晋接着干活,要过年了,就算陈绪两人不在也要他们的屋子收拾干净,
就是小黑癞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大晚上的还要出去撒欢,以前它很听话的啊,应该在沙发上趴着睡觉啊,
“呜呜?”在家门口的小黑癞一脸迷茫,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它做错了什么,它只是在睡觉啊,为什么要把它扔出来?
听里面的动静它好像还被诬陷不懂事了,有这样对狗的主人吗?
杨晋:我在干活你在睡觉你觉得合适吗?
小黑癞:合适!
杨晋:那你去外边合适吧!
小黑癞:呜呜呜……
“老大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看见那个小孩因为不想干活找理由把狗打了一顿撵出家门,结果他还得干活,哈哈……”
矮楼外,一辆看着普通的黑色面包车,驾驶位里坐着的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屋内的两人忙上忙下,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大咧咧的笑了起来,
当了这么久雇佣兵,好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了,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他的脖子扭断啊,既然性子这么调皮,那杀起来应该格外的有意思,
这种孩童濒死前的哀嚎对他来说就是最合适的安眠曲,他有好多年没听过了,那感觉可真令人怀念啊,
“蝎五报告,蝎三你特么就是个变态,成天就盯着小孩下手,还有你报告的规格不对,报告完毕。”
对讲机里蝎五的声音很明显让蝎三很是不满,光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蝎五能力不如蝎三,
可惜作为一支队伍,除了队长以外,其他人能力再高也是平等的。
“蝎五你算什么东西还提醒老子?”蝎三一向傲慢,怎么可能接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骂了一句还没尽兴,还要接着骂,
“自从跟了这傻狗教会,特么的成天跟一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老子这双手是用来杀人的,现在呢?他们让老子拿来当奴才讨好别人!”
蝎三抒发着内心的不满,想他们狂蝎小队在雇佣兵里也算顶尖的,现在只能给一群老鼠当走狗也就算了,还得争着跟那个贱女人当狗,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他多久没有虐杀过孩童了,他都快忘了那种感觉了,
“蝎三,你说话注意点,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教会,没有几位尊贵的神明大人我们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作为狂蝎小队的队长,蝎一没必要说报告,蝎一的语气严厉,这是提醒他注意点,平时偷偷辱骂教会也就算了,这里可还有一位信徒盯着呢。
可惜蝎三此时正处于气头上,他要把他这些年受的窝囊气都说出来,
“什么神明,不就是几个神明代理人吗,还真把自己当神了啊,还有老子给你脸叫你老大,不给你脸就叫你蝎一了,
怎么了!啊!”
“蠢货,友情提醒一下,那位信徒大人可在附近观察呢,那位可是快海境了。”
一直用狙击枪观察姨妈动向的蝎九怕蝎三说话动静太大被那位信徒注意到,把他们也给连累了。
想起快海境的信徒在附近,蝎三瞬间就清醒了,也不敢骂了,连忙认起错来,活生生一个色厉荏茬之辈。
“老五啊,刚才是哥错了,老大,我刚才激动了,但不是明天才动手吗,为什么提前了一天?”
幸好他们本来就是表面兄弟,两人也就嘴上说两句就过去了,
只不过都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蝎三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刚才那么硬,听到个川境的信徒就软下来了,
蝎一努力把自己对蝎三不屑的神态转换成正常的神态,
“这个据说是蛇女大人的要求,这两个人可是那位双神代理人的亲人,要是凭借这两人要挟那位加入教会,那可是大功一件,
我们再也不用当最底层可有可无的垃圾了,而是可以进入信徒的行列,
不过蛇女大人让立刻动手的原因我只是听过第十六席大人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