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必害怕,向导的情热期是实力提升的必经途径,在这种时候,向导素的波动会非常剧烈,身体的本能需要你们捕捉强大的哨兵,让他们成为养料。”
“不要妄图自己忍过去,燃烧的渴望会吞噬每一个人的精神,压抑只会带来更大的爆发,曾经有位向导太讨厌哨兵,给自己打了一堆的抑制剂,最后,她疯了,走入了失控哨兵的领地。”
“精神力不够坚定的哨兵会被向导素勾引迅速进入繁殖状态,他们只会想要靠近和占有,以及破坏,如果怕抑制不住,可以锁住他们。”
莉莉丝的脑海里浮现出向导课程上的内容,她摇晃着站了起来,朦胧的视线在治疗室里巡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以把人绑起来的东西,
傅遂被她踢了一脚,现在正要站起来,如果让他起身的话,说不定她又要被抓住,
莉莉丝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踩了上去,小皮鞋早就在挣扎的时候落到沙发旁边,小腿袜松垮垮地向下滑落,因为脱力和视线漂移,落脚的位置失了水准,
但也许这样更好,莉莉丝看着傅遂像是案板上的鱼,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看什么?”
莉莉丝不耐烦地加重力气,失控的向导素让她现在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都想现在就扑进傅遂的怀里,
可被她踩住的人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他像是捕猎的野兽一样,言语已经失去了作用,唯有眼神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只是一时没有反抗,捕猎的时候,看着猎物慌乱逃跑试图求饶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
尽管莉莉丝并不觉得自己是猎物,
顺着傅遂的视线,她终于知道他究竟在看哪里,躺着的时候还没有意识,站起身来,又觉得凉飕飕的,
哨兵都是一群野蛮的疯子,非得撕碎什么才甘心,这可是她刚领到没多久的工作服,
也不知道路易斯会不会让她报销,
莉莉丝干脆松开了手,碎布被勾了下来,地上那家伙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灼热了,
她讨厌傅遂看她的眼神,所以她脚随意往旁边一撞,惩罚一般踢过去,
傅遂的体型确实很强壮,西装革履的时候掩饰了他身为哨兵与生俱来的强大身形,但剥落以后,鼓胀的肌肉比健美选手的还要漂亮,
不夸张,不违和,就好像他生来就是这样一副锋芒毕露又野“性”勃勃的模样,在地下拍卖场的时候,莉莉丝曾经也像这样将傅遂踩在脚下,
但那个时候,她只是为了遮掩身份,不像现在,脑海里冒出了更多别的想法,
她沉默了片刻,移开腿,一只脚踩在地上,用手去勾单薄的小腿袜,有些嫌弃地扔在一边,
莉莉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状况,金色的长发凌乱,鸦羽一样的睫毛挡住漂亮的眼睛,她取下了面具,
“你弄脏了我的袜子。”
团成一团的白色布料恰好按到地面红色的按钮,“咔哒”几声,傅遂的四肢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半圆锁扣扣住,
他开始挣扎,只是这一次,束缚的器械不像催眠气体那般不顶用,尽职尽责地把强壮的哨兵牢牢地钉在地上,
莉莉丝轻轻吐了口气,在傅遂的脑袋旁边蹲了下来,她纤长的指尖在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滑动,下一秒,凛冽的风声就带着香气和疼痛传来,
“啪!”
指尖都用力到发红,莉莉丝急促地咽下呼吸,
“你咬破了我的舌头。”
“啪!”
“你抓坏了我的衣服。”
“啪”
傅遂的脸又一次偏过去,偏偏他不辩解,黑发被热意打湿,贴在他的额角,眼里传来越来越恐怖幽暗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挣脱桎梏把面前的少女拆吃入腹,
莉莉丝有一瞬间的心惊,但她很快安下心来,这不是还没有挣脱吗,她得先搞定自己,
“管好你的骨盆,别以为我会帮你,这是你弄伤我的惩罚,是你先动手的,所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得承受。”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如果不是傅遂,她的向导素不会波动,也就不会失控到引起情热期,他导致了这一切,自然应该负责,
莉莉丝的视线先是落在那双紧握的拳头上,她试着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比她的还要长了一个指节,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上面还有浅白的月牙,能看出来,身体素质相当健康,指腹和掌心的位置似乎是因为使用武器而带着厚厚的茧子,摸上去的时候触感有些粗糙,
她有些心惊地比划了一下,很快就打消了使用这东西的想法,更何况,她觉得那带着茧子的指尖一定会弄痛她的,
如果这也不可以,那,还有什么方法呢?
无意中看过的漫画情节出现在脑子里,莉莉丝的目光落到傅遂的脸上,小麦色的肌肤上有一大片的红色,那是她巴掌留下的印记,
她不由得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向导素的波动就不允许她继续思考下去了,
她指使着小机器人把未喝完的红茶递了过来,然后撬开傅遂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
“你嘴里都是血腥味,漱漱口然后吐掉。”
可傅遂盯着她吞咽了下去,冷掉的茶水涩得有些发苦,他却舔了一下唇,
“你可不要后悔。”
傅遂挑衅一般说着,但很快,裙摆就遮住他的视线,馥郁的香气直接撞了过来,比亲吻的时更加浓烈的,更加让人无法自拔的气息,
“不准看,傅遂。”
莉莉丝冷冷说着,可如果还有熟悉她的人在这里,大概能听出来她色内厉荏的语气,
但实际上,傅遂确实什么也看不到,他的眼瞳都快要变成暗红,浑身的肌肉再一次紧绷,手腕和脚踝用力地扯动着锁扣,妄图挣扎,
明亮的灯光,被关闭的监控设备,沙发旁边,莉莉丝跪坐着,脑袋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傅遂的鼻子,真的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