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第一段的时候,她提起的心便放了下来,得知钟卫华一切安好后,她嘴角不自觉的上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继续向下看去,她的美眸中更是波光流转,隐隐有泪花浮现,她想起俩人那天在田埂上的漫步,在田野间的亲吻,脸也开始变红发烫。
“这卫华,竟不知从哪里学得这些哄人的话语,待他回来后,定要好好审他一审。。”
陈小旭有些娇羞,又似有些恼怒。
等到她看完整封信后,小慧也回到了房间,她轻轻敲了敲门,“小旭,你方便吗?我要进来咯。”
陈小旭慌忙的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然后这才将信放进了抽屉,对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王小慧进来一看到陈小旭的表情,也猜到了她刚才肯定流过泪,不过她并没有点破,而是放下自己的背包后,留下一句:“我出去逛逛,你别等我了。”,便一溜烟的跑不见了人影。
“这妮子,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做什么。”陈小旭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他的地址以后,陈小旭也提笔给他写下了一封信。
“卫华,展信佳
收到你的来信,我很欣喜,知道你现在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你知道吗?
最近鞍山很多人都在讨论着你,想来应该是你在杂志上的采访被许多人看见了,我前些日子去了你向我告白的二一九公园,本打算在那棵树下走走,但是我看见你们单位门口,有许多人慕名去寻你,你如果当时在我身边的话,肯定会炫耀一番的吧。
对了,其中很多女性青年,我可警告你,你不允许打什么歪主意,就连看都不许多看一眼,否则我把你眼珠子给你扣下来。”
写到这里,她自己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好一阵儿后,这才又板着脸,继续提笔:
“还有,如果有女青年给你写信的话,你一定要拿给我看,不许偷偷藏起来,等你回来,我会检查你的读者来信的。
......
最后一点,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在鞍山等着你回来的。
陈小旭。”
落笔结束以后,她歪着头思考了一番,又瞅了瞅门口,确认小慧没有回来后,提起笔划去了“陈小旭”三个字,重新在信的最后写下“爱你的陈小旭”,然后这才装进信封。
写完信后,她正准备下楼,小慧在这时候也回来了,俩人在电梯口四目相望,陈小旭将双手背在身后,手中还紧紧的捏着信封。
“你打算去哪?”小慧提着一兜子糖果,开口询问。
“我下楼透个气,你先上去吧。”
“行,那你待会直接去餐厅吧,差不多要开饭了。”小慧提醒一句。
“知道了,你真啰嗦,怎么像我妈一样。”陈小旭嘟囔了一句,俩人这才分别。
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王小慧这才小声吐槽:“回信就回信嘛,这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
天边的云朵散了又聚,日月几经交替,时间过了月余,转眼已到五月。
“卫华,明天就回去了,有什么感想?”
谢瑾眯着眼,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笑眯眯的。
钟卫华正在房间内收拾着行李,将所有的衣物打包带回,这两天的衣物还没洗,找人借了个布兜,单独包裹在了一起,也塞进了旅行箱。
“我呀,现在的第一想法就是明天终于不用再抽你们的二手烟了,老谢,你这打呼噜的毛病得去医院看看了,每天晚上像防空警报一样,吵得我头都大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几人的关系熟络了许多,要不说战友情深呢,天天吃喝住行都在一起,这感情能不深么。
“对了,卫华,既然你不想去进修导演,你的文采,我觉得你考个大学,去专修文学也很不错,你觉得呢?”谢瑾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钟卫华之前拒绝他,其实也有这个想法,自己对演戏和导演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这个大学他还是想去的,他觉得清华和北大的文学系就很不错。
“嗯,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的目标是清华或者北大的文学系,不过以我目前的水平,可能还有点困难。”
钟卫华叹了口气,他娘的,也不知道谁发明的数学,这玩意简直不是人学的。
谢瑾呵呵一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钟卫华在文学方面是很有天赋的,但是他的数学水平确实堪忧,和自己这个泥腿子不相上下。
“哎,老谢,你有什么办法把我安排进文学系吗?”钟卫华打起精神,坐在谢瑾的身边。
“哎哎哎,你太看得我起了,你要说导演系那边我有点关系,但是也只能送你去进修,能不能入学籍还得两说,但是文学系那边,我是一点办法没有。”谢瑾赶紧摆摆手,示意自己可没这个本事。
“不过嘛。”他话音一转,却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你赶紧说啊,别在这吊人胃口了。”
钟卫华有些着急,开口询问道。
“现在想进青北,可不只有高考这一种方法。”谢瑾有些得意,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头,吐出一个烟圈后,这才开口:“据我所知,在国家举办的各类竞赛中获奖,就有可能保送进青北,到时候,你自然可以选择文学系。”
“算了,这条直接过,不考虑。”钟卫华这几天也了解过这一点,这种竞赛通常都是数学,物理,化学,或者生物学一类的竞赛,他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第二条,特殊人才破格录取,在文学方面有突出才华,比如在全国性的文学创作比赛获奖,或者在知名刊物发表,有独特的文学见解和深厚的文学功底,学校有可能会破格录取。”
谢瑾说完后,看了他一眼,“你就这条比较接近,但是可能还差点火候。”
钟卫华思考了一会,这才开口:“我这都不行吗?”
“你知道这种方面最出名的例子是谁吗?”
“谁?”
“钱众书,钱老,他当时就是因为数学太差,但是文学才华出众,所以被清华大学录取。”
钟卫华耷拉着头,有些蔫了,自己不过是有点水平,但是要让他和钱老这种大人物相比,那可太为难他了,自己在钱老面前算哪根葱啊。
谢瑾看出了他的低落,安慰道:“你也别气馁,我这只是举例最出名的例子,但并不是只有达到钱老那种水平,才能被破格录取的。”
“卫华,你回去先等着,我到时候回了首都帮你问问。”
王阳穿着个大裤衩,从浴室走了出来,看样子也是听到了俩人的谈话。
“对,你让老王帮你托人问问,他不就是北大毕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