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进到茧里的一瞬间,时云感觉自己被紧紧地包裹住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起来。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迅速席卷了时云的全身,时云的眼皮像是被挂上了沉重的铅块一般,一点点地下沉,变得越来越难以睁开。
\"好困......好想睡觉啊......\" 时云喃喃自语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连续三天的战斗和黑云的精神攻击早就已经叫时云的精神累的半死了,时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迷失在了一片浓雾弥漫的森林之中。终于,在这股困倦的驱使下时云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昏昏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一旁的由乃静静地注视着已经陷入沉睡中的时云,她轻轻地伸出手,在时云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
\"阿云累坏了吧~,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放心,这里可是绝对安全的地方哦。\" 由乃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宛如春日里微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涟漪那般轻柔动听,要是能忽略掉绑住时云手腕还有脚踝的荆棘就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由乃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轻盈地跳进了那荆棘茧之中,由乃小心翼翼地将时云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感受着时云那均匀而又轻微的呼吸声。时云的身体刚好能够完全被由乃拥抱着,那种契合度简直就像是天造地设一般完美。
由乃双手紧紧地搂着时云纤细的腰肢,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接着,她又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鼻子凑近时云的头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好好闻啊......\" 由乃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享受着时云身上的体香。
......
不知过了多久,时云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荆棘茧里了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小房间里,小房间里摆满了药品,时云一下子就推算出了这里是千羽学院的医疗室。
时云心想要从床上弹起身子,但就在时云准备行动的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右手手腕处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腕竟已被一圈圈粗壮的荆棘紧紧缠绕一边绑着自己的手,另外一边则绑着药架,而且那些靠近手腕内侧的荆棘面居然还特意生长出了尖锐细长的刺简直就是为了防止时云挣脱而设计的一般。
时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仅仅只是刚才那轻微的一挣扎,他的手腕便已被锋利的棘刺无情地刺破,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时云瞪大双眼,望着头顶上方那片苍白的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囚禁起来了?”时云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奈的自嘲。
事到如今,时云决定尝试最后一招——召唤塔纳托斯。于是,他紧闭双目,在心底默默念起塔纳托斯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无论他怎样呼唤。
就在时云尝试呼唤塔纳托斯的时候由乃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
“阿云醒了啊,时间差不多了,该吃饭了哦。”
时云看到由乃,眼神中满是警惕,“由乃姐你到底想干什么....”由乃却像没听到一样,走到床边坐下。
“阿云先吃东西啦,饿坏了可不好。”由乃把面包递向时云。
时云把头扭向一边,“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不会吃的。”
由乃叹了口气,放下食物,轻轻抚摸着时云受伤的手腕,“阿云,我说过了说过好多遍了,我喜欢你,而且阿云我观察你好久了在我这里更安全哦。”
“你所谓的安全就是把我绑着?”
由乃微微歪着头“阿云,外面很危险的,只有我能保护你呀,阿云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时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抺不屑的笑。
“你的所谓保护难道就是这样限制我的自由吗?”
站在对面的由乃轻轻地抿了抿那粉嫩的嘴唇,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道:“这仅仅只是暂时的而已啦,只要等到千羽学院崩坏能消散一点(把你好好地调教一番),我肯定会放开尔的。
听到这话,时云冷哼一声,态度坚决地反驳道:“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这种保护!赶快放开我!”然而就在这时,时云刚准备再次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由乃突然拿起面包塞进时云的嘴里。
“唔唔唔!!!”时云愤怒地咬了一口面包,趁着由乃愣神之际,用力将口中的面包吐向她。由乃侧身躲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由乃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她那娇柔的身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显得有些孤寂和无助。过了片刻,由乃缓缓地弯下腰去,只见由乃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那块沾上了时云一小点口水的面包。当目光触及到面包上的痕迹时,由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整块面包一下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随着咀嚼的动作,面包渐渐被吞咽下去,而由乃的脸上则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神情。
\"是阿云的味道呢……最喜欢了......\" 由乃轻声呢喃着,声音虽低却充满了痴迷与眷恋。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面包屑,吃完面包后由乃双眼冒着红光的看向躺在床上的时云。
时云瞬间冷汗直流,这表情像极了之前布洛妮娅对时云,时云的身体即使被荆棘拽着也立马向墙边靠了靠。
由乃看到时云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随即又振作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慢慢靠近时云。
“阿云,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呢?我对你的爱是最深沉的呀~比你的布洛妮娅姐姐还深沉呢。”
时云咬着牙说:“你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爱,姐姐说像你这种就是变态的占有欲!”由乃听了这话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冰冷,但随即由乃的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那就给阿云看看我的占有欲吧!”由乃一脸笑容的逼近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