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何雨柱准备跟苏大北‘分赃’之时,就看见一道倩影从陈家追了出来,看样子似乎还挺着急的。
“何老板?还真是您呀!”
待那人来到了何雨柱跟前,就看到她的脸上充满了欣喜的笑容,好像在这里能够遇到何雨柱,对她来说是一件乐事。
苏大北惊讶的盯着何雨柱,仿佛没有想到自己这哥们,居然还有着另外的一个身份,就跟江东那混球似的整天都神神秘秘的!
“哟,徐老板!您好您好!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您客气了!是我很高兴再见到您才是!我说陈家今天喜宴上的菜,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美味呢,原来是魏师傅的高徒您出手了呀!”
听着徐慧珍这商吹…连魏大宝都给带上了,何雨柱还能说些什么呢?
“您抬爱了,不知道您专门跑出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何雨柱这么一问,徐慧珍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旁边的苏大北一眼,然后便轻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劳您驾给我备上这个数,回头我就让人取去!”
说着,徐慧珍便扬起了三根手指,这样既可以保证旁人听不懂,又能让何雨柱明白自己的意思。
“得咧,回头我就给您备上,今儿、明儿您都可以到老地方把东西拿走。”
不过就是三千斤花生而已,对于何雨柱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啦,所以他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毕竟过年也是要花钱的嘛!
可惜他就是想不通这贺家小酒馆,居然把花生米都卖脱销了,难不成那些花生真的那么好吃?可是他吃过了那么多也没觉着呀!
“哎,真是谢谢您咧!那我就不耽搁您的宝贵时间了!”
“哎,您请自便!”
苏大北此时虽然仍然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可是他并没有开口去问何雨柱,甚至刚刚徐慧珍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往旁边退了几步。
“喂,你过来呀!”
徐慧珍返回陈家大院之后,何雨柱又开始准备‘分赃’了,却看到苏大北仍然在那儿愣神不动弹,不得已喊了他一声儿。
苏大北略微有些木然的走了过来,然后手里就多了两个饭盒,外带五张崭新的万元大钞。
“卧槽!柱子…何师傅…你这…”
“我说,你能不能淡定一点哈,五万块钱就把你给吓成了这样?呸,真不知道人家程婉儿是怎么看上的你!”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苏大北,听到何雨柱这吃味儿的言语,他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是没想到接一回私活,居然能够整到这么多,说到底还是托了柱子你的福儿,这钱我不…我就要一万块好了!”
原本想着光要那两盒‘剩菜’就算了的苏大北,一想到家里那个婆娘还得买买买,略微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拿点钱回去交差的好。
“欸,我真是替你媳妇儿感到不值哈,居然嫁了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老爷们!”
“我警告你哈,别再拿我媳妇儿说事儿!”
“那你还不赶紧把钱收起来,真当我闲得慌呀,为了这么点钱还跟你在这儿磨牙!别跟我说刚刚那位徐老板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见!”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了,苏大北就勉为其难的把钱塞到了口袋里,他可不想耽误了何雨柱的大生意,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俩人之间做的是什么生意。
看到苏大北到底还是把东西给收了,何雨柱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行了,现在咱俩可就得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拜拜了您咧!”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像一支利箭一般,‘biu’的一下往前冲了出去,好吧…没有那么慢的利箭,何雨柱只是慢腾腾的骑着车离开了。
苏大北冲着何雨柱的背影大声嚷嚷道:“谢啦,柱子!”
只看到何雨柱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滚蛋!”
“妈的,怎么跟江东都是一个德性,矫情!”苏大北低声的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也离开了这里,往鼓楼外大街那边赶去了,自家媳妇儿早上还说了,下午要买东西去的呢。
何雨柱悠哉悠哉的回到了魏家小院,此时已经过了午饭的点,所以他并不是太过着急,让那仨孩子吃一顿罗玉凤做的饭菜也挺好的,不是吗?
“柱子哥,你回来啦?哇,好多肉啊!”
“哥~你这次怎么带了这么多肉回来呀,主家那边这么大气的吗?”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扒拉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似乎很想尝一尝的感觉。
“去去去,这是咱们柱子哥凭手艺挣来的,等晚饭的时候再吃,现在这菜都是凉的!”
看到俩孩子这么的没有礼貌,魏小君自觉的充起了大人,开口便教训起了这两个小不点。
嗯,现在好像也不能再管他俩叫小不点了,叫小胖墩可能更合适一些。
何雨柱笑容满面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就把饭盒举得高高的,惹得狗剩连续跳起来了好多下都没够着。
捉弄了一番狗剩后,何雨柱便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魏小君,有点像…咳咳,人家现在还小呢!各方面都小…
狗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魏小君,却并不敢再上手去抢饭盒,来自姐姐的压制力可不是简单说说而已的。
“师娘她人呢?”无事一身轻的何雨柱,慵懒的问了魏小君一句。
至于为什么不问狗剩他们呢,呸…两个正是玩泥巴年纪的皮孩子,他们又知道什么呢?
哪怕他们再怎么的聪慧,大人们往往都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啊,因为小屁孩会说漏嘴。
“吃完了午饭就出门溜达去了,到现在也没见她回来!”魏小君略带埋怨的回道。
“那你一会儿帮我把着点门儿,我到外面去弄点东西回来!”既然大人不在家里,何雨柱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用一用魏小君了。
“这次有多少袋?”
“跟上次差不多!”
狗剩跟雨水听着他俩莫名的谈话,在确定自己听不懂之后,便一溜烟的跑得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这是到哪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