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尸变够快!”干掉一只丧尸,姜曜反而镇定许多,身体迅速后退一步,拉开与丧尸的距离。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微微后撤,蓄势待发。
丧尸朴志新张牙舞爪地扑来,动作虽然迅猛,但在0.5倍速下,完全白给。
姜曜冷静地观察着它的动作,等到它逼近到身前时,猛然发力,一记早已准备好的正踹直奔它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姜曜四十五码的运动鞋精准地命中丧尸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让丧尸的身体瞬间停滞,随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速度比来时更快。
它的身体重重撞在12车厢的玻璃门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咔嚓!”
玻璃门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丧尸的身体被惯性带得飞入12车厢,重重砸在地上,竟再起不能。
正准备上前补刀的姜曜看着一动不动的丧尸,心里泛起嘀咕:
“这家伙,一脚就踹死了,不是说好的不被断头,死战不休吗?”
没有冒然上前,静静等待片刻,那丧尸确实失去动静,姜曜才小心地迈过破碎的玻璃,走进12号车厢。
丧尸的尸体瘫在地上,黑红的血液从它的头部缓缓渗出,染红了车厢地板。
仔细观察一番,原来一道近30cm长的玻璃碎片正中丧尸后脑,才让它一声不吭地原地去世。
姜曜蹲下身,抓住丧尸的衣领,抬起头时,扫了一眼12号车厢的乘客。
他们瑟缩在车厢的另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仿佛他才是那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姜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自顾自拖着尸体扔到车厢连接处。
又返身回到11号车厢,将丧尸少女的尸体揪出车厢,和朴志新排排坐躺好。
姜曜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地上两具丧尸的尸体。
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搓动。
“结束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的心跳很快,从没有过的快,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那种兴奋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胸腔里燃烧,让他既感到不安,又忍不住沉迷其中。
“我……竟然做到了。”姜曜在心中默默想着,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连鸡都没杀过的普通人了。
似乎,隐藏在骨子里的暴力、杀戮倾向在这一刻得到解放,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战斗天赋得到发挥。
其实,曾经面对那些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熊孩子、熊甲方。
每一次,他都想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亲吻那些家伙的脸颊,只是……
“或许,这才是适合我的生活吧!”
姜曜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走进11号车厢。
车厢门关闭的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刺耳。
车厢内短暂的寂静后,少年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出乎姜曜预料的兴奋喧哗。
“姜哥!你太帅了!”李元硕第一个冲了过来,他一把搂住姜曜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激动。
甚至有些手舞足蹈,“刚才那身手简直绝了!嘿嘿哈哈,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西八!那丧尸被你一脚踹飞了!”金成浩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们华国人是不是都会功夫?还好我们没因为你刚来欺负你!”
“姜曜同学,你没事吧?”荣国挤开人群,语气里带着关切,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了看地上那摊血迹,又看了看姜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捶了捶姜曜的胸口,“刚才那丧尸没伤到你吧?”
姜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然而,天知道作为一个外冷内骚的男人,此时他的内心有多暗爽。
(啊啊啊,挥拳挥拳,爽~)
他在心里无声地欢呼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珍熙站在人群外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荣国身上。
纵使此时姜曜才是人群的中心,她的眼里依然只有荣国。
“喂,姜曜!”队长李在勋也走了过来,虽然语气还算冷静,但眼神里也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上下打量着姜曜,“你刚才那几下,简直比电影里的动作明星还厉害!咱们球队要是早有你加入,早就打进锦标赛了!”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围着姜曜,兴奋的情绪在车厢内蔓延,他们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眼中只剩下对姜曜的崇拜和好奇。
有人甚至开始模仿姜曜的动作,挥拳踢腿,仿佛自己也能一脚踹飞丧尸。
然而,五感经过强化的姜曜依然在嘈杂中发现了,他们的带队老师郑教练已经悄悄换到更远的座位。
郑教练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他时不时地瞥向姜曜,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远处零零散散的议论声混杂在吵闹声中传入姜曜的耳朵:
“那小子……太可怕了。他杀丧尸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是啊,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冷静?他会不会……是杀人犯?”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
“怕什么?这小子也就是运气好,我上我也行,你们没听他们说吗?那小子是华国人,华国人都是小偷!”
本来对这些评论还不屑一顾的姜曜,听到最后一句,猛然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光头壮汉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脸上带着不屑和嘲讽的笑容。
他的声音很大,显然并不在意被姜曜听到,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仿佛在挑衅。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少年们停下了动作,目光在姜曜和光头壮汉之间来回游移。
荣国皱了皱眉,低声对姜曜说道:“别理他,这种人就是嘴贱。”
姜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光头壮汉。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那种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刚才说什么?”姜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