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关掉灯光!别让丧尸过来!”一名武装人员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武装人员忙于应付姜曜,忘记关闭灯光,丧尸群瞬间拉近了距离。
“吼——”
丧尸的低吼声此起彼伏,朝着车队的方向涌来。
武装人员们顿时慌了神,试图驾车逃离,但很快被丧尸拉住了车架,丧尸们一个接一个地抓上来,车辆速度顿时骤降。
姜曜更是一边奔跑一边放黑枪,只要看到有车快跑出范围了,一枪干爆它的轮胎,后方丧尸会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不过,这些武装人员拉的战线太宽,姜曜手中的家伙射程不够,还是让有些越野车跑脱了。
眼看武装人员剩的不多,他迅速抢下一辆越野车,关闭灯光后,朝着基地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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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曜驾驶着越野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隔离基地附近。
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他在离基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将车抛弃,随后迅速潜入夜色中。
他并不担心丧尸立马赶来,毕竟那些武装人员要么嗝屁要么被他吓跑。
原地有那十几辆开着射灯的车辆吸引,短时间丧尸还注意不到几公里外的这里。
隔离基地的外围由高高的集装箱堆砌而成,临时搭建的军营显得简陋却戒备森严。
探照灯的光束在军营上空扫过,巡逻的士兵手持步枪,步伐整齐地来回走动。
姜曜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翻过集装箱。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每一步都精准而无声,仿佛连风都为他让路。
集装箱的表面冰冷而粗糙,但他的手掌稳稳地抓住边缘,身体像一只灵巧的猫,轻轻一跃,便翻了过去。
落地时,他先以脚尖触地,膝盖微微弯曲,缓冲了冲击力,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落地后,姜曜没有急于行动,而是迅速蹲下身子,隐藏在阴影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扫视四周。
探照灯的光束从头顶划过,照亮了他身后的集装箱,却未能触及他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但距离尚远,不足以构成威胁。
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缓缓起身,像一道幽灵般继续前进。
他的身影在基地内快速穿梭,时而贴着箱壁移动,时而借助掩体躲避探照灯的光束。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停顿都恰到好处。
心跳平稳,呼吸轻微,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哪怕从未学习过潜行技巧,却凭借着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和超人一等的感知,表现地像个潜入大师。
很快,姜曜将整个基地全部探查了一遍。
哪怕已经决定和军队合作,但姜曜还是谨慎得先找好退路。
基地的西边是从隧道口到隔离区的一条线,顶上大灯照得那片区域灯火通明。
天知道第一天晚上为了入睡,他和荣国聊了多久。
而他选择的角落,正好位于隔离区东南方,离外面的公路并不算远,如果事不可为,他也能把荣国等人安全带走。
东边则是军营,士兵们的帐篷和指挥中心都设在那里。
军营里各式各样的装备让姜曜看得心花怒放,为什么当时他毫不留恋地上交手枪,就盘算着军营里这些装备呢!
“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吸溜,太Nm香了”,强忍着现在就去抢一辆的想法,姜曜移开目光,继续探查基地地形。
东西两边用铁丝网隔开,将幸存者和军队分隔开来,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界限。
想起隔离区四周集装箱上,隔二十米架设的一挺高射机枪,很明显,军队的指挥者目前重点在防备幸存者尸变。
基地的东北方连接着一条公路,那正是姜曜回来的方向,也是大队丧尸即将到来的方向。
公路两旁停满了废弃的车辆,车身上布满了弹痕和血迹,显然经历过惨烈的战斗。
南方则有一条通往釜山市区的公路,姜曜的目光顺着公路延伸。
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哪怕是深夜,城市依然灯火辉煌,照亮一方天地。
北方、东北方分布着十几条连接山脉的小路,这些小路蜿蜒曲折,通向深山,同样是丧尸可能到来的方向。
探查完基地的分布后,姜曜的目光锁定在了军营内的一顶帐篷上,那正是闵少校的帐篷。
姜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想:“谁让你这孙子非要跑出来确认我已经被带走,被小爷记住了吧!”
他的身影一闪,迅速靠近帐篷,像一道无声的幽灵,轻松避开了巡逻士兵的视线。
他屏住呼吸,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倾听帐篷内的动静,帐篷内传来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
“很好,这小子已经睡下了。”姜曜心中冷笑,确认帐篷内只有一人后,他趁着无人注意,闪电般窜入帐篷。
帐篷的门帘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只是被夜风吹动。
帐篷内,闵少校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仿佛还做着什么美梦,嘴角挂着yd的笑容。
姜曜悄悄靠近,站在床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他脱去手套,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细小的针管,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麻痹剂。
这种药物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但意识却保持清醒。
这玩意儿是姜曜从那群绑架他的家伙身上搜出来的。
还好那群家伙为了省钱没用这东西,不然当时他只能放弃伪装,先干掉他们了。
姜曜的动作极其轻柔,针尖悄无声息地刺入闵少校的颈侧,药液迅速注入。
随后,他伸出一只手牢牢捂住闵少校的口鼻。
闵少校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孔,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闵狗~”姜曜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是从遥远的地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闵少校的瞳孔骤然收缩,认出了姜曜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闵少校想要大口呼吸,却发现怎么也吸不到新鲜空气,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面孔。
那些绝望的眼神,那些凄厉的哭喊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闵少校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回荡着无数冤魂的哀嚎,仿佛有无数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来,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闵少校的瞳孔逐渐放大,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消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仿佛在低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