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稳稳地握住方向盘,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专注地凝视着前方蜿蜒曲折的道路,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的双脚精准且有节奏地控制着油门和刹车,每一次踩踏都恰到好处,使得车辆平稳而流畅地向前疾驰。
这辆轿车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在凌云的驾驭下,沿着回家的路途稳步前行。
车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小苏依然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娇小的身躯紧紧地依偎在顾逸辰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颗惊恐不安的心稍微得到些许慰藉。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并非单纯来自肉体,更像是源自她内心深处无法遏制的恐惧。
这种恐惧仿佛化作了有形之物,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顾逸辰的心弦。
顾逸辰眉头微皱,满脸都是疼惜之色。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苏,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紧。
他慢慢地伸出右手,那宽厚的手掌带着无尽的温柔,轻轻地落在小苏的后背上。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轻柔地移动着手掌,从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滑至纤细的腰间,接着又缓缓地返回到原来的位置。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仿佛想用这个简单却充满爱意的动作,给予小苏更多的安慰和安全感。
同时,也好像在默默地向她传递着一个无声但坚定无比的承诺: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此时,车窗外的世界却是另一番景象。
城市的霓虹灯交相辉映,闪烁出五彩斑斓、绚烂夺目的光芒。
这些灯光不断变幻着形状和色彩,时而如璀璨的繁星点点坠落,时而又如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它们将原本昏暗的街道映照得如梦似幻,宛如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
然而,车内的三个人却都无暇顾及这繁华迷人的夜景。
他们的心思完全沉浸在彼此之间的情感交流之中,外界的喧嚣与浮华在此刻已然变得无关紧要。
小苏此刻仍未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可怕经历所带来的余悸中完全挣脱出来,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失魂落魄、面色苍白如纸。
她微微颤抖着身体,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一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而另一边,顾逸辰的一颗心全系在了小苏身上,他满心都是对小苏目前状况的牵挂和担忧。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他时不时转过头去观察小苏的神情变化,试图通过自己关切的目光给予她些许安慰和力量。
至于开车的凌云,则始终全神贯注地掌控着方向盘,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深知此次行程责任重大,必须要保证所有人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家。
一路上,车子疾驰而过,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如同他们那颗急于归家的心一般。
终于,经过一番紧张的行驶后,车辆缓缓驶进了顾逸辰那豪华的别墅大门。
此时,林语溪早已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着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情愈发焦躁难耐。
只见她眉头紧皱成一团,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之色,
并且还不时地将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期盼着顾逸辰等人快点归来。
当顾逸辰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林语溪原本紧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瞬间像是得到了一丝释放,
稍微有了一些松懈。然而,那份担忧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反而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脚下的步伐因为过于急切而变得有些凌乱且仓促,甚至近乎小跑起来。
很快,她便来到了顾逸辰的面前。
站定之后,林语溪的双眼紧紧盯着顾逸辰,其中流露出满满的担忧与关切之情。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真的担心死我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从小苏身上扫过,当看到小苏那一副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模样时,林语溪的心中不由得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
面对妻子连珠炮似的询问以及满脸的担忧神色,顾逸辰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来温柔地拉住林语溪,
并带着她一同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身边这两个饱受惊吓的人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吸入肺腑之中,
然后才缓缓地张开嘴唇,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今天我们一同前往锦绣年华参观,本应是一次愉快的行程,但没想到白杨那个卑鄙小人竟然心怀不轨。
他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在酒里面下了魅药!
刚开始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毕竟那杯酒从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酒水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能够料到,他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呢?
等到我终于发觉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小苏已然不幸中招。
那时,白杨看到小苏喝下了带有魅药的酒之后,他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瞬间变得无比猥琐、下流起来。
仅仅只是那么一眼,我便清楚地看穿了他心中隐藏着的邪恶念头。
紧接着,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公然开始对小苏动手动脚。
只见他先是伸出那双肮脏的手去拉扯小苏纤细的胳膊,同时还妄图搂住小苏那柔软的腰部,
想要强行将小苏带往客房实施侵犯行为。
那一刻,我的内心焦急万分,犹如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
然而,我却又不敢轻易地采取行动,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激怒白杨,
从而导致他做出更加疯狂、危险的举动来伤害小苏。
所幸的是,在出发之前我就多留了一个心眼,事先在手机上设置好了快捷报警按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果断地迅速按下了那个救命的按钮。
没过多久,追风哥和凌云哥便如同天降神兵般及时赶到现场。
若不是他们来得这般凑巧,恐怕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说到这里,顾逸辰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话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时惊心动魄的场景。
他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火焰,紧紧握着的拳头也由于过度用力而使得关节处微微泛起了白色。
林语溪听完之后,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眼眶瞬间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晶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幕惊险的场景——顾逸辰孤身一人面对危险,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后怕涌上心头,她不禁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如果不是追风他们及时赶到,如果再晚那么一点点……不!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那种可怕的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如刀绞、呼吸急促。
而与此同时,对于白杨所做出的那些卑劣行径,林语溪更是感到怒不可遏。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之人。
此时此刻,林语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她径直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顾逸辰。
她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箍住顾逸辰的身躯,似乎想要将他整个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永远也不分开。
紧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送上了一个最为热烈、最为浪漫的法式接吻。
她那柔软的双唇轻轻地贴合在了顾逸辰略显冰凉的唇上,然后,
她的舌尖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顾逸辰的口中。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林语溪尽情地释放着心中那无尽的担忧与爱意,她希望能够通过这个深情的吻,
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顾逸辰,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对他那份刻骨铭心的关怀与疼惜。
站在一旁的小苏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里闪烁着满满的羡慕之色。
她的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林语溪和顾逸辰身上移开,紧紧地锁定着两人相拥相吻的身影,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小苏将林语溪暗暗视为另一个自己,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幅又一幅自己与顾逸辰亲昵相伴的场景。
她尽情畅想,期盼终有一日能够如同林语溪那般无所畏惧地依偎进顾逸辰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
与他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炽热的情感,并沉醉于那缠绵悱恻的甜蜜热吻里。
此时的林语溪刚刚轻吻过顾逸辰,娇躯微颤,气息稍显急促,双颊因情绪激动而泛起如晚霞般迷人的红晕。
她轻盈地转过身来,动作优雅地伸出双臂,轻轻地搂住了小苏纤细的肩膀,那柔软的玉臂仿佛化作一道守护的屏障。
她的嗓音犹如潺潺流淌的清泉,轻柔且充满关切地对小苏低语道:
“亲爱的小苏呀,千万不要害怕哟。
从今往后,只要有哥哥和嫂嫂陪伴在你身旁,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这般肆意欺凌于你。
今日之事,嫂嫂真是心疼到了极点呢!
眼睁睁看着你遭受如此委屈,嫂嫂的心呐,就好似被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一般难受。
倘若你感觉哪里有丝毫不适,不论是身体上的病痛,亦或是心灵上的创伤,务必要第一时间告知嫂嫂哦。
嫂嫂定会全力以赴帮助你排忧解难,给予你最坚实可靠的庇护。”
小苏聆听着林语溪这一番饱含温情的话语,眼眶中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再度汹涌而出。
她拼命地点着头,喉咙间发出一阵哽咽之声,那带着浓浓哭腔的回应声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多谢嫂嫂,我都明白啦……”
顾逸辰静静地凝视着她们,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一般。
他微微俯下身来,轻柔地开口道:
“语溪,麻烦你带小苏去卧室歇息一下吧,让她能够好好地舒缓舒缓心情。
毕竟今日所发生之事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一次沉重无比的打击啊。”
林语溪闻声轻点了下头,动作优雅地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小苏那略显单薄的胳膊。
她的步伐轻盈而缓慢,似乎生怕稍快一些就会惊扰到身旁这个身心俱疲的女子。
只见小苏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无力,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但她依然紧紧地跟随着林语溪,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迈出一步,都好似要耗尽她全身所有的气力似的。
就在这时,顾逸辰转身与凌云一同朝着书房走去。
当他们踏入书房后,顾逸辰毫不犹豫地直奔那张宽大的书桌而去。
他身姿挺拔,步履稳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待行至桌前站定,他那双原本饱含柔情的眼睛瞬间变得坚定而冷峻起来,宛如寒星般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紧接着,他果断地伸出右手,一把抓起放置在桌面上的电话听筒。
而另一边,追风早已按照顾逸辰事先的安排,顺利地带着白杨及其秘书抵达了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
这里环境清幽宁静,鲜有人至。
进入会所后,追风马不停蹄地将二人带入一间封闭狭小的房间内,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这间屋子面积并不大,四周的墙壁看上去已历经岁月沧桑,呈现出一片陈旧黯淡的色泽。
在墙壁上方,孤零零地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光,那灯泡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使得其散发出的微弱光线只能勉强照亮屋内的各个角落。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让人感到莫名的紧张和不安。
电话接通之后,只听见那头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正是顾逸辰那充满威严的嗓音:
“追风哥,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就这么干!
剩下的那些破事儿,你可得安排靠谱的人好好盯着他们,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天,我会亲自出马去彻底了结这件事。
哼,我定要让他们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追风一听这话,心中立马了然,赶忙应道:
“明白了,辰弟!您尽管放心好了,只要是您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保证完成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
说完,追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只见他猛地转过身来,对着身旁的一众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这些手下们训练有素,瞬间领会到了老大的意图。
只见他们动作迅速地从各自的口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魅药,然后迈着大步径直朝着白杨和秘书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白杨和秘书仍然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仿佛已经预见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这些手下可不会心生怜悯,其中一人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冲上去,死死地按住了白杨;
另一人则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捏住了白杨的下巴,迫使他无法合拢嘴巴。
随后,拿着魅药的那个人趁机将瓶口对准白杨张开的嘴,毫不犹豫地将整瓶魅药一股脑儿全都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可怜的白杨在被强行灌入魅药之后,身体先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他的手脚胡乱挥舞着,似乎想要挣脱束缚,但无奈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他的嘴里还不断发出一些含糊不清、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愤怒的咆哮。
解决完白杨之后,这帮手下又如法炮制,用同样残忍的手段给一旁的秘书也灌下了魅药。
秘书的反应跟白杨如出一辙,她同样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极度狂躁不安,不停地扭动着身躯,
试图摆脱这种噩梦般的遭遇。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但随着药性渐渐发作,他们的眼神开始迷离,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药性的发作而升高,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门外,追风安排的手下正严阵以待,他们身姿挺拔,目光紧紧盯着房间的动静,
耳朵仔细聆听着房间内的任何声响,防止意外发生 。
在那间逼仄幽暗、密不透风的封闭房间里,白杨和秘书就如同两头落入陷阱的困兽一般,
在魅药那排山倒海般的凌厉攻势之下,苦苦地承受着煎熬并拼命挣扎着。
白杨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之内好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正在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先是自五脏六腑燃起,紧接着迅速席卷至四肢百骸。
此刻,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仿若正遭受着成千上万根锐利钢针毫不留情地猛力扎刺,
那种炽热难耐且奇痒无比的感觉,令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随时都会像一颗炸弹似的轰然炸裂开来。
白杨的双目早已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宛如两颗即将爆裂的血球。
其额头之上,一颗颗硕大的汗珠宛若断了线的珍珠,
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并沿着他那汗津津的脸颊一路滑落至地面。
他的整个躯体已然完全失去了自主掌控权,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起来,
似乎想要以此种方式稍稍减轻一些那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他的令人窒息的燥热与苦痛。
然而,一切皆是徒劳无功,从他口中所发出的那些含糊不清的嘶吼之声,
听起来更像是从地府深渊最底层传出来的充满绝望意味的凄厉呼喊。
与此同时,那位秘书也未能幸免于难,同样被这霸道无比的药力折磨得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只见她那张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此时此刻已经变得绯红一片,恰似一枚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番茄。
她的呼吸异常急促且沉重,胸脯更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一头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追逐的小鹿。
全身发烫的她感觉自己恍若身处在一个温度高得吓人的巨大蒸笼当中,
周围的每一丝空气都好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灼热火焰,无情地舔舐着她那敏感脆弱的肌肤。
只见那秘书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一般,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她的双手与双脚均被绳索牢牢地束缚住,无论怎样努力,都只是一种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那绳索仿佛是一条凶猛的毒蛇,深深地勒进她娇嫩的皮肤之中,无情地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但此时此刻的她,早就已经顾不得这些钻心刺骨般的疼痛了,
心中唯一所想的便是如何才能摆脱掉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磨。
可惜的是,由于他们两个人的手脚都被紧紧地捆绑着,即便是身处如此狭窄逼仄的空间里面,
彼此之间也是根本无法碰触到对方分毫的。于是乎,他们就只能各自默默地忍受着这份犹如炼狱般的痛苦煎熬。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他们两人原本激烈的挣扎动作开始渐渐地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了似的。
终于,在那魅药强大且持久的药效作用之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相继昏厥了过去。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整个房间里面除了他们那沉重浑浊的呼吸声之外,
就只剩下偶尔因为药力的强烈刺激而不由自主发出的轻微抽搐声响了。
与此同时,在顾逸辰那宽敞明亮、布置得典雅精致的书房之内,柔和温暖的灯光如水般静静地洒落在巨大的书架上面。
顾逸辰正端坐在一张雕花檀木椅上,他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之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关切笑意,
微微抬头看向对面同样坐着的凌云,轻声开口询问道:
“凌云哥,不知道你跟苗苗近来的约会进展状况究竟怎么样啦?
我可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你提起过相关的事情咯!”
凌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却被一抹淡淡的无奈所笼罩着。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嘴唇轻启道:
“唉,最近这段日子啊,苗苗整天都忙着处理公司里的各种事务,咱俩都难得见上一面呐。
即便是我特意跑去公司探望她,她依旧忙碌得像只不停旋转的陀螺一般,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存在。
不是正在给那些学员们授课讲解呢,就是紧闭着会议室的大门与同事们商讨要事。
偶尔有几次,我耐着性子在她的办公室里静静等待,这一等往往就是数个小时之久啊。
等到她终于从繁忙的工作中脱身而出时,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到连一句话都懒得再多说了。”
坐在一旁的顾逸辰听闻此言后,不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缓缓开口说道:
“苗苗那丫头呀,向来都是个对待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一旦投入其中便会一心一意地扑在事业上面。
只是嘛,感情这东西同样也需要用心去经营和维系才行哦。
你们两个呀,无论如何还是得多抽出些时间来好好相聚一下才成,要不然随着时间的推移,
彼此之间的感情说不定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呢。”
听到顾逸辰这番话语,凌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回应道:
“其实这些道理我又何尝不知晓呢?然而每回看到她如此劳累辛苦的模样,我着实于心不忍去叨扰她啊。
所以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可能地在她稍有空闲之时,给她送上一些小小的惊喜礼物啦,
再陪着她一块儿享用一顿温馨的晚餐什么的。”
顾逸辰与凌云惬意地闲聊着,氛围轻松而愉快。
过了片刻,顾逸辰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面挂在墙上的古旧时钟之上。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此时距离夜幕降临尚有一段时间。
于是,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凌云,笑着提议道:
“凌云哥,你瞧,这会儿时辰尚早着呢!不如留下来陪小弟再喝上几杯如何?
咱们兄弟二人也好借此良机,畅所欲言,好生叙叙旧。
毕竟近些日子以来,大家伙儿都各自忙碌奔波,像今日这般清闲自在、能够静心交谈的时刻实属难得呀!”
凌云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并爽快地点头应承下来:
“哈哈,那敢情好啊!愚兄我也正好有此意,想要跟贤弟你推心置腹畅谈一番呢。”
话音刚落,只见顾逸辰欣然起身,步履轻快地朝着不远处的酒柜走去。
他来到酒柜跟前,先是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柜门把手,然后稍稍用力一拉,
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柜门被缓缓开启。
紧接着,顾逸辰探身而入,动作轻柔且谨慎地从酒柜内部众多藏酒当中精心挑选出了一瓶堪称珍藏版的洋酒。
这瓶洋酒的瓶身造型独特,线条流畅优美,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其表面的装饰更是巧夺天工,令人赞叹不已。
而贴附于瓶身上的那张标签,则由于历经漫长时光的洗礼,显得有些泛黄陈旧,
但上面所书写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辨,隐隐透露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古朴韵味。
当灯光映照在酒瓶之上时,标签反射出微弱但迷人的光芒,犹如点点繁星般璀璨夺目。
顾逸辰双手捧着这瓶珍贵无比的洋酒,宛如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回桌前。
待站定之后,他先是将手中的美酒轻轻放置于桌面,随后伸手拿起开瓶器,手法娴熟地将瓶盖旋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迅速充盈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顾逸辰再次抄起酒瓶,开始将那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的酒液徐徐注入到两只早已准备就绪的水晶酒杯之中。
随着酒液不断流入杯中,它们在杯中轻轻摇曳晃动起来,形成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与此同时,阵阵馥郁芬芳的气息愈发浓烈,很快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无声地笼罩住了整间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