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家中长女,居然没有意识三妹和妹夫之间感情出了问题。
还是闹的众人皆知了才知晓此事。
她这个姐姐当的实在是不称职!
李明珠长叹一声,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见状,李杭耸了耸肩,语气无奈道:“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
“昨天到今天的功夫,我都不知道打了陈北方多少次了。”
他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实在是事实如此。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都有些猝不及防。
打了陈北方那么多次,那货偏偏不记打,永远都在欠打的路上。
这大抵也算是三姐出了口恶气吧!
二姐李明夕坐在大姐身旁听着,嘴角突然浮现一抹笑意,打趣道:“我一直以为咱们家就我脾气不好。”
“没想到杭子今儿是让二姐我开了眼了。”
要不是今天见到,她都不敢相信,一向不理家中事务的弟弟会出手为三妹撑腰。
甚至是打掉了陈北方的一颗牙!
她突然感觉她才是家里脾气最好的那个。
说完,李明夕乐呵呵的用胳膊肘撞了撞大姐,试图分享喜悦。
姐妹俩对视,大姐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让李明夕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她尴尬的挠挠头,意识到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于是乖乖的闭上了嘴让大姐继续审问弟弟。
紧接着,李明依的目光落在弟弟李杭身上,询问道:“这么折腾也不是个事儿啊。”
“听爸妈的语气像是提了离婚的事吧?处理的怎么样了?”
她们做姐妹的自然是盼着三妹的日子好过。
可事到如今,看着张凤霞和陈北方在医院的嚣张嘴脸,明白这日子是铁定过不下去了。
既然如此,离婚是最好的解脱。
闻言,李杭轻轻摇了摇头。
听陈北方放狠话一百次,就是不见他斩钉截铁的答应离婚。
为了抢走孩子,还在苦苦挣扎。
李明夕看不懂弟弟摇头的意思,语气急躁道:
“你摇头是啥意思?”
“办不妥还不能离咋的?”
“要我这暴脾气一会就把陈家村村委会给点了!”
她是个性情中人,作为姐姐,哪里能看着妹妹受委屈。
说着就猛地站起身,准备去找陈北方的麻烦。
大姐有些无奈的拉着李明夕坐下,语气不满道:“你先坐下行不行,怎么一惊一乍的。”
“26岁的人,你也该成熟些才是。”
“离婚总有办法能离,不需要你去把人家村委会给点了。”
对于这个妹妹,她总有操不完的心。
大姐的话,李杭是赞同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附和道:“办法自然是有的…”
“不仅要离婚,还要让陈北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落下,家门被推开。
小妹背着书包进屋,看见满屋子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嗯?姐姐姐夫…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难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李杭一脸疑惑,扭头看向大姐,道:“姐,你没跟恩妹说吗?”
他没在医院看到小妹就已经够意外了。
结果说的话更加让他意外。
三姐生产,爸妈既然要打电话也应该通知了小妹的老师才对,怎么小妹会不知道。
李明依尴尬的用手指绕着发丝,轻声道:“我当时着急,忘了跟恩妹说。”
当时她刚好上完课,在办公室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爸爸因为想省点电话费,所以让她去通知小妹,一块把小妹带回来。
结果她一时激动就把这事给忘了。
刚说完,李明依又想起要紧的事情。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拿出了老师的压迫感盯着小妹。
语气中都是对小妹成绩好坏的担忧:
“我听秦老师说你最近上课总是魂不守舍的。”
“这是什么原因?”
小妹下意识的挠了挠头,低下头有些心虚道:“我那是在思考问题…”
“有些问题太深奥了,需要深度思考。”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又开始撒娇:“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给我点隐私呗,别再麻烦秦老师盯着我了,怪不自在的。”
这种走后门托关系的感觉真的让人别扭。
李明依正要开口,表明自己是为小妹好的意思。
一旁的李杭盯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大姐虽不解弟弟所想表达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教育小妹。
放学,就该是开心的才对。
于是淡淡的叮嘱了一句:“你自己注意就好,只是别影响了学习。”
小妹立马乖巧点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李杭静静注视着小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等三姐的事情结束,他再好好探究小妹的事。
“那我先回房写作业了~”小妹笑嘻嘻,抱着书包,转身就要回房。
李杭忽然出声将她喊住,提醒道:“三姐生了,是外甥。”
“你又当姨妈了。”
乍闻此事,小妹猛地回头看向客厅沙发上的哥哥,两个姐姐和姐夫。
她嘴巴微张着,吃惊之余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书包就这样被她‘无情’扔在地上,直接冲进了三姐所在的房间。
客厅再次恢复安静。
李杭的目光被一旁坐在二姐身旁看报纸的二姐夫刘家爽所吸引。
也不知道二姐夫是看到了什么能让他噘嘴表示嫌弃的东西。
二姐也在此刻叹气,扶额苦笑:“我大抵是疯了,居然有点向往明珠和陈北方这种日子。”
“有哭,有闹,有争执,而不是无声,无…性的。”
她沉思良久,脱口而出:
“我也想离婚了。”
“别乱说话!”大姐听后,不悦的蹙了蹙眉,示意李明夕正常些。
李明夕嘴角勾起苦涩的笑,看向身旁一味看报纸的丈夫。
自嘲的说着:“姐,你觉得我真的开心吗?”
“你看我在这说离婚,爽子他理我了吗?他就跟没听见一样,根本不在乎。”
“我们两个在家其实就跟普通舍友没什么区别。”
从三年前开始,他们就已经分房睡了。
人家舍友在家起码还有基本的交流,会说说笑笑的分享每天的事情。
她的丈夫不同,不上班的日子里就窝在房间里绝不出门。
甚至不和自己说一句话。
这苦日子真是过够了!
听李明夕诉苦,大姐有些担忧的看向刘家爽,一时无法用言语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