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必再多说了,快跟朕一起去看看安安。”隆安帝一边匆匆忙忙的往顾安安所在的地方去。
一边还不忘了开口继续吩咐福喜“去将公主已经苏醒的好消息告诉太后,让太后万万不必再忧心了。”
“奴才知道。”
“还有从明日开始早朝就恢复了吧,去通知那些人明日早上记得上朝。”
“朕真是不知道养的他们这些大臣是做什么的,只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不管那些臣子是真的万事都不敢善专事事都要询问隆安帝,还是也存了试探的意思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
总之这几日没有隆安地坐镇那些臣子就像是失了脊梁骨一般,什么正经事都没做。
隆安帝想着那三日不断的有人试图求见自己,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杀意。
这群人都是一帮子酒囊饭袋,事事都要他来决断那养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福喜一言不发的跟着隆安帝往外走,只是到了门外对着几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几个小太监赶忙退去,但很快又有人补上了那几个小太监的缺口。
就像刚刚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隆安帝回到殿内的时候顾安安正在床上睡着,天花的瘙痒绝非一般人所能容忍。
隆安帝还担忧自己的女儿会因为太痒了而睡不着,但是看着顾安安虽然在梦中依旧是皱着眉头但却睡得很熟的样子。
隆安帝脸上露出了个笑容。
能睡着就好。
睡着了就没有那么难挨了。
等到自己的乖女儿再睡醒了,想来就会变得更有精神些。
看着顾安安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隆安帝的眼中再次闪过了一丝的心疼之色。
看着隆安帝这副样子那几个太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开口为自己辩驳一句都不敢。
哪怕将公主的手绑起来是陛下也同意的,但现在陛下瞧着十分心疼。
谁知道他们这些太医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但是还好隆安地现在心中的暴怒已经被自己女儿的安康安抚了不少,只是摆了摆手让那些太医退下。
并没有在丧心病狂的开口说什么惩罚。
“你们照看公主有功,等公主身体彻底康健后朕会大大的赏你们。”
闻言那些太医叩了个头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他们来给公主诊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只要能保住脑袋全头全尾的回家就算是最大的胜利,今日陛下竟说要给他们奖赏。
这真是意外之喜呀!
等到那些太医离去后,福喜一个眼神扫过去。
很快就有小太监上前给那几个太医一人送上了一个荷包。
“几位大人照顾公主辛苦,这是陛下先给几位大人的赏,等到日后公主康复陛下重重有赏。”
这小荷包虽不是陛下现在吩咐给的,但这也是陛下从前在他这儿放了许多的。
这可不是什么人给他这个总管大太监送礼时候塞的荷包,这还真是陛下吩咐的。
这些荷包里面塞的是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
陛下把这些荷包给他,就是为了让他把这些好赏给伺候公主有功的。
陛下就算是有偶尔没有看到的地方,他这个总管大太监也该替陛下给赏。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喜欢银子的,只有银钱给的够多那些下人甚至这些俸禄不算多么丰厚的太医才会真心对公主好。
那几个太医收到荷包后果然笑得更真心了。
“总管真是客气了,臣等只是奉命行事又岂能再多拿呢?”
那几个太医嘴上推辞,只是两只眼睛却死死的盯在那个荷包之上。
两只手更是蠢蠢欲动。
福喜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笑眯眯的把荷包塞进了那些太医的袖子里“陛下自然是知道几位大人的用心,这也是陛下吩咐的。”
“只盼着各位大人能将公主的事情守口如瓶,只等日后公主好了几位也算大功一件啊。”
那几个太医闻言这才收下了福喜递过来的荷包,一个个喜笑颜开。
更是恨不得赌咒发誓他们对公主绝对真心,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奴才自然是和陛下一样相信几位大人的。”
福喜说完后笑眯眯的送那几个太医离开,只是对着身旁的几个小太监又使了个眼色。
在公主彻底好了之前,这几个太医还得好好观察着呢。
福喜又看了一眼睡在殿内也不算特别安稳的顾安安,眼中的心疼之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分毫。
公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种苦楚呢。
后宫戒备森严如何能涌入这该死的天花?
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公主身旁伺候着你们得尽心,千万不要再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东西钻了空子。”福喜敲打着自己身旁的那几个小太监,看着那些人眼神清澈的样子面色严肃。
“等公主好了你们都有功劳,不管是咱家还是陛下都不会忘了你们的好,若是公主在出任何问题,可别怪咱家没提醒过你们。”
“公主和陛下才是你们的主子呢,若是让咱家发现勤政殿里有吃里扒外的,想来你们也不想试试咱家的手段。”
福喜皮笑肉不笑的在所有人面前又环视了一圈,见那些人一个个诚惶诚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勤政殿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定不能让人再害了公主。
殿内。
看着即使睡着两只手也被绑起来,整个人时不时呓语几声疯狂皱眉的顾安安。
隆安帝眼中是丝毫不能忽略的心疼之色。
尤其是看着自己女儿那原本白嫩的身上出现了一片片的红点,隆安帝更是要费尽极大的力气才能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天花最磨人的除了极高的致死率,再就是在天花即将治愈之时的瘙痒了。
可偏偏天花这东西是挠不得一点的,只要轻轻一碰天花就会破碎出脓。
不管在身体的哪个地方都是一个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小坑。
顾安安若是挠破了脸破了相,等她天花痊愈了后,指不定还要跑到自己这里来怎么哭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