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安:“那条是你的内裤?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少女心的嘛。”
上官珂怒吼:“你把眼睛闭起来,不准看!”
秦礼安的视线还落在那堆脏乱的内衣上。
上官珂瞪了他一眼。
“你再看我把你眼睛戳瞎。”
秦礼安挡住眼睛,“不看了,不看了。”
林沫走进杂物间,成堆的内衣裤散发着阵阵恶臭。
小道士紧跟在林沫后面,他用手掩住鼻子,还是很难掩盖住房间内刺鼻的气味。
“师父,好臭啊,就像有腐尸在里面一样。”
林沫往里面瞄了一眼,有很浓厚的黑气团。
“和腐尸也差不了多少。”
上官珂和秦礼安站在门口,这种程度的恶臭味,让他们望而却步。
内衣物上沾染了不明物体,看起来乌漆嘛黑的,格外恶心。
秦礼安脚踩到一条裤子上,鞋子上黏糊糊的粘上了绿色液体。
“卧槽,小爷刚买的鞋!”
他抬起脚,脚上传来一股浓烈的臭味。
秦礼安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呕……”
他侧过脸,吐了出来。
上官珂鄙夷地推开他,“没用的东西,让开!”
秦礼安委屈:“不是,实在是太臭了……呕……”他脚上这双鞋已经不想要了,但是又不能光脚踩在散发着臭味的内衣堆里。
秦礼安在旁边的空地磨蹭了几下,刮下绿色液体,捂着鼻子跟在上官珂后面走进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到处都是内衣,成堆成堆的跟小山似的。
林沫他们被一堆内衣挡住了去路。
内衣堆那头不断冒出黑气。
林沫本来想召唤吞金兽出来,但又觉得让它吃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脏了。犹豫了几秒林沫掏出一张火符,将眼前成堆的内衣给烧空了。
“谁动我的宝贝?”
黑烟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冒着黑气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上看起来黏黏糊糊的,从头到脚都滴着绿色液体。
上官珂他们看不到具体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黑气和闻到臭味。
上官珂:“林大师,那个小偷鬼在这吗?”
林沫扔出现形符,让色鬼暴露出来。
“诺,那团脏东西就是。”
色鬼看着眼前的一行人:“你们是谁?”
上官珂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秦礼安才吐完,她一定不能吐。但色鬼一张嘴,恶气就直接喷到她脸上。
“不行,我忍不住了。呕……”
上官珂也吐了。
秦礼安上前扶住她,“珂珂你没事吧?”
“你离我远点,你也好臭……”上官珂把人推开,秦礼安的鞋子也臭的不行。
林沫看了一眼满屋的内衣,“这些都是你偷的?”
色鬼满脸得意,脸上的褶子滴着粘稠的绿色水滴。
“是又怎么样?”
林沫:“为什么不去投胎?”
色鬼:“老子还没风流够,为什么要走。”
林沫盯着他的眼睛,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色鬼死在了嫖娼的床上,死后还这么不老实。
林沫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抽出了锁魂鞭,一鞭子抽打在色鬼身上。
色鬼躲闪不及,被打出一道黑印。
色鬼生气了:“你敢打我?!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过来陪我玩玩。”
小道士观察着林沫的脸色,这个色鬼敢让师父陪他玩,也不怕被玩死。
林沫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冷笑。
“好啊,就陪你玩玩。”
又一记锁魂鞭,这次把色鬼的手给抽断了。
“就是用这只手偷的?”
色鬼哀嚎:“我的手!”
林沫:“不是要玩吗?这才哪到哪啊……”
鞭子抽走了另一只手,两个手掌像猪蹄一样滚落。滚到上官珂脚下,被她一脚给踢开了。
秦礼安惊讶地看着上官珂,“珂、珂珂,你不害怕吗?”
上官珂看起来比刚才淡定多了。
“你不是说林大师抓鬼很厉害吗,有她在我怕什么。再说了这个老色鬼偷了我们小区那么多内衣,我踢他一只手怎么了,我又没剁他手。”
上官珂说的云淡风轻, 秦礼安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他觉得如果色鬼是活人,说不定上官珂真的会剁下他的手。
色鬼愤怒地扑向林沫,被林沫灵巧的闪开。色鬼扑了个空,失去双手的他,倒在了身后的内衣堆上。五花八门的内衣盖在他头上,林沫扔出一张禁锢符。
“这么喜欢内衣,就在里面躺个够吧。”
色鬼拼命挣扎:“放开我,放我出去!”
掉在他头上的衣物越来越多,将他彻底掩埋。
林沫对上官珂说:“这些衣服都被他弄脏了,你们也穿不了,我等下会全部烧毁。”
上官珂:“没问题,林大师,我会和小区里的姐妹解释的。”
林沫提醒她:“注意说辞。”
一般人是不会相信偷内衣的小偷是鬼的。
上官珂点头:“我知道,我会尽量用科学合理的说法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过这个色鬼……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色鬼不除掉,始终是小区的一个隐患。
林沫打开轮回门,“放心吧,我现在就送他上路,他不会再出现了。”
林沫用锁魂鞭卷起色鬼,他身上黏糊的绿色液体黏住了不少内衣,林沫烧掉内衣,把色鬼扔进了轮回通道。
色鬼开始求饶:“我不走,我错了,小美女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乱偷东西了。”
林沫手上动作不停,锁魂鞭把色鬼甩得更远。
“这些话你去和阎王爷说吧,看他愿不愿意放你一马。”
送走色鬼,林沫收回鞭子,关闭了轮回门。
她用净化符净化了自己的鞭子和杂物间,这个杂物间是天台本来就有的建筑,被色鬼征用后还施加障眼法隐藏起来。之前偷的东西全在这里,林沫一把火全烧了。
林沫拍了拍手,“总算是干净了。”
小道士贴心的表示:“师父,以后像色鬼这么恶心的小鬼,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免得脏了你老人家的手。”
林沫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行啊一元,觉悟不错,为师没有白教你。”
秦礼安自告奋勇:“表嫂,我也可以帮你处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收我为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