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到了周三。
沈河可是记得很清楚,今天还得去给李怀德做饭呢。
没答应的话那就算了,既然答应了这事就得给人办好。
在图书馆看书到3点半,沈河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吃午饭的时候已经给游梦琳说了,今天会早走一会,晚上有事情。
晚饭不用等自己。
轧钢厂。
傻柱看着厨房里进进出出的这些人手里拿着那么多的食材,有鱼有虾,还有肉,还有一只鸡,嘴里有点酸。
“刘兰今天有小灶?” 看着指挥人处理食材的刘兰,傻柱走了过去说道。
“今天是李厂长的小灶,邀请的是商业局 供销社几名领导过来。”
“不是……我怎么没接到通知啊?”
刘兰有点懵逼的看着傻柱 “通知什么呀?”
“通知让我做小灶呀。”
“你?你不是当众说了,不再给李厂长做小灶了吗?当初我们大伙可都听到了,怎么……傻柱,你反悔了?
那我可告诉你,您是真大爷,李厂长可用不起,已经请别人了,你就别操这些了。”
傻柱听了刘兰的话,脸色顿时难看的起来。
谁不知道他当时是说的是气话?
“请了谁?其他几个食堂的大厨?他们哪有我这份手艺。”
“得了吧傻柱,你也不用瞎猜了,今天请的大厨还是那位沈师傅,没事您就去歇着,别在这打扰我了,没看到,忙着呢吗?” 刘兰以前是用得着着傻柱,就算知道傻柱脾气臭,嘴巴毒,还是有事儿 没事儿拿好话哄着。
抛开傻柱做小灶的机会,狗才喜欢搭理这种东西呢。
至于小灶,傻柱是真的愿意做,做厂里的大锅菜,这哪里有油水?这么长时间了秦姐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有点怪怪的,里面有了很多的埋怨。
上次沈河来了,也就是说了几句气话。
至于去找别人赔礼道歉?
傻柱可是自诩京城第一老爷们儿,还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哪里会给别人道歉。
就算是错也是他们的错,就算要道歉也是给他们来给自己道歉。
还低三下四的求着自己给他们做饭,这才对。
可现在怎么就冒出来了个沈河呢?
也不对……沈河那家伙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又跑来做饭了?
傻柱越想越生气,直接出了食堂,朝着办公楼走去。
嘭……
到了办公楼,一巴掌把食堂主任办公室门给推开了。
“傻柱干什么你,无法无天了你。”王兴生啪的一下,拍了一声桌子站了起来。
被食堂主任这一吼,傻柱也有点清醒了 “主任,那个……我有点冒失了,我道歉。”
食堂主任看傻柱这个样子虽然有气,但也只能这样,都知道这人是个浑的。
“有屁就放,老子忙着呢,没时间跟你在这打嗑。”’ 食堂主任一屁股又坐在了凳子上,揉了揉手,刚才拍的有点狠了,这会儿手疼了起来。
“主任是这样的,我是食堂的班长,对不对。”
食堂主任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傻柱让他继续说。
“既然我是食堂班长,那么小灶是不得我来做?”
“傻柱,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主任,这小灶本来是我做的,可是为什么又进来了一个外人?”
“老子明白了,你说今天的小灶?那是李副厂长的,找人家沈师傅来,那也是李副厂长特意交代的。
不是……傻柱,我听说你不是不做李副厂长的小灶了吗?你今天跑了是什么意思?李副厂长的小灶你不做还不让别人做了?你也太霸道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能不能去和李副厂长说一声,小灶我来做。”
“你?你还是歇着吧,李副厂长用不起。
没别的事儿了赶紧走,我这忙着呢,没时间跟你打岔。” 食堂主任直接赶人。
开什么玩笑呢。
我还能管得了李副厂长的事情?
傻柱一脸憋屈的出了办公室,至于去找李副厂长,他也没这个本事。
傻柱在回食堂的时候,沈河已经到了,正在和后厨那群帮工大姐聊的火热。
“傻柱你没走呀?” 刘兰看到傻柱回来,脸上笑意就出来了。
不过这个笑怎么看什么是嘲笑。
以前李副厂长是没办法,只能忍着,现在不一样了,有代替傻柱的人了。
“呦,这不傻柱吗?” 沈河也是笑嘻嘻的。
“沈河,你不老老实实的上学,你跑来干嘛?”
“干嘛?看你说的,当然是做饭呐,这不是答应了李厂长了吗?这叫说话算话,一口吐沫一个钉。”
“你……” 傻柱想要放句狠话,可是又咽了下去。
“沈河能不能来说两句话?” 傻柱指了指门口。
‘行,还有时间,三句都行。’ 沈河走了过去。
不过距离傻柱稍微远了那么点。
经常在厨房,而且这家伙还不洗头,身上的味道,再加上头上的味道,对于爱干净的沈河来说,这就是大杀器。
“咱们就站在这儿说吧,有什么话就说。”
傻柱有点儿幽怨的看着沈河 “那个……沈河,你能不能再最后留点菜底什么的?”
“啊……啥?”
“就是……” 傻柱在沈河的注视下,老脸稍微红了点 “就是秦姐这刚生完孩子需要营养,你也知道贾家的情况……”
“傻柱,你……你和贾张氏你俩好上了?”
“啊……什么好上了,我怎么会和贾张氏好上了,我就是看秦姐家困难。”
“啧啧……你不是看秦淮茹家困难,你是看贾张氏困难吧,还是说你不知道,你拿回去的饭全让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给吃了?
你这不是和贾张氏好上了还是什么?
傻柱,没想到啊,你这口味……挺独特呀,所有人都觉得你馋秦淮茹,只有我看出来了,你馋贾张氏。”
“你……你别胡说,我和贾婶子可是清白的,我就是看秦姐家里面困难,你就说帮不帮吧。”
沈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傻柱,然后摇了摇头 “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