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聪三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眼镜小吃。
午饭还挺丰盛。
两盘小菜,三个咸鸭蛋,两笼蒸饺,三碗花生浆稀饭。
杨聪请客,陈凤娇付钱。
吃得差不多了,见陈凤娇还没动过筷子,始终闷闷不乐,杨聪给她找点事做:“有没有纸笔,你负责记录。”
“苏明月,你先说说这个案子。”
“把你看到的,想到的,都仔细说说。”
“我觉得呀…”
“这个案子看似简单,实际挺复杂。”
连杨聪都觉得复杂,足见难度…苏明月擦擦嘴,有些严肃,又有些期待:“不管是失踪、绑架、凶杀…凶手一定都非常熟悉整栋屋子的环境,包括受害者的行为习惯。”
“要么是熟人。”
“要么蓄谋已久,做了充足的准备。”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找不到尸体,没法判断具体的案发时间,还有作案工具。”
“不过,书房最可能是第一现场。”
“虽然整栋屋子都挺干净,可毕竟面积太大,少量的灰尘是难免的,然而就书房被精心清理过…书桌,地板,花盆,简直一尘不染,比受害者卧室都要干净。”
“很可能…”
“不止书页上一处,书房还有其他多处、大量被擦拭的血迹,警方用鲁米诺试剂应该也证实了。不然的话,单凭那点血指印,那个李刚才不会亲自赶来呢。”
“至于整个经过,只能大概推测…”
“凶手在确定受害者熟睡,或不在一楼的前提下,利用事先取得的指纹,或得知的密码,悄悄潜入行凶。依我看,只能是仇杀,不可能是谋财。”
陈凤娇停止速记。
抬起头,很疑惑:“为什么不可能是谋财?”
“那个李队长不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么…凶手原本是打算进屋偷窃,结果被李子阳发现,被迫当场…灭口。”
“你听他瞎说…”苏明月深表不屑,反问道,“想想就知道了嘛…哪个小偷会不搞清楚状况,就贸然闯进别人家偷东西?既然都谋划多时,为什么不等李子阳也出门后,再溜进去偷?”
“再说啦…”
“你该不会以为凶手也是孩子,或者老弱病残吧…难道连个小个子李子阳都摆脱不了?被发现了,大不了撒腿就跑呗,真以为杀人头点地,轻松加愉快呀?”
虽然苏明月说话有点冲,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分析句句在理。
陈凤娇快速记下。
默默地,稍微庆幸了一下…
没信错人!
连苏明月都这么厉害,杨聪自然更值得信任了。
苏明月继续说时,就不那么轻松了:“不是谋财,不是情杀,那只能是仇杀了…难道真被李刚蒙对了?可这算什么事儿啊,他个高中生能跟谁结生死大仇…可父母间的仇怨也不对呀,冤有头债有主,干嘛冲人家孩子下死手?”
遇事不决看杨聪,俨然成了她的习惯。
杨聪只有一句话。
“不是仇杀。”
在他看来,整件事是一场意外。
可想想又觉得不对。
不然的话,没法解释血指印落在隐蔽的书页上。
但问题是动机不对呀!
唔…挺矛盾。
得等吃饱了才有力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