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晨光初升,七宝香车内。
“陛下听得到吗?陛下,陛下你听得到吗?”
听着不停传出谷静岳声音的黑科技对讲机,刘启揉了揉眉心拿起了一旁的对讲机,“说,又怎么了。”
“陛下,末将已经率兵肃清了广县境内的一切反贼、乱党,打算在广县休整三天。”
“三日后动身前往豫州,与华武王会兵一处,对豫州展开肃清。”
谷静岳声音沉稳的告诉了刘启自己的打算。
刘启在听完了谷静岳的汇报后开口道:“可以,你来安排就好。”
“朕不问过程,只要结果;在平民百姓伤亡不大的情况下,只要你们能肃清整个豫州,那你们就是大功一件。”
“末将明白!”
南阳城门外五里,以杨奇节为首的朝中官员都是肃穆的站立着,在他们的身旁有着一万名京中守卫。
“报!看见陛下的车队了!!!”
一名斥候骑着快马从远处冲了过来。
在听见了这名斥候的话后,那一万名京中守卫默默的站直了自己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坚毅刚强。
而以杨奇节为首的朝中官员们,更是纷纷整理着自身的朝服,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准备以最好的姿态来迎接刘启。
哒哒哒————!!!
密集的马蹄声响起,百余墨甲重骑率先映入众人的眼帘,他们扬起了自己的马槊齐声高呼道:“陛下驾到!众人迎驾!”
唰————!
一万名京中守卫或是持刀用刀柄击打盾牌,或是持枪用枪柄撞击大地。
朝中官员们双膝跪地附身行大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朝中官员们说完之后,那一万名京中守卫也是齐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嘎吱——。
七宝香车的车架停在了杨奇节的身前,下一刻侧门打开,一身常服的刘启从中走出伸手扶起了杨奇节,“丞相请起。”
在将杨奇节扶起来后,刘启才面向朝中官员道:“众卿平身。”
“陛下仁慈!”
[杨奇节:忠诚:99;亲情:60;爱情:0]
“嗯?”
看着这一串信息,刘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统子,你信息是不是给错了?”
“为什么杨奇节对我的亲情会有60?”
[叮!请宿主不要怀疑系统,这个数字是真的。]
扫视了一圈朝中官员们后,刘启刚刚皱起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因为他们的忠诚都稳固在了80左右。
当然在这其中也有几个突出的人。
[孙知许:忠诚:96](户部尚书)
[丁英:忠诚:91](刑部尚书)
[任旬阳:忠诚:93]
“陛下此次御驾亲征肃清了整个青州,让青州重新彻底掌握在了我大汉的手中,陛下此等功绩可追百年之前的武帝!”
杨奇节认真严肃的开口道。
而在杨奇节说完后,刘启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声,毕竟他一开始并没有想着去御驾亲征。
“是极是极!陛下神武,陛下神武!!”
“陛下的文治武略都已经远超其余三个王朝的皇帝!”
“…………”
在杨奇节说完之后,身旁的朝中官员们见缝插针的拍了刘启一串马屁。
听着这些话,刘启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毕竟这话语真的很是生硬、尴尬,可偏偏拍这些马屁的官员们还感受不到。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拯救了嘴角笑容都有些僵硬的刘启。
“小卫子见过陛下!陛下威压四海、功盖八方!”
换上了一身红色福袍的卫公公,快步的冲到了刘启的身前跪地开口道。
闻言,刘启给了卫公公一个眼神,接着转身重新回到了七宝香车内。
[卫公公:忠诚:99;亲情:0;爱情:0]
接收到了刘启信号的卫公公在见到了刘启回到七宝香车后,立马尖细着嗓子开口道:“起驾回宫!”
“起驾回宫!!!”百余墨甲重骑声音威严沉闷的高声重复了一遍卫公公的话语。
接近正午的时候,紫薇城,德阳正殿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站在龙椅下方台阶旁的卫公公声音尖细道。
话音落下,任旬阳手拿玉板从文臣那一列走出,来到了御道上对着刘启弯腰行礼道:“启禀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是子澄啊,说吧,朕看看是什么要事。”刘启坐在龙椅上伸手撑着下巴,语气随意道。
而任旬阳在听到了刘启的话后,整个人的脸都激动的通红了起来,接着他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回陛下!陛下让臣造的那些纸,臣已经造出来了!”
“用以书写的纸张,与日常生活中需要用到的卫生纸,臣都已经造出来了!”
听到了任旬阳的话后,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刘启瞬间就打起了精神,双眼发亮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激动道:“东西在哪?快让朕看看!”
“是,陛下!”任旬阳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出了德阳正殿。
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文臣们都有些不解,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变的如此激动。
这其中只有工部的几名官员知晓为什么陛下会如此激动,当然了杨奇节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至于留守南阳的武将们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不久后当任旬阳重新回到德阳正殿后,他的手中多出了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高约八厘米的小木盒。
“陛下,这里面就是就是…………”
任旬阳双手将小木盒冲着刘启举起,话都还没有说完,小木盒就已经被刘启拿到了手里。
打开小木盒后,刘启恍若隔世,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在小木盒的左边安静的放着微微泛黄的柔软松软卫生纸,在小木盒的右边则是整齐的码放着用以书写的纸张,虽说这纸张也依旧微微泛黄就是了。
“启禀陛下,这两样纸除了颜色和书上所说不同,别的地方分毫不差!”任旬阳无比认真的开口道。
面对着任旬阳说的话,刘启没有丝毫的表示,他只是伸出自己的手,仔细的感受着这两样纸。
卫生纸除了粗糙一些,颜色泛黄外,和现代的卫生纸分毫不差!
“从今往后,我的屁股终于不用遭罪了!”刘启的内心激动道。
“拿笔来!”
刘启对着卫公公招手道。
“陛下,笔来了!”卫公公满脸堆笑道。
接着刘启用一种并不标准的持笔姿势,在纸上写了一个任字。
这个任字凝而不散、聚而不湿!
“好好好!”刘启开怀大笑道。